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走來的三個玄冥教教徒,正是李柷、趙龍與趙虎三人。
隻見他們昂首闊步,大搖大擺地徑直朝著梁軍走去。
那副神態,彷彿這世間萬物皆不被他們放在眼裏。
梁軍的隊正瞧見三人,趕忙滿臉堆笑,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
那討好的模樣盡顯卑微:“三位大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吩咐呀?”
要知道,此時的玄冥教在梁國那可是權勢滔天的特務機構,猶如後世令人聞風喪膽的錦衣衛一般。
它不僅肩負著監察百官的重任,更是對江湖勢力以及不良人進行殘酷鎮壓。
而且,玄冥教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像梁軍隊正這種小人物,對他們簡直是敬畏有加,萬萬不敢得罪。
李柷臉上戴著鬼麵具,嘴裏還塞著布條,說起話來甕聲甕氣,聽起來格外詭異:“準備船隻,我們要渡河!”
梁軍隊正微微一愣,下意識地便問出心中疑惑:“大人,往前不過幾十裡就是濮州城,那兒有大船可供渡河,您為何不在那裏渡河呢?”
“混賬東西!”
李柷突然暴喝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淩厲的寒芒,緊接著一腳迅猛地踹出,正中梁軍隊正胸口。
梁軍隊正隻覺胸口彷彿被千斤巨石猛然撞擊,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後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哇”地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李柷怒目而視,破口大罵:“老子做事還用得著你這狗東西來教?一群廢物!”
其他梁軍士兵見狀,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紛紛低下頭,身子止不住地微微顫抖。
“咳咳咳……”梁軍隊正劇烈地咳嗽幾聲,強忍著胸口如撕裂般的疼痛,趕忙掙紮著爬起來,點頭哈腰,滿臉驚恐地說道:“是是是,小的多嘴,大人饒命啊!”
李柷不耐煩地嗬斥道:“還不快滾去準備船!”
“是是是!”
梁軍隊正哪敢再有半句廢話,連忙連滾帶爬地親自跑去安排。
他跑到船伕麵前,像瘋狗一般大聲嗬斥:“你個挨千刀的,眼瞎了不成?還不快送大人過河!”
船伕哪敢反抗,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隻得連滾帶爬地趕忙去準備船隻。
“大人,船準備好了,您請!”
隊正點頭哈腰,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隻是那笑容在疼痛的扭曲下顯得格外猙獰。
李柷冷哼一聲,帶著趙龍趙虎,邁著大步,旁若無人地穿過梁軍,登上了船。
船伕渾身戰戰兢兢,雙手吃力地撐著船,緩緩離開了渡口,朝著黃河對岸駛去。
此時,渡口碼頭上,梁軍隊正揉著發悶的胸口,一臉難受。
看著船上漸行漸遠的李柷三人,心中滿是憋屈與無奈。
甲火火長湊了過來,一臉疑惑地說道:“老大,這三位大人可真奇怪,放著大渡口的大船不坐,非要來坐咱們這兒的小船。”
乙火火長皺著眉頭尋思片刻,說道:“難不成是有什麼緊急任務?”
梁軍隊正此刻本就一肚子火無處發泄,聽到兩個手下這般議論,頓時轉過身,二話不說對著兩人便是一頓拳打腳踢。
同時,嘴裏還不停地臭罵:“他媽的,就你們廢話多!”
發泄完後,他罵罵咧咧地說道:“他媽的,平白無故捱了一腳,真晦氣!不管了,以後遇到這群煞神,有多遠給老子躲多遠!呸!你們幾個看著,老子去躺一下。”
“是是是,沒問題老大!”
幾個火長被打得抱頭鼠竄,連忙不迭地應和。
此時,船已行至黃河中心。
李柷三人站在船頭,目睹了渡口碼頭上的這一幕。
三人忍俊不禁!
趙虎滿臉疑惑,忍不住低聲問道:“大哥,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這群畜生?”
其實,剛才梁軍的談話他們在遠遠的地方就已聽得清清楚楚。
為非作歹,禍害百姓,罪該萬死!
李柷負手而立,神色沉穩,緩緩搖頭說道:“當場殺了他們可不劃算,隻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不過,他活不過今晚。”
聞言,趙龍和趙虎一臉好奇,齊刷刷地看向李柷,眼中滿是探尋之意。
李柷微微一笑,解釋道:“剛才我那一腳灌注了內力,他的心脈已然被震碎,表麵上或許看不出什麼,但實則生機已絕。”
趙虎頓時對李柷佩服得五體投地,讚歎道:“大哥高明啊!”
而在船尾處的船伕,聽到三人的談話,嚇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渾身止不住地劇烈顫抖,連撐船的動作都變得慌亂起來,隻想快點將這三位煞神送走。
半小時後,船終於緩緩渡過了黃河,靠在了北岸。
這邊同樣有梁軍駐守,但在李柷三人玄冥教教徒的偽裝之下,那些梁軍士兵根本不敢阻攔,隻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上岸。
另外,在靠岸之前,李柷從懷中掏出五兩銀子,遞給船伕,輕聲說道:“老丈,這個你拿著。靠岸後,你馬上離開,不要再回來。”
“大人饒命!”
船伕不明覺厲,嚇得直接癱倒在地,臉色蒼白如紙,渾身顫抖著連忙跪地求饒。
見狀,李柷無奈地搖了搖頭,隻好將銀子輕輕扔在船板上。
等船靠了岸,李柷三人在船伕和一群梁軍士兵的注視下,從容不迫地揚長而去。
船伕半晌才緩過神來,偷偷地將那銀子撿起收好,然後下了船,腳步匆匆地快速離開了渡口。
梁軍士兵並未阻攔,隻當是船伕有什麼急事要去處理。
……
不知不覺,日落時分悄然來臨。
黃河南岸這邊,渡口碼頭上,甲火火長抬頭看了眼天色,隻見太陽已經漸漸西沉,染紅了半邊天空。
他伸了伸懶腰,對著其他人招呼道:“兄弟們,太陽落山了,準備換崗了。”
說完,他轉頭吩咐乙火火長:“你去叫醒老大。”
乙火火長點點頭,快步跑向不遠處的木屋。
“咚咚咚!”乙火火長輕輕敲了敲門,喊道:“老大?該換崗了!”
然而,房子裏靜悄悄的,沒有絲毫回應。
乙火火長又連著敲了幾次門,依舊無人應答。
於是,他硬著頭皮緩緩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
隻見自家隊正靜靜地躺在木床上,一動不動,彷彿陷入了沉睡。
“老大,換崗了!”乙火火長壓著聲音,小心翼翼地又喊了起來。
然而,隊正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他壯著膽子慢慢走近,看到隊正臉色蒼白如死人,心頭猛地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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