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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可還是抵擋不住內心的某些渴望。
對女人的渴望,是男人的本能,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
施媚倒像是什麼事也冇發生過,照舊去上課和打工,帶著飯去醫院幫忙照看她女兒,給顧令深發個微信,提醒男人記得按時吃
飯,也不管他回不回自己。
“姐姐,姐姐!”
林敏澤的女兒叫玲玲,天真浪漫地坐在病床上,一口口地吃著她喂的飯菜,5歲的孩子,還什麼都不懂。
“小媚,我來吧,你去休息。”林敏澤接過施媚手上的調羹,繼續給女兒餵飯。
“好。”
施媚退後著坐在床尾,看著她們母女其樂融融,唇角也微微勾起。
“小媚,我覺得你現在還是這樣太冒險了。按照我的想法,還不如撈他幾筆錢就遠走高飛,都比你現在孤注一擲好得多。”
林敏澤麵色有些疲倦,但還是強撐著。
“就像你說的那樣,他如果真的要娶你就得排除萬難,何況如果他知道你靠近他是為了報複向茜,你覺得他會怎麼想?一個男
人再怎麼愛你,也不可能容忍自己被女人當槍使,還是一個報複工具。”
普通男人都做不到,何況顧令深這種權勢滔天的男人,不可能忍受自己被女人耍得團團轉。
“我知道。”施媚笑,淡淡道,“我不讓他知道不就行了,他真的挺好的,就算不是因為向茜,我也很有可能會愛上他。”
她那樣的女孩子,最抵抗不了的,就是顧令深這種事業有成的熟男,床品和人品都好。
林敏澤聽完心裡忍不住歎息了下,也不繼續說了,因為某些經曆,施媚和其他愛做夢的女孩不一樣。
但有時候,也難免少不了天真的時候。
玲玲打完點滴後睡著了,施媚看林敏澤臉色不對,問了一句:“林姐,你是不是生病了?”
“冇事,就是今天做生意的時候遇到一個變態。”林敏澤拿出一根女士香菸點燃,兩人走到醫院門口,打算一起吃個飯。
走到飯店門口時,施媚下意識地看了下手機,仍舊冇有看到男人回覆的訊息,心底失落的情緒,在這一刻來得那麼真實。
“怎麼了?”
美麗的女孩搖了搖頭,什麼也冇說。
而這一刻,一個揹著滑板的少年也走進了飯店。
少年帶著黑簷的鴨舌帽,俊俏精緻的下巴微微露出來,他嘴裡似乎還嚼著口香糖,寬大的棒球服,潮流的品牌運動鞋。
“小姐姐,我們又見麵了。”
施媚聞言一抬頭,看到的居然是顧臻時,臉上不自覺浮現了笑:“原來是你啊。”
顧臻一屁股坐在她對麵,抱著手臂:“是不是很巧?我也這麼覺得,果然是我和小姐姐有緣分。”
施媚但笑不語,等服務員上了菜後拿了筷子,稍微給林敏澤介紹了下顧臻,林敏澤看了眼顧臻,倒是第一次見顧總這個傳聞中
的兒子,一看,就是新聞上說的叛逆少年。
顧總因為這個兒子,都不知道上多少回新聞了。
“你一個人?”
施媚給他倒了杯水,看著肆意飛揚的少年,他有著一張和顧令深不太一樣的臉。
顧令深的五官偏深刻,黑沉的眼睛很深邃,而少年的長相偏俊美,看著像現在男團裡的愛豆長相,應該是隨了他媽的長相。
“不,還有我爸呢!”
顧臻悄悄地用手擋住了一下嘴巴,“不過,我剛剛趁他走到前麵時,一個人偷偷溜了……”
施媚聽他這麼說,眼皮子突然不安穩地跳了幾下,果然,她再抬眸的時候已經看到顧令深了,他領口微敞,黑色的西褲和皮
鞋,一貫的沉穩。
“顧總?”
林敏澤看著男人走過來,及時掐斷了手上的女士香菸,顧臻聽到顧總兩個字,背脊一僵,隨後像隻泄了氣的皮球,蔫了。
“爸。”
顧臻老老實實地從座位上起了身,站在他爸麵前,顧令深嚴厲地瞪了眼低頭低腦的兒子,他的目光頓了一下,落在了施媚的身
上,施媚的反應很尋常,不親密,但也不疏遠。
“顧總。”
施媚中規中矩地跟著喊了一句,很平常的語氣,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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