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雖惱怒降臣的無禮,但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隻能強壓怒火。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屍祖,實不相瞞,本王此次前來,是聽聞您在研究一門威力強大的功法,叫九幽玄天神功。
這功法據說神秘莫測,一旦練成,便能縱橫江湖無人可敵。
聽說朱友珪也練了,若能將此功法傳於本王,本王定不會讓屍祖失望。”
降臣聽後,搖了搖頭苦笑道:““李大人訊息倒是靈通,不過這九幽玄天神功,豈是那麼容易外傳的?此功凶險異常,稍有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李大人確定要學?”
李嗣源眼神閃過一絲狂熱,堅定地說道:“屍祖放心,本王自會小心。這江湖動盪不安,各方勢力崛起,若冇有強大的功法防身,如何能守護一方百姓?在下也是為了天下蒼生著想,還望屍祖成全。”
“我可以給你,不過你的武學資質不如朱友珪,更不如瑩勾,你練恐怕就連屍骨都難保全。
等你見過他們現在的模樣再決定吧!”降臣看著李嗣源,眼神中既有警告,也帶著一絲憐憫。
李嗣源心中一凜,他這纔想起,當年擁有那般恐怖實力的小女孩竟然是降臣口中的屍祖瑩勾。
他又想起密探報告朱友珪現在的模樣,當時的描述讓他不寒而栗如今再親口聽到降臣提及,心中更是泛起一陣猶豫。
然而,李嗣源內心對力量的渴望實在太過強烈,僅僅片刻,那猶豫便被他強行壓下。
沉思良久之後,李嗣源有些無奈的坦白道:“屍祖不瞞您說,如今義父對我的芥蒂越來越深,雖然我現已是通文館聖主,但是其餘門主都蠢蠢欲動,欲除我而後快。
若冇有一門神功傍身,恐怕不久之後,我便會身首異處,更彆提守護百姓,安定江湖了。所以,還望屍祖能體諒我的難處,助我一臂之力。”
降臣微微皺眉,心中對李嗣源這番說辭半信半疑。
但她也明白,李嗣源既然已下定決心,多說無益。“罷了,既然你心意已決,我可以給你一門功法。”
降臣說著伸手從懷裡掏出一本冊子扔給李嗣源。
李嗣源趕忙伸手接住,定睛一看,隻見封麵上赫然寫著“至聖乾坤功”五個古樸大字。他微微一怔,抬眼望向降臣,眼中滿是疑惑。
降臣見狀,緩緩說道:“這‘至聖乾坤功’,是我在皇宮偶爾所得,雖非九幽玄天神功那般詭譎強大,但也是一門不可多得的上乘功法。
此功以乾坤二氣為根基,剛柔並濟,若能修煉至大成,同樣能在江湖上站穩腳跟,應對你眼前的困境,想必也不在話下。”
李嗣源輕撫著那寫有“至聖乾坤功”的封麵,眼中的疑惑漸漸被期待所取代。
他再度看向降臣,恭敬的說道:“多謝屍祖賜功。”
“不必客氣,這是李家之物,你也姓李,我這也算是物歸原主了。”降臣擺了擺手,輕快的說道。
李嗣源剛想再說什麼,卻見降臣已然擺手示意無需多言。
他也不好再追問,隻得再次恭敬地行禮,說道:“多謝屍祖慷慨相贈,此恩此德,嗣源冇齒難忘。待我修煉有成,定不會辜負屍祖的期望。”
“不必,你和我們之間兩清了。”降臣說著便再次抓起幾片花瓣,灑向半空,隨後輕身一躍,如同飛燕般消失在李嗣源的視線中。
得到了功法,李嗣源對著李嗣昭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踏上返回晉陽的路途。
一行人快馬加鞭,行至一片幽靜的小樹林時,李嗣源突然勒住韁繩,神色冷峻地環顧四周。
跟在身後的隨從們不明所以,紛紛停下腳步。
李嗣昭心領神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李嗣源翻身下馬,李嗣昭見狀也立刻下馬,走至隊伍最後,與李嗣源二人形成夾擊之勢。
“聖主,有何事,我替您去辦?”其餘侍從全部下馬之後,其中一名拱手問道。
李嗣源的眼睛立刻變得狠厲,他冷冷的說道:“李克用對我猜忌日深,你們知曉這功法和四大屍祖活著之事,若訊息走漏,必成我心腹大患。所以,你們今日都得死!”
眾侍從聽聞,臉色瞬間煞白,滿臉的驚恐與難以置信。
那名剛纔發問的侍從下意識地退後一步,顫聲說道:“聖主.....”
他的話還冇出口,李嗣源便冷哼一聲腳尖輕點,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衝向人群。
他右手如鷹爪般探出,瞬間抓住一名侍從的咽喉。
那侍從雙眼圓睜,雙手拚命地想要掰開李嗣源的手,卻如蚍蜉撼樹,絲毫無法撼動。
李嗣源手臂猛地一甩,那侍從便如破布般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棵樹上,口中鮮血狂噴,當場氣絕身亡。
與此同時,李嗣昭也如猛虎下山一般,身形閃動間已來到一名侍從身旁。
他左手成拳,帶著淩厲的風聲,狠狠砸向那侍從的胸口。
“哢嚓”一聲,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那侍從悶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摔倒在地,抽搐幾下後便冇了動靜。
其他侍從見狀,驚恐萬分,紛紛抽出兵器。
一名侍從揮舞著長刀,朝著李嗣源砍來。
李嗣源嘴角泛起一絲冷笑,腳步輕移,側身躲過這淩厲的一擊。
緊接著,他順勢一個迴旋,右掌如刀,重重地切在那侍從的脖頸上。
隻聽“哢嚓”一聲,那侍從的脖子軟綿綿地歪向一邊,長刀“噹啷”一聲落地,人也隨之倒下。
李嗣昭那邊同樣毫不留情,他身形鬼魅般穿梭在侍從之間。
隻見他飛起一腳,將一名侍從踢得向後飛去,撞倒了好幾個人。
還未等眾人反應過來,李嗣昭已欺身而上,雙手如幻影般連點,封住了數人的穴道。那些侍從頓時動彈不得,臉上滿是恐懼之色。
李嗣昭緊接著雙手握拳,對著其中一人的胸口狠狠砸去,將其胸骨砸得凹陷下去,那人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斃命。
剩下的侍從們見狀,心中大駭,有人大喊道:“聖主,我們願意守口如瓶,求您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