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這怎麼分辨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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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雖然聽林雪描述了一番比賽流程，但等秦禹真正走進去，才真切地意識到——自己大概是全場最年輕的那一批。
或者說，剛入職就來參賽的，估計也就他和林雪兩個人了。其他老師少說帶過一屆，更多的是帶過兩屆以上。至於再往上的，帶三屆就是十年左右，年紀差距太大，也進不了這個所謂的“青年教師”評選環節。
但這還不是讓秦禹最意外的。
按照他和林雪之前的理解，課堂思考的時間一般是不會真的占滿的。可偏偏——
不知道是哪位老師靈機一動，覺得在思考環節加入一點課外延伸的話題，是個絕對能加分的小巧思。
其他老師恍然大悟，紛紛效仿。
於是原本給每位老師預留的一個小時，瞬間被利用得滿滿噹噹，就像文科試捲上那片怎麼也填不滿的空白，不寫點什麼，就總覺得虧了。
所以當秦禹把這個鬱悶的訊息傳遞給林雪時，林老師坐在旁邊聽得樂不可支。
眼下正是午休，林雪把外套送過來，兩人乾脆就在姑蘇大學的食堂對付一頓。
“那秦老師作為最後一個，豈不是正好把前麵幾位老師的經驗都觀摩了一遍？”林雪托著腮，眉眼彎彎地寬慰他，“看這麼多場，再緊張也應該不會緊張了吧。”
“何止，都看累了。”秦禹夾了一筷子菜，頓了頓，神色認真了幾分，“不過話說回來，老師們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教學風格。平時冇意識到，現在連著對比著看，確實能感受到——是的，大家都有自己的一套節奏。”
林雪點點頭，對這個結論深以為然。她咬了一口米飯，忽然想起什麼：“那你豈不是要到六點左右才能結束？”
“如果下午場也都是這個節奏...大概是的。”秦禹無奈地歎氣，“畢竟評委本身也要點評，點評也得花時間。”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林雪：“白見微的比賽呢？怎麼樣？”
“還行。”林雪回憶了一下，“冇看出這姑娘有什麼緊張的神色，一直在安靜地看譜子，該練的時候練，該休息的時候休息，穩得很。”
“是嘛。”秦禹笑了笑，目光掃過手機螢幕，指尖輕輕碰了碰，又放下。
林雪瞥見他拿起又放下的動作，忽然開口：“怎麼？想問問她們？”
秦禹無奈地看著她：“林老師，咱不帶這樣玩的。”
“找誰？”林雪卻自顧自地分析起來，語氣篤定得像在解一道已經知道答案的題，“應該是...椒椒吧？”
“為什麼？”秦禹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順著問下去，“我想問問白見微的情況，不應該直接聯絡她嗎？或者找塗塗？那姑娘不也在那兒？巧巧雖然打字慢，但也能語音回覆不是？”
林雪笑而不語，隻是托著腮看他。
秦禹歎了口氣，認命般開口：“行吧，就是要找秦椒。看看這妮子有冇有...”
“然後為什麼又不發了呢？”林雪瞥他一眼，“不行我來發。”
秦禹無奈地看著她：“那林老師來？”
“真的？”林雪挑眉，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手機能給我看？”
秦禹冇說話，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報出數字。
林雪聽到前兩個數字還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是秦椒出生的年份，翻了個白眼。
秦椒的生日，倒過來的。
“秦禹，你真是...”她忍不住搖頭，“彆扭得要死。”
秦禹假裝冇聽見，低頭扒拉盤子裡的菜。
林雪點開微信，開始打字：
“吃飯了嗎？”
傳送。
“那邊怎麼樣？白見微狀態如何？”
傳送。
“中午休息好，下午還要繼續。”
傳送。
林雪看著這三條訊息，滿意地點點頭，把手機遞還給秦禹：“行了，這樣就行——”
話音未落，手機震了。
秦禹低頭一看，螢幕上跳出秦椒的回覆：
“林老師？”
林雪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禹。
秦禹也愣了一下，但很快笑著攤手：“跟我沒關係啊。”
“怎麼可能？”林雪湊過來盯著螢幕，“她怎麼知道的？我明明用的你的號，語氣也模仿得很正常...”
手機又震了。
秦椒的第二條訊息蹦出來：
“秦禹呢？讓他自己發。”
後麵跟著一個翻白眼的表情。
林雪徹底愣住了，半晌，她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秦禹：“你倆真是...”
秦禹失笑，拿回手機，隨手回了一條：“在吃飯，林老師幫忙問的。”
“你還冇比完？”
“下午場最後一個，估計要六點結束。，”
林雪盯著看兩人的訊息，忽然意識到什麼——就是這種感覺，兩人都彆扭地要死，不會直接提，而是打著轉，要麼就是要結束了，再不說冇機會的那種。
林雪湊在旁邊看著，忽然幽幽地開口，“告訴椒椒這段話也是我發的。”
秦禹失笑，卻也按照她說的打字。
“秦禹你有病？”
林雪直接笑得不行，秦禹幽怨地看了眼她，隨即繼續打字。
“你們比賽結束之後直接走就行，告訴白見微禮服的事情不用擔心，一直租到明天，比賽結束直接休息就好。”
這次回覆倒是冇那麼快，似乎是秦椒將這個訊息傳遞過去了。
“微微說她知道了。”秦椒又一次發來訊息。
“嗯，那你們休息吧。”秦禹見也冇有需要囑咐的了。
秦椒回了一個“嗯”，後麵跟著一張照片——是文化宮休息室的角落，江巧巧正低著頭給白見微整理裙襬，蘇塗塗在旁邊舉著手機不知道在拍什麼，白見微閉著眼，唇角微微揚起。
照片拍得有點糊，但那種安靜溫暖的氛圍，卻透過螢幕傳了過來。
“還有你，抓緊時間休息，省的到時候又找藉口。”
秦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又看了看秦椒發來的訊息，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行了，吃完了就趕緊回去準備吧。”林雪站起身，“我再去文化宮那邊看看，晚點給你彙報情況。”
“林老師辛苦了。”秦禹也站起來。
“不辛苦。”林雪擺擺手。“昨天秦老師不也這樣過來了？”
秦禹將餐盤收好，手機忽然震動一下，秦禹伸進衣兜。
“我會等著秦老師過來的，秦老師安心比賽就好。”
訊息人——
白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