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珪俯身,雙手穩穩握住那條手臂粗的鐵鉤。
他拖著鐵鉤,緩緩靠近朱友文,鐵鉤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來到朱友文身邊,朱友珪單膝跪地,一把揪住朱友文的頭髮,迫使他仰起頭。
此時,朱友文麵色慘白如紙,冷汗如雨下,眼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的火焰,卻因琵琶骨被鎖,身體動彈不得,隻能任由朱友珪擺佈。
“你不是一心想與我爭皇位嗎?現在就讓你知道,與我作對的下場。”
朱友珪咬牙切齒地說道,同時將鐵鉤的尖端對準朱友文胸口上方一處關鍵穴位。
朱友文瞪大雙眼,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恐懼,他拚命扭動身體,試圖躲避。
然而,朱友珪死死揪住他的頭髮,令他無法掙脫。
“不!朱友珪,你這個惡魔!”朱友文聲嘶力竭地怒吼,聲音在密室中回蕩,充滿了絕望。
朱友珪充耳不聞,手臂肌肉緊繃,猛地發力,將鐵鉤狠狠刺向穴位。
鐵鉤穿透衣衫,沒入肌膚,朱友文身體劇震,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那叫聲彷彿要將密室的牆壁都震裂,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滾落,臉色愈發蒼白如紙。
鐵鉤深深嵌入朱友文胸口,鮮血順著鐵鉤緩緩流淌,染紅了他的衣衫。
朱友珪並未就此停手,他雙手握住鐵鉤,微微轉動,每一下都像是在朱友文的傷口上撒鹽,疼得朱友文渾身顫抖,幾近昏厥。
隨後,朱友珪鬆開朱友文的頭髮,站起身,又拿起另一條鐵鉤。
他繞到朱友文身後,蹲下身子,將鐵鉤對準朱友文後背與胸口穴位相對應的位置。
朱友文察覺到背後的動靜,身體下意識地蜷縮,卻被朱友珪一腳踩住後背,動彈不得。
“朱友珪……你不得好死……”朱友文虛弱地咒罵著,聲音中帶著無盡的恨意。
朱友珪冷笑一聲,“死到臨頭,還嘴硬。”
說罷,再次發力,將鐵鉤刺入朱友文後背。
朱友文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出,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眼神中僅存的一絲光亮也逐漸黯淡。
兩條鐵鉤貫穿身體,朱友文整個人被釘在地上,宛如一隻被捕獲的困獸,再也無力掙紮。
朱友珪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朱友文,眼中滿是勝利者的不屑。
“從今天起,你就好好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苟延殘喘吧。”
朱友珪冷冷地說,隨後轉身看向黑白無常,“看好他,知道他在這裏的全部殺掉。”
黑白無常早已嚇得臉色蒼白,雙腿發軟,趕忙點頭,“是……是,冥帝……”
朱友珪不再理會他們,大步走出密室。隨著密室門緩緩關閉,朱友文的痛苦呻吟聲漸漸被隔絕。
黑白無常緊緊的跟在朱友珪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朱友珪大搖大擺地回到玄冥教的正殿,高坐於教主寶座之上。
殿內,一眾教眾早已聽聞訊息,紛紛跪地參拜,高呼“冥帝萬歲”。
朱友珪目光掃過眾人,眼中滿是得意與威嚴。
在冥帝寶座下方,原本屬於鬼王的寶座依然還在,隻是寶座上的人似乎變了樣。
此人有著與朱友文極為相似的長相,卻全然沒有朱友文曾經的意氣風發。
他身形佝僂,畏畏縮縮地坐在那裏,眼神中透著怯懦與惶恐,活脫脫一副窩囊模樣。
拜見完冥帝之後,玄冥教教眾轉頭拜見鬼王。
眾人的目光落在那窩囊之人身上,隨後齊聲跪拜,他們此時還不知道,真正的鬼王已經被冥帝囚禁,眼前之人隻是一個傀儡罷了。
“拜見鬼王!”整齊的聲音在殿內回蕩,那窩囊之人坐在寶座上,身子微微顫抖,眼神遊移不定,似是不知該如何應對。
朱友珪看著這一幕,銳利的眼神立刻瞪向“鬼王”。
鬼王見狀趕忙正襟危坐,努力挺直那佝僂的身軀,試圖擺出一副威嚴的模樣。
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都……都起來吧。”
他的聲音微微發顫,在空曠的大殿裏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就在朱友珪意氣風發的時候,久居在玄冥教深宮的四大屍祖待不住了。
“降臣,我們總在這玄冥教深宮待著,日子實在無趣。如今教中變動如此之大,我看不如出去遊歷四海,也不枉此生。”
侯卿把玩著手中的紅紙傘,率先打破了這略顯沉悶的氣氛。
降臣輕輕抬起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侯卿,你倒是灑脫。隻是這玄冥教如今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咱們這一走,不知會生出什麼變故。”
“哼,有何變故?那是朱友珪的事。咱們四大屍祖向來逍遙自在,何必被困在這一方天地。”旱魃大大咧咧地說道,雙手抱胸,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話雖如此,但咱們畢竟是玄冥教的四大祖祖,就這麼一走了之,恐怕不太合適。”阿姐皺著眉頭,有些猶豫。
侯卿輕吹了一聲口哨,不屑地說道:“有什麼不合適的?朱友珪那小子,如今忙著鞏固他的地位,哪有閑心管咱們。我還有很多沒做的事呢,我一定要去走走。”
降臣思索片刻,緩緩站起身來,“也罷,既然大家都有此意,那便出去走走。不過,咱們也不能就這麼無聲無息地離開,還是得給朱友珪知會一聲。”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於是,四大屍祖一同來到了玄冥教正殿之外。
此時,朱友珪正在殿內對教眾們訓話,宣揚著自己的功績和對玄冥教未來的規劃。
突然,一名教徒匆匆走進殿內,在朱友珪耳邊低語了幾句。
朱友珪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
片刻後,朱友珪急匆匆的趕到四大屍祖的住處,看到四人全都要走的架勢,朱友珪趕忙上前挽留道:
“四位屍祖,這是為何?玄冥教如今正值用人之際,四位屍祖威名遠揚,若能留下定能讓玄冥教更上一層樓,教中上下也都仰仗四位。
降臣微微一笑,率先開口:“冥帝,我們四人在這深宮已久,實在是嚮往外麵的天地。這江湖廣闊,我們也想去見識見識。不過我們四人永遠都是玄冥教之人。
“對,冥帝你已經練了九幽玄天神功了,天底下現在能勝你的人不多,我們四人把能幫到你的都留下了,以後就靠你自己了。”降臣的話剛落,侯卿立刻附和道。
朱友珪還想說什麼,阿姐立刻上前,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朱友珪無奈,隻能放任四大屍祖離開玄冥教。
四大屍祖不知道,他們剛離開玄冥教,一位故人便盯上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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