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白無常的通報下,朱友珪很快便知道了朱友文閉關的訊息。
密室中,朱友珪嘴角露出一股詭異的微笑後,猛的站起身,隨後冷冷的說道:“黑白無常,你們為玄冥教立功的時候到了,帶路吧!”
原本單膝跪地的黑白無常趕忙直起身,給冥帝讓出路口恭敬的說道:“冥帝請。”
朱友珪點了點頭,跟在黑白無常身後走出密室。
一路上,朱友珪神色冷峻,一言不發,周身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氣息。
黑白無常則小心翼翼地引路,大氣都不敢出。
三人沿著蜿蜒曲折的暗道前行,四周靜謐得隻能聽見他們輕微的腳步聲。
暗道兩側偶爾有幾盞油燈閃爍,昏黃的光線在石壁上跳躍,映出斑駁詭異的光影。
常宣靈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冥帝,前方不遠處便是通往鬼王閉關密室。”
朱友珪微微頷首,示意知曉。
隻見岔道入口處有一座石獸雕像,雙目圓睜,張著血盆大口,彷彿在無聲地警告著闖入者。
石獸身後,是兩扇緊閉的石門,石門上刻滿了複雜的符文,隱隱有微光流轉。
朱友珪“嗯”的一聲,示意二人開啟密室大門。
常昊靈立刻上前,迅速來到石獸雕像前,伸手穩穩地抓住獸頭嘴裏的鐵環。
緊接著,他用力拉動鐵環。鐵環被拉動的瞬間,石獸內部傳來一陣沉悶的“哢哢”聲,像是古老機關開始運轉的前奏。
隨著鐵環的持續拉動,聲音愈發密集。常宣靈在一旁緊張地盯著石門,雙手握拳,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嗵”的一聲響,一旁的石門應聲而開,朱友珪再次示意二人前麵帶路。
黑白無常無奈的對視一眼,隨後兩人慢慢往密室內走去。
朱友珪悄然跟上,他矮小的身材被並排前行的黑白無常擋了個嚴嚴實實。
三人進入密室剛走幾步,便看到了在圓形坐墊上端坐著的朱友文。
隻見朱友文雙眼緊閉,周身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那黑氣如蛇般蜿蜒遊動,彷彿有生命一般。
朱友文的麵色蒼白如雪,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斷滾落,打濕了他身前的衣衫。
黑白無常立刻上前,兩人同時拱手說道:“徒兒拜見師父”。
朱友文猛的睜開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們低聲說道:“孽徒,誰讓你們進來的?”
“徒兒是怕您老人家寂寞,特意才來陪您的.”常宣靈右手輕擺,略帶撒嬌的說道。
“放肆。”朱友文猛的站起身,一股強大的黑色護體陰氣在他周身湧出後,伸出雙手飛一般的抓向黑白無常兩人的脖頸。
黑白無常還沒來得及反應,朱友文的雙手便如鷹爪一般,死死扣住了他們的脖頸。
朱友文雙眼通紅,佈滿血絲,怒吼道:“你們這兩個蠢貨,此刻是我突破的關鍵時候,你們是找死。”
常宣靈臉色漲得通紅,艱難地擠出幾個字:“師……師傅......”
話未說完,便被朱友文手上的勁道憋得咳嗽起來。
“好弟弟,脾氣還是這麼大....”就在這時,朱友珪那矮小的身影出現在了朱友文眼前。
朱友文趕忙鬆開黑白無常,朱友文趕忙鬆開黑白無常,轉身麵向朱友珪,然而沒等他說話,朱友珪便出手了。
隻見朱友珪雙腳猛地一蹬地麵,藉著反作用力如離弦之箭般沖向朱友文。
他身形矮小,卻靈活異常,眨眼間便欺近朱友文身側。
朱友文倉促間抬手招架,朱友珪卻突然變招,右拳虛晃,左掌如刀,狠狠砍向朱友文的手臂關節。
朱友文吃痛,手臂下意識回縮,朱友珪趁此機會,身體前傾,肩膀猛地撞向朱友文胸口。
朱友文被撞得向後踉蹌幾步,朱友珪哪肯放過這大好時機,緊跟上前。
隻見他迅速從腰間抽出一對鐵鉤,鐵鉤的柄上纏著堅韌的繩索。
朱友珪雙手握住鐵鉤,手臂一揮,其中一隻鐵鉤帶著風聲,如閃電般朝著朱友文的左肩琵琶骨飛去。
朱友文見狀,側身一閃,試圖躲開這淩厲一擊。
然而,朱友珪早有預料,手腕一抖,鐵鉤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依舊朝著朱友文琵琶骨的方向而去。
朱友文躲避不及,鐵鉤擦過他的肩頭,撕開一道口子,鮮血滲出。
朱友珪一擊得手,卻不停歇,另一隻鐵鉤緊接著出手。
這一次,他改變角度,鐵鉤從下方斜刺而上,直逼朱友文右肩琵琶骨。
朱友文剛剛穩住身形,麵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心中暗叫不好。
他想要後退躲避,卻被朱友珪緊緊逼迫,根本沒有足夠的空間。
“噗”的一聲,鐵鉤精準地穿透了朱友文右肩琵琶骨,朱友文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朱友珪順勢用力一拉繩索,朱友文整個人向前撲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朱友珪快步上前,一腳踩在朱友文背上,將他死死壓製住,手中繩索一緊,確保鐵鉤牢牢鎖住朱友文琵琶骨,讓他動彈不得。
“哼,你以為你暗中謀劃就能得逞?在我麵前,你還嫩了點!”朱友珪居高臨下地看著朱友文,眼中滿是輕蔑。
黑白無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既恐懼又慶幸,恐懼的是朱友珪手段狠辣,慶幸的是自己暫時逃過一劫。
“黑白無常,多謝你們帶路,換兩條粗一點的鐵鉤吧,我的弟弟力氣大,這樣的鐵鉤可困不住他。”
黑白無常聽聞朱友珪的吩咐,趕忙回過神來,兩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立刻應道:“是,冥帝!”
兩人轉身,快步朝著密室外走去。片刻後,他們每人手上拎著一條手臂粗的鐵鉤。
二人放下之後,朱友珪看著咬牙切齒的朱友文說道:“弟弟,你不是癡迷武學嗎?那我今天就讓你以後再也無法習武。”
他的話音剛落,猛的一個閃身,朱友珪伸出細長手指,在朱友文身上快速點動。
他的手指如同一把把利刃,精準地落在朱友文的幾處死穴上。
朱友文渾身一震,痛苦且不甘心的大喊一聲:“朱友珪,啊......”
“別著急,這才剛開始呢。”朱友珪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後說道,緊接他轉身走向黑白無常剛扔下的鐵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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