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緩緩揭下麵具,一張英俊又飽經滄桑的臉露了出來。
降臣定睛一看,瞬間瞪大了雙眼,嘴唇顫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耶.....”
降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聲音中飽含著驚訝、激動與不敢置信。
眼前的人,正是她以為早已亡故的父親陳逸雲。
陳逸雲看著降臣,眼中滿是慈愛與愧疚,眼眶微微泛紅。
“玉兒,我的孩子。”他的聲音略帶沙啞,彷彿承載了無數歲月的滄桑。
降臣再也抑製不住內心的情感,淚水奪眶而出,她踉蹌著撲進陳逸雲的懷中,泣不成聲。
“父親,當年您……”陳逸雲緊緊抱住降臣,彷彿生怕她再次消失,他的手輕輕撫摸著降臣的頭髮,聲音也因激動而微微哽咽:“是父親不好,讓你受苦了。這麼多年.....”
陳逸雲的話還冇說出口,眼淚便流了下來。
降臣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陳逸雲,心中有無數的疑問。
“阿耶,您不是……怎麼會……這是怎麼回事?”
陳逸雲輕輕擦去降臣臉上的淚水,緩緩說道:“當年,我中了湘西三鬼的毒,冇成想與《逆時毒攻》產生了非常奇特的效果。
就在我灰飛煙滅之時,我纔想到,你母親留給你我的奇攻,不止有苗疆蠱術,也有漠北薩滿術。”
降臣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與父親重逢的喜悅,又有這麼多年獨自承受的委屈。“這些年,女兒好想您……”
陳逸雲心疼地看著降臣,自責道:“是父親對不住你,當年.......”
降臣見父親欲言又止的模樣,心裡一陣刺痛,她猛的撲進陳逸雲懷裡。
兩人相擁而泣,許久都冇有分開。在這寂靜的地宮中,他們的哭聲彷彿要將這些年的思念與苦難都宣泄出來。
降臣感受著父親溫暖而堅實的懷抱,彷彿回到了苗疆那段艱難的時光。
而陳逸雲看著懷中已長大成人的女兒,心中滿是欣慰與自責。
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父女二人沉浸在這重逢的喜悅與感動之中。
過了許久,降臣情緒稍稍平複,她想起昏迷前發生的事情,問道:“阿耶,那辛京杲和湘西四鬼……”
陳逸雲輕輕拍了拍降臣的肩膀,說道:“他們正是覬覦你母親留給我們的功法,這才千方百計的迫害於我。”
陳逸雲輕輕拍了拍降臣的肩膀,說道:“他們正是覬覦你母親留給我們的功法,這才千方百計的迫害於我。當年我假死脫身,這些年一直在暗中調查他們的勢力,也順便修煉提升自己,就等著有朝一日能為你我父女討回公道。”
降臣握緊了拳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阿耶,這些年我也日夜苦練,不會再讓他們輕易得逞。辛京杲那廝,竟能化解我的毒攻,還妄圖抽離我們的靈魂,實在可惡!”
陳逸雲點了點頭,目光堅定地說:“辛京杲修煉的噬魂**極為陰毒,此功法殘忍且邪異,他背後必定有一股龐大的勢力在支援。還有那湘西四鬼,與他狼狽為奸,恐怕也隱藏著不少秘密。”
降臣想起之前的戰鬥,不禁問道:“阿耶,您與辛京杲交手時,那詭異的笛聲和蠱蟲,是母親留下的苗疆蠱術嗎?還有您為何會以黑袍遮麵,不與我相認?”
陳逸雲微微歎了口氣,說道:“那笛聲和蠱蟲的確源自苗疆蠱術,這些年我在暗中修煉,對其鑽研頗深,關鍵時刻便可用來克敵製勝。
至於以黑袍遮麵,是因為我察覺到辛京杲一夥一直在暗中盯著你,我擔心過早與你相認,會給你帶來更大的危險。”
降臣心中一陣感動,父親即便身處暗處,也無時無刻不在為她著想。“阿耶,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辛京杲和湘西四鬼逃脫,必定還會捲土重來。”
陳逸雲思索片刻,說道:“我們先找到侯瑩他們,彙合之後一同離開此地。這地宮雖隱蔽,但辛京杲既然能找到這裡,就說明此處已不安全。
之後,我們再從長計議,想辦法揪出他們背後的勢力,將其一網打儘。”
降臣點頭表示讚同,隨後陳逸雲帶著降臣,沿著地宮的通道朝著侯瑩等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陳逸雲向降臣講述著這些年自己的經曆,以及調查到的關於辛京杲背後勢力的一些蛛絲馬跡。
當他們來到侯瑩等人所在的石室時,侯瑩、侯卿和李魃都已甦醒。看到陳逸雲與降臣一同前來,眾人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降臣向大家介紹了陳逸雲的身份,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對陳逸雲的出現也感到十分驚喜,畢竟多了一位強大的助力。
陳逸雲看著眾人,說道:“各位,此次辛京杲等人逃脫,恐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儘快離開此地,尋一處安全之所,再商討應對之策。”
侯瑩點了點頭,說道:“陳前輩,一切聽您安排。隻是我們幾人都受了傷,不知是否會拖累大家。”
陳逸雲笑了笑,說道:“無妨,我身上帶有療傷的丹藥,可助你們恢複元氣。”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瓷瓶,給每人分發了一粒丹藥。
眾人服下丹藥後,隻覺得一股暖流在體內流轉,傷勢竟好了幾分。
隨後,一行人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地宮。剛走出地宮不久,便發現周圍的氣氛有些異樣。
原本安靜的山林中,此刻竟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窺視著他們……他們能否順利擺脫辛京杲等人的暗中監視?
樹林陰影處,李嗣源和李嗣昭緊緊的盯著降臣等人。
“大哥,怎麼辦?辛大人他們都冇殺得了他們?”李嗣昭扭頭問李嗣源。
李嗣源轉頭看了一眼李嗣昭,低聲說道:“我們先回去稟報少帥。”
李嗣昭雖心有不甘,但也明白李嗣源所言有理,隻得點頭應道:“好吧,大哥,聽你的。隻是就這樣放他們走,實在便宜了他們。”
他們剛轉身,隱匿在樹林的數十名陌刀軍悄然出現,他們提著陌刀,恭恭敬敬的跟在李嗣源和李嗣昭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