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降臨,李嗣源和李嗣昭成功終於趕回了李克用的營帳。
營帳內燭火搖曳,李克用端坐在主位上,麵色陰沉,手中把玩著一枚令牌。
李嗣源和李嗣昭進入營帳,趕忙單膝跪地。
“少帥,屬下辦事不力,讓降臣等人逃脫了。”李嗣源低頭請罪,語氣中滿是自責。
李克用目光如炬,直射向李嗣源,冷哼一聲道:“我派了陌刀軍與你們一同行事,怎麼會讓他們如此輕易的逃脫?”
李嗣昭趕忙介麵道:“少帥,降臣幾人先與神秘兩名神秘高手交手,就在神秘高手即將得手之時,被人救了。”
“神秘高手?看清那人模樣了嗎?”李克用聽後,扭頭問道。
李克用知道,李嗣昭口中的神秘高手是辛京杲和湘西四鬼,此時他好奇的正是救走降臣幾人的陳逸雲。
李嗣源思索片刻後說道:“少帥,那人身著黑袍,頭戴鬥笠,臉戴惡鬼麵具,看不清麵容。但他施展的功法中,有詭異的笛聲和蠱蟲,疑似苗疆蠱術。”
李克用聽聞,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喃喃自語道:“苗疆蠱術?”
李嗣昭一臉惶恐的回答道:“是的少帥。”
李克用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問。隨後,他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說道:“不管他是誰,你們即刻派人繼續追查降臣等人的下落,一旦有訊息,立刻彙報。另外,通知辛京杲,讓他養好傷後,前來見我。”
“是,少帥!”李嗣源和李嗣昭齊聲應道,而後起身準備離開營帳,執行李克用的命令。
就在他們走到營帳門口時,李克用又沉聲說道:“記住,此事務必謹慎行事。”
“屬下明白!”兩人不敢有絲毫懈怠,匆匆走出營帳,各自去安排人手。
李嗣源招來一名心腹,低聲吩咐道:“你帶一隊人馬,沿著降臣等人離去的方向追查,務必小心謹慎,一有訊息,馬上回來彙報。”心腹領命而去。
李嗣昭則親自挑選了一批精銳的陌刀軍,準備加強對周邊地區的巡邏,防止降臣等人趁機逃脫他們的監視範圍。
而此時,陳逸雲一行人在山穀的茅屋中,絲毫不知李克用這邊已經展開了緊鑼密鼓的追查。
他們正在抓緊時間恢複傷勢,商議著下一步的計劃。
夜色愈發深沉,萬籟俱寂。李克用的營帳周圍戒備森嚴,巡邏的士兵腳步匆匆,氣氛緊張而壓抑。
就在眾人以為今夜將在平靜中度過時,李克用悄然離開軍營返回李府。
趁著四下無人之時,李克用再次來到密室。
湘西四鬼和臉色蒼白的辛京杲已經等候多時。
辛京杲顯然傷勢未愈,但仍強撐著行禮道:“少帥,此次行動失敗,是我等無能,還望少帥恕罪。”
湘西四鬼也立刻躬身請罪。
李克用擺了擺手,目光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沉聲道:“罷了,降臣等人本來就實力不凡。”
李克用為了不讓辛京杲和湘西四鬼知曉自己另有派人,他刻意冇有說出黑袍人。
辛京杲咬了咬牙,說道:“少帥放心,我等定會將功贖罪,隻是……此次行動,我們遇到了苗疆的神秘高手。”
李克用眉頭一皺,目光如鷹般銳利:“哦?詳細說來。”
辛京杲沉思片刻,緩緩說道:“我與降臣幾人交手,即將得手之時,被一個麵戴惡鬼麵具的黑袍人偷襲。我斷定,黑袍人定是來自苗疆。”
湘西四鬼中一人也附和道:“冇錯,少帥。他的蠱術不在辛大人之下。”
李克用站起身,在密室中來回踱步,神色凝重。
許久,他停下腳步,緩緩開口問道:“二位在苗疆多年,你們可知苗疆誰會有如此強大的能力?”
“恕我無能少帥,在苗疆恐怕還冇有人能有如此強大的蠱術,就連十二峒也不例外你。”辛京杲搖了搖頭說道。
李克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冷笑道:“不管他是誰,敢與我李克用作對,都得付出代價。你們先養好傷,這段暫時不要外出了,有事我親自來找你們。”
辛京杲和湘西四鬼齊聲應道:“是,少帥!”
再說山穀中的陳逸雲一行人。經過這幾日的調養,眾人的傷勢已大有好轉。
降臣在修煉上也取得了些許突破,她感覺自己對《逆時毒攻》的掌控更加得心應手。
這日清晨,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茅屋前,降臣走出茅屋,伸了個懶腰,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氣。
陳逸雲從一旁走來,看著精神煥發的女兒,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玉兒,這幾日進步不小,假以時日,必能成為江湖中一等一的高手。”
降臣笑著迴應:“都是阿耶教導有方,還有這幾日的修煉,讓我對功法有了新的感悟。隻是,我們一直躲在此處也不是長久之計,得儘快想出下一步的計劃。”
陳逸雲微微點頭,目光望向山穀外,神色變得凝重起來:“我也在考慮此事。辛京杲等人逃脫後,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背後的李克用也定然會有所行動。”
“有了前輩的相助,他們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就在這時,侯瑩的聲音響起。
陳逸雲苦笑一聲對著侯瑩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也冇有把握殺死辛京杲。
沉默片刻後,陳逸雲猛的扭頭問降臣:“玉兒,你要做的那件事,可有眉目?”
降臣搖了搖頭,失落的說道:“還冇有,不過聖者已經給了我提示,我相信總有一天我會複活族人,開啟.....”
陳逸雲立刻製止,眼神警惕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玉兒,此事關係重大,切不可輕易提及。萬一被有心之人聽到,必將給我們帶來滅頂之災。”
“阿耶放心,我的事他們都知道。”降臣微笑著說道。她一邊說一邊指向侯瑩幾人。
然而,自信滿滿的降臣不知道的是,她方纔說之言,已經被人悄然聽去。
在距離他們不遠處的一棵大樹後,一個身著黑衣的身影正隱匿其中,他將眾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收入耳中。
此人蒙著麵,隻露出一雙銳利的眼睛,眼神中閃爍著狡黠與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