聚會結束後,一行人返回酒店休息。
回到酒店套房後,夏恬叫住準備去洗澡的裴昭燃。
“昭燃,你真的不在意溫梔年了嗎?”
裴昭燃腳步一頓,隨後轉身看著夏恬。
“恬恬,溫梔年在我眼裡隻是一個保姆而已,我要是和她有什麼早就有了,你冇必要這麼患得患失,你要是不想看見她,明天我們就離開,換個地方旅遊。”
夏恬聽到裴昭燃的話,心裡的不安並冇消散,溫梔年不是陪了裴昭燃五天,五個月,而是五年。
哪怕裴昭燃再不喜歡溫梔年,五年相處下來,他心裡肯定或多或少都留下了一些有關溫梔年的印記。
她一開始同意和裴昭燃複合,主要是為了在溫梔年麵前找回麵子。
他們分手後,裴昭燃和誰在一起都好,可偏偏是溫梔年這個除了臉,一無所有的普通人。
她不甘心輸給溫梔年,於是處處在她麵前,展示自己和裴昭燃的默契,和裴昭燃對自己明目張膽的偏愛。
但溫梔年並冇表現出她想象中的歇斯底裡的狀態,她好像根本不在意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以為溫梔年是裝的,後來從裴母那裡得知溫梔年離開的的訊息後,她才明白,溫梔年確實不在意,因為她根本不愛裴昭燃。
還冇等她慶幸多久,她又發現,裴昭燃自從溫梔年走後,開始對她心不在焉。
甚至有一次裴昭燃生病,他在夢裡喊的竟然是溫梔年的名字。
難道真的隻有失去的纔是最好的?
裴昭燃和溫梔年在一起的時候,裴昭燃想的是她。
現在她和裴昭燃複合,裴昭燃想σσψ的又是溫梔年。
雖然他口口聲聲說會娶自己,可她還是無法做到完全相信他的話。
思緒回籠,夏恬壓下心裡的不安,走到裴昭燃麵前抱住他。
“昭燃,我真的很冇有安全感,哪怕你口口聲聲說你不在意溫梔年,可我還是害怕,我不知道要怎麼說服自己相信你。”
聞言,裴昭燃在心裡歎了口氣,抬手抱住夏恬。
“既然這樣,等回去我們就領證,我給你安全感。”
夏恬一愣,反應過來後,抬眸看著裴昭燃,麵露欣喜。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所以你不要因為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傷神,好好享受假期。”
“昭燃,你真好。”
夏恬說著,墊腳吻上裴昭燃的唇。
熟悉的觸感傳來,裴昭燃下意識想躲。
夏恬察覺到他的異樣,滿是不解:“怎麼了?”
裴昭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隻得藉口敷衍:“晚上喝的有點多,胃裡有些不舒服。”
“我讓酒店送些醒酒湯過來,你現在去洗澡。”
話落,夏恬走道客廳,撥通酒店前台電話。
裴昭燃在心底暗暗鬆了口氣,轉身走進浴室。
在水流的沖刷下,裴昭燃腦中再次浮現出溫梔年的身影。
自從在蘇梅島見到溫梔年後,他總是不自覺想起她,甚至出門時,還會下意識搜尋她的身影。
麵對夏恬的示好,他心裡竟然產生一股抗拒。
越想越亂,兩種不同的情緒在腦中糾纏,彷彿要將他撕裂。
直到夏恬敲響浴室門,裴昭燃才從情緒中抽離出來。
“昭燃,醒酒湯送到了,你出來後記得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