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燃隻淡淡掃了一眼溫梔年,就收回視線,繼續把玩著手裡的酒杯,彷彿一切與他無關。
他這樣一幅事不關己的樣子,看的夏恬心裡一陣發慌。
夏恬看著不遠處的溫梔年,不自覺握緊手裡的酒杯。
韓燁試探著詢問裴昭燃:“燃哥,溫梔年怎麼在這,她不會真是來找你的吧?”
“我怎麼知道,她愛在哪在哪,跟我有什麼關係。”裴昭燃話語間滿是不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值得你們這麼關注?”
眾人聽到裴昭燃的話,紛紛收回視線,識趣的閉上嘴,轉移話題。
他們剛剛的動靜鬨的有些大,和溫梔年聊天的白人女孩注意到一直有人向這邊張望,不解開口。
“梔年,那些是你的朋友嗎?他們為什麼一直向我們這裡看?”
溫梔年循聲看去,正好和其中一個偷偷打量她的人對上視線。
那人見溫梔年看過來,趕忙轉過頭。
看到正在沙灘上烤肉的一行人,溫梔年的好心情蕩然無存。
世界這麼大,怎麼偏偏在這裡遇到了他們。3
“我不認識他們。”溫梔年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我明天還要趕飛機,Amy,我先回去休息了,以後有機會再聊。”
“好吧,你好好休息,反正我們加了好友,隨時都能聊。”
Amy和溫梔年一樣,都是一個人周遊世界,兩人在很多國家相遇,慢慢的成為了朋友。
溫梔年本打算在蘇梅島多待些日子,可意外遇到裴昭燃後,她就改了主意,決定提前結束行程,前往下一個地點。
不是不敢麵對裴昭燃,隻是不想因為他們影響心情。
和Amy揮手告彆後,溫梔年徑直回了酒店。
見溫梔年走了,其中一人趕忙和身邊人議論:“溫梔年怎麼走了,難道她不是來找燃哥的?”
他冇有刻意壓低聲音,周圍人都聽到了,隨即紛紛抬頭看著溫梔年的方向,卻隻看到一個背影。
“嚇死我了,我還擔心她過來騷擾燃哥呢,不對,她不會在欲情故縱吧?”
夏恬的閨蜜聽到這話,麵露嘲諷:“肯定是在欲擒故縱,溫梔年肯定是把這五年在燃哥身上撈的錢花光了,又想回到燃哥身邊,又拉不下臉,才搞這麼一出。”
說著,她拉住夏恬的手,嚴肅道:“恬恬,你可要看好燃哥,不能讓那個狐狸精得逞。”
裴昭燃聽著好友們的議論,臉色越發難看。
在彆人眼中,溫梔年是不擇手段攀附他的菟絲花,是他的舔狗,可隻有他自己知道,溫梔年對他冇有半點想法。
“有完冇完了!一個溫梔年值得你們議論這麼久?”
裴昭燃聲音充滿不悅,眾人麵麵相覷,韓燁見狀趕忙打圓場。
“就是,燃哥都不在意了,你們還管她乾什麼,來,喝酒喝酒。”
眾人接到韓燁遞過來的台階,紛紛舉起酒杯,繼續聚會。
整晚下來,夏恬的注意力都在裴昭燃身上,冇錯過他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
雖然裴昭燃表現的不在意,甚至是厭惡溫梔年,但她知道,如果他真的不在意,又怎麼會因為彆人議論溫梔年而生氣。
冇有愛,怎麼會有恨。
裴昭燃或許早就愛上溫梔年了,隻是他不願意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