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戴甯浩注射完了藥劑。
一切穩妥後,我轉身去找了陰謀害女主流產的母親。
當我順著係統的指引,找到女主母親的家時。
她見我第一眼,就橫眉豎目,插著腰怒罵:“死丫頭,怎麼又跑回來了?不好好伺候戴家少爺,亂跑什麼!”
一瞬間,我火冒三丈!
伺候,伺候,好好伺候!封建王朝都在你這裡複辟了!
我在心裡怒罵著,臉上卻笑得像朵花:“媽,我懷孕了,回來看看你。”
聞言,女主母親立刻眉開眼笑,拉著我往屋子裡去:“懷孕了啊,那快進家去,今天風大。”
嘖嘖!
剛纔還“死丫頭亂跑什麼”,現在就“快進屋風大”。
變臉速度堪比川劇!
進了女主母親的家裡。
我才發現,這間房子破敗老舊,汙臟的沙發,掉漆的餐桌。
甚至老式電視機上還蒙著一層沉沉的灰塵。
我嫌棄地遮住鼻子。
明明女主每月會打一萬塊錢的贍養費,怎麼會窮到這個地步?
進屋子裡後,女主母親的眼睛就冇離開我的肚子:“幾個月了?”
“剛一個月。”
她眼珠一轉:“媽找人替你算過了,丙午年和你八字不合,孩子生下來也是討債的,克你,還克你弟弟。”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不如……還是不要了吧。”
書裡原話,一字不差。
女主曾因這句話精神崩潰,痛哭著離開。
而我瞥了母親一眼,淡淡地回答:“好啊!我正不想要呢。”
母親激動得搓手:“既然你也不想要,那就好說了。”
“這樣,你再養養,等四個月大一點了,胎盤也能大一些。這樣給你弟媳婦吃,更滋補身子。”
我聽完笑了。
四個月引產有多危險她不知道嗎?大出血能要人命她不知道嗎?
她知道。
但她不在乎。
書裡女主就是四個月被她害流產,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她媽轉頭就用保溫盒裝著胎盤送到弟媳嘴邊。
女主身體被榨乾,絕望之下,從高樓一躍而下。
——就這種媽,叫媽都算罵人。
我壓下想踹她的衝動,臉上繼續裝乖:“我這個算什麼呢。媽,你知道戴甯浩那個小三嗎?懷孕了,一胎八寶。”
她眼睛瞪圓:“一胎八寶?!”
“我婆婆請大師算的,八寶金孫,財源滾滾。”我輕笑一聲,“不過生不生得下來就兩說了。”
“前兩天新聞,一胎八子的孕婦,併發症爆發,直接跳樓了。”
我媽倒吸一口冷氣,脫口而出:“浪費了,浪費了……”
聽聽。
正常人聽到孕婦跳樓:好可憐。
我媽聽到孕婦跳樓:胎盤浪費了。
絕了。
當然啦,她也不是現在變成這樣的。
原文裡說,她年輕時生下女主的弟弟,便是靠著婆婆找了三個胎盤吃的。
我湊近一點,壓低聲音:
“媽,小三孕期肯定要請保姆的,這方麵您是專業的。
萬一哪天她受不了想流——您貼身伺候著,不就能撿個熱乎的嗎?”
我媽眼睛瞬間亮了。
走的時候,她破天荒塞給我兩罐醬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