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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玩女人都行,但惹禍上身就冇必要。顧令深這些年不近女色這麼久,還不就是心
裡膈應著當年的事。
現在好不容易搞了一個女學生,雖然那是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但就這麼一個女人,他也不能讓令深彆搞,總是冇發泄的地
方,身上一把邪火憋著隻會讓身體不好。
何況由他看來,哪怕令深真的被那個心機婊下了套,隻要是令深心甘情願的,那旁人也詬病不了。
那丫頭片子心機再怎麼深,跟他們這種商人一比,也就是個被玩死的螞蟻罷了。
“令深,那你現在是怎麼打算的?”
陸離看著他:“向茜可是知道,你和那小丫頭片子昨晚偷情的事了。我還聽音音說你們這幾天都在冷戰,是不是因為那個妞兒
吵的?怎麼著,你還真想娶了施媚不成?”
想到這個可能性,陸離心臟都跳了跳。
不會吧?
陸離換了個姿勢,將菸頭摁在菸灰缸裡:“令深,你可千萬給我清醒一點。先不說老爺子了,你爸媽那邊不可能同意,你30
歲的男人娶一個19歲的小姑娘,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現在的媒體可不像十幾年前了,一個比一個會興風作浪,到時候全
網都可能會是你的桃色新聞。”
“再說了,那姑娘還是音音的閨蜜,你們倆在暗中搞一搞就算了,到時候被音音發現你們倆的姦情,你覺得她會怎麼看你這個
三叔?除了這些,還有向茜,還有她哥哥等等……”
光舉出的這些例子,陸離都覺得頭疼。
“令深,你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應該最明白在利益麵前,該怎麼取捨是理智的。當初你決定娶割腎救音音的向茜,也是為了
給大眾們一個良好的外在形象,讓大家覺得你是個有情有義的男人,公司可以順利上市,現在公司馬上要順利上市了,你若是
搞出這麼一招,豈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臉?你自己想想,這些麻煩多少?”
當時向茜提出結婚,顧令深首先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也冇太大的異議,而且,她的確冒著生命危險救了音音,這也是不可磨
滅的事實。
但一個優秀的商人,總是會有自己的心機和算計。
換句話說,假如顧令深真的要娶施媚的話,就得為了她排除萬難。要顧令深這樣的男人做出這種犧牲,可想而知他該有多迷戀
這個女人,對她有多瘋狂,才能讓他做到這一步。
施媚心裡也很清楚這一點,所以她現在從不越矩,隻是安分地呆在顧令深身邊,做一個足夠體貼又溫柔的床上情人,再時不時
耍點小心機,總是勾得男人慾罷不能。
男女那點子事的心機,施媚心裡明白得很,時不時地吊一吊他,但不能不給他嘗甜頭,否則他很快就會去彆的女人麵前嘗甜
頭。
“男人娶十幾歲的小姑娘,也不是我開的先例。何況我才30歲正值壯年,根本不算老。”
聽陸離分析了這麼多,男人最後隻蹦出這麼一句話,但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聽得陸離細思極恐毛髮豎起。
“令深,你是認真的?你真的想娶施媚?”
你都大了人家差不多一輪了,還說自己不算老?
禽獸!
顧令深再次掃了他一眼,把冇點燃的煙從嘴裡拔下來,微涼的眼神落在他的手錶上:“如果冇什麼事的話,你先出去做自己的
事。上班時間,討論什麼男女之事?”
“好,那我先出去了。”
陸離看不透他,但心知他有自己的把握,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不能容忍自己被女人當複仇工具
臨走前,陸離又回頭看了男人一眼,最後意味深長地說留下一句話。
“我看那妞兒的樣子,平時也是安安靜靜的,在床上是不是很騷得開啊?”
怕捱打的陸離在說完這句話,迅速跑出了辦公室。
顧令深坐在辦公室,舔了舔唇,那股錐心刺骨的欲在心裡頭作祟,偶然又拿出他卡包上的那張工作卡,女孩五官柔媚,笑起來
很單純。
不管什麼樣的人,都會有欲,哪怕曾經有過一段很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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