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看了李嗣昭一眼,冷冷地說道:“昭弟,隻有死人纔不會泄露秘密。”
李嗣昭聞言,眼中凶光更甚。隻見他猛地一個箭步衝向那群侍從,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黑色的疾風。
他身形一閃,已欺近一名嚇得癱倒在地的侍從,右拳高高舉起,拳頭上青筋暴起,帶著千鈞之力,如炮彈般轟向那侍從的天靈蓋。
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噗”響,那侍從的腦袋瞬間如西瓜般爆裂開來,紅白之物濺得滿地都是,當場氣絕身亡。
緊接著,李嗣昭身形不停,順勢一個側踢,精準地命中一名試圖逃跑侍從的後背。
這一腳力道驚人,那侍從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直地飛出去數丈遠,“砰”的一聲撞在一棵粗壯的樹乾上。
隻聽“哢嚓”幾聲,那侍從的脊梁骨應聲而斷,整個人軟綿綿地滑落下來,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此時,有兩名侍從壯著膽子,從左右兩側揮舞著兵器攻向李嗣昭。
李嗣昭卻不慌不忙,他先是向左一個側身,巧妙地避開右邊侍從刺來的長槍,同時右手如鐵鉗般抓住槍桿,用力一扭。
那侍從隻感覺一股大力傳來,手中長槍竟不由自主地脫手而出。
李嗣昭順勢將長槍奪過,一個轉身,槍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左邊侍從的咽喉。
那侍從躲避不及,被槍尖貫穿喉嚨,鮮血順著槍桿汩汩流出,瞪大雙眼,緩緩倒下。
解決完這兩人,李嗣昭又盯上了一名躲在樹後的侍從。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猛地將手中長槍擲出。
長槍如流星趕月般,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直地穿透樹乾,將那名侍從釘在了樹上。
那侍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後,身體歪歪斜斜的的靠在樹乾上一動不動了。
剩下的侍從們被李嗣昭這一係列狠辣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直接癱倒在地,有的渾身顫抖,連兵器都拿不穩。
李嗣昭卻冇有絲毫憐憫,他繼續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招招致命,片刻之間,小樹林中便再無活口。
李嗣昭站在這片血腥的場景中,身上濺滿了鮮血,宛如從地獄走出的修羅。
他轉頭看向李嗣源,微微點頭,李嗣源同樣麵色冷峻地點了點頭,說道:“清理一下痕跡,咱們該回晉陽了”
兩人隨即開始處理現場,片刻後,便翻身上馬,消失在這片瀰漫著血腥味的小樹林,隻留下橫七豎八的屍體,見證著剛剛發生的殘酷一幕。
李嗣源與李嗣昭快馬加鞭,趕回晉陽。一路上,李嗣昭神色凝重,不時的看向李嗣源。
“大哥,我冇回去如何向李克用交代。”李嗣昭忍不住了,他不安的開口問道。
“長安城,臥虎藏龍,英雄彙集,憑我們幾人拿到皇家的武功秘籍已經不錯了。昭弟不必擔心,為兄自有辦法。”李嗣源看了一眼李嗣昭,眼珠子一動,立刻開口安撫道。
“大哥,我懂了。”李嗣昭聽後立刻點了點頭。
“昭弟,你記住我們的父親李霓是被李克用派人所殺,遲早有一天我要親手殺了他。
這次回去之後我會想辦法讓你外出曆練,等為兄在晉陽穩住局勢,咱們裡應外合,何愁大事不成。”
李嗣源目光堅定,眼中閃爍著複仇的火焰。
李嗣昭心中一凜,想起父親的血海深仇,頓時握緊了拳頭,恨聲道:
“大哥放心,我一刻都未曾忘記父親的仇。此次外出曆練,我定當刻苦修煉,提升自己的實力,早日為父親報仇雪恨。”
“好,拔出你腰間的刀,刺向為兄。”李嗣源點了點頭後,冷冷地對李嗣昭說道。
“什麼?”李嗣昭趕忙拉緊韁繩,疑惑地問道。
“劍會引起李克用的懷疑,隻有唐軍專用橫刀才穩妥,戲要演全套纔會更真。”李嗣源目光深沉,神色嚴肅地解釋道
李嗣昭心中雖有不忍,但一想到血海深仇,咬了咬牙,緩緩抽出腰間橫刀。刀身寒光閃爍,映出他糾結的麵容。“大哥,這……”
“彆猶豫,動手!”李嗣源神色決然,催促道。
李嗣昭一狠心,運力於臂,橫刀朝著李嗣源胸口刺去。
就在刀尖即將觸及李嗣源衣衫之時,他還是忍不住稍稍偏了偏,隻聽“噗”的一聲,刀刃淺淺地刺入李嗣源的肩膀。
鮮血瞬間滲出,洇紅了衣衫。
李嗣源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卻強忍著痛楚穩住身形。“很好,就這樣。”
李嗣源悶哼一聲,身體微微一晃,卻強忍著痛楚穩住身形。
“很好,就這樣。昭弟,記住,回去後你就說我們皇宮打探訊息中被朱溫的禁軍所傷,”
李嗣昭眼眶泛紅,愧疚地說道:“大哥,你怎麼樣?”
李嗣源擺了擺手,“無妨,這點傷不礙事。你記住,在李克用麵前,言多必失,你性格耿直,儘可能少說話,其餘的交給為兄便可。”
李嗣昭鄭重點頭,“大哥放心,我明白。”
二人稍作休整,處理了一下傷口,便繼續朝著晉陽疾馳而去。
晉陽城,這座古老而宏偉的城池,矗立在廣袤的大地上,猶如一頭沉睡的巨獸。
在晉王李克用的治理之下,這裡竟然冇有絲毫的戰亂之象,反倒處處透著一種繁華安穩的氣息。
城內,大街小巷縱橫交錯,熱鬨非凡。主乾道上,行人、車馬川流不息。
街邊林立著各種店鋪,酒樓、茶館、錢莊、布莊等一應俱全,吆喝聲、談笑聲交織在一起,瀰漫著濃鬱的煙火氣。
晉王王府坐落於城中央,規模宏大,氣勢恢宏。
硃紅色的大門莊嚴肅穆,門口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彰顯著主人的尊貴與威嚴。
王府四周戒備森嚴,侍衛們身著厚重的鎧甲,手持長槍,如同一尊尊雕塑般站立,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來到王府門口之後,李嗣源虛弱的翻身下馬,李嗣昭也趕忙跟上攙扶起李嗣源,兩人慢慢的向王府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