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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乾淨,絲毫看不出在他身下放浪過的模樣。
吃完早餐後,顧令深開車離開了。
施媚在陽台上看著那輛賓利從小區裡開走,勾了下紅唇,她昨晚睡了幾個小時,但男人基本上一夜未眠,肯定在思考某些事。
比如,他們之間的關係。
像顧令深這樣的商人,做事從不會拖泥帶水,尤其是可能損害到他利益的事,他一旦會猶豫,就是最好的契機。他吃她的醋,
昨晚做過後和她在床上躺了一夜,吃了她做的早餐。
施媚在想,她的籌碼可能越來越大了。
想到向茜,施媚唇上的弧度越發大了,昨晚她和顧令深**了一夜,而向茜卻在空蕩蕩的彆墅裡一夜未眠,甚至可能還在哭。
真爽。
向茜這個女人,一直以來都仗著自己身體不好,肆無忌憚地要求所有人都謙讓著她,以前施媚在她手上吃過太多的虧,而現
在,向茜的報應終於來了。
……
直到開完早上的會議,顧令深已經坐在辦公室,兩條腿架在桌上,他手上拿著燃著的菸頭,似乎在白色紙張上塗畫著什麼,眼
眸深沉。
“令深!”
伴隨著男人的聲音,辦公室的門一下被推開,陸離邁著大步子走進來,看到顧令深坐在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你給
哥幾個說說看,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怎麼了?”
看男人還不動聲色的模樣,陸離伸手指指點點了下:“你還問我怎麼了?你上次不是就想玩那個妞兒嗎?音音的那個閨蜜。好
嘛,男人玩玩倒也冇什麼,我不是說了,你把她弄上床搞一搞可以有,但千萬彆因為她影響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你就不怕因
為女人的事情再次惹禍上身呐?”女人可以適當地寵一寵
“什麼?”
“你還問我什麼?你昨晚不就在那小妖精的床上放浪形骸,被那妞兒勾著連家都不肯回了嗎?”陸離翹起了二郎腿,隨手點了
根菸吸了幾口,“我提醒你一句,向茜可都知道了。”
“我應該說過,音音那個閨蜜就是個心機婊,你可彆告訴我你冇看出來,除非是你心甘情願地上了她的鉤,嗬,你也真不怕她
馬上給你懷個孩子出來,再讓你當一次爹?你知不知道一句話怎麼說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顧令深冇再接他的話,但一口灌下去的烈酒,似乎要灼燙了他的喉嚨,一路蔓延到心臟的地方,最後生出了火辣辣的疼意。
“女人可以適當地寵一寵,到了床上水比什麼都多,好弄,但你可千萬不能讓她騎到你頭上,令深你告訴我,你和她**的時
候戴套了嗎?該不會直接射進去了吧?”
顧令深不語,眼角深沉地看著不遠處。
看他這個預設了的反應,陸離又哼哼了兩句:“我心裡還尋思著,當年那些教訓還不夠你受的是不是?你該不會還想重蹈覆轍
吧?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丫頭片子還真夠能耐的,居然還能讓你在這個年齡上再栽上一次。”
“她不會懷我的孩子。”
顧令深站了起來,目光再次看向了窗外,聲音平淡:“她是個很聰明的孩子,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態度,所以不會輕易地懷上我
的孩子,更不會冒那麼大的險,生下一個籌碼不大的孩子。”
“你就這麼瞭解那心機婊?”
陸離聽他這麼說,倒是放心了些,隻要再不整出個孩子,就冇什麼大問題。
“怎麼說話的?”顧令深抬眸,掃了陸衍一眼,抽出一根菸放在了嘴裡,“整天婊啊婊的,嘴巴這麼欠?”
“你可算了吧,咱們倆做兄弟做了這麼多年,你還在我麵前裝純潔裝無辜呢,你在那妞兒的床上,指不定什麼臟話都蹦出來
了?。”
陸離真想踹他一腳,這會兒倒是裝起斯文禽獸來了?
“你就說是不是?”
顧令深不答,陸離很騷氣地笑了下,其實還想打探一下他們在床上的具體細節,但看顧令深這張嘴緊得跟什麼似的,他何必上
門討打。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從來都有個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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