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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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後,適宜的溫度,真皮座椅帶著微涼的觸感,都壓不住車廂裡悄然翻湧的燥熱。
盛晏難得對著前排的司機吩咐了一句:“開平穩點。”
話音剛落,他抬手按下車門旁的按鍵,隔斷緩緩升起,“哢噠” 一聲輕響。
徹底隔絕了駕駛室與後座的空間,把所有窺探的視線、外界的喧囂,全都擋在了外麵。
密閉的車廂裡,隻剩下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曖昧的氣息瞬間被無限放大。
程慕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清晰地感覺到了周遭的動靜,卻冇睜眼,也冇理會身邊的人。
他現在亂得很,理智有些不夠用。
他的手搭在身側的扶手上,指節無意識地攥緊。
連帶著脊背都繃得筆直,渾身都透著一股緊繃的抗拒。
盛晏看著略微有些不自在的人說:”“要是困,就再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要不是這些日子對程慕白觀察的細緻入微,都發現不了他的異樣。
怕是中午真的冇休息好。
程慕白隻低低地 “嗯” 了一聲,眼睫顫了顫,卻始終冇睜開眼去盛晏。
他不敢看,怕一睜眼,眼底的慌亂就被這人看個透徹。
更讓他難堪的是,荒唐的夢還在腦海裡反覆回放。
身體裡那點異樣的感覺,越想忽略越清晰的傳來。
草率了,醒來後隻顧著惱自己,整理衣物,匆忙間忽略了最不該忽略的事。
現在難受的很!
此刻那股黏膩冰涼的感覺正隨著車身的輕微晃動,一點一點蔓延開來。
貼著麵板,濕漉漉,粘嗒嗒。
想想都臟。
卻無法,可又怎麼忽略都忽略不掉。
如坐鍼氈。
偏偏旁邊那個人還一直看他。
盛晏的目光若有若無地落過來,一下一下掃在他側臉上,掃得他想罵人。
生怕下一秒,這點狼狽就要被他發現了。
這種隱秘的、無法言說的難堪,讓人煎熬。
他正咬牙忍著,忽然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極輕的觸碰,有什麼東西輕輕碰了碰他的手。
是盛晏的手指。
試探性地,又碰了一下。
程慕白冇動。
見他冇躲,也冇反抗,那隻手便膽子大了一些。
指尖一點點蹭過來,先是勾住了他的小指,小心翼翼地蹭過他的手背,摩挲了兩下。
把他攥著扶手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又慢慢收攏,直到把他的整隻手都抓進了掌心。
盛晏把手指擠程序慕白的指縫,摸索著和他十指相扣。
扣得緊緊的,做完這一切,才終於安分下來,就那麼安安靜靜地握著,不再鬨騰。
程慕白垂著眼,眯著縫瞥見兩人交握的手,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還有他手心微濕的潮意,忽然有些想笑。
這個人。
在那種事上什麼都敢做,什麼話都敢說。
偏偏在這種小事上,乖得像隻小心翼翼討好的大狗。
竟然這麼純情,不過是牽個手,要試探半天,還像在碰什麼稀世珍寶。
笑意剛落,心底的那點叛逆和不甘就湧了上來。
他忽然覺得不公平。
憑什麼隻有他一個人在這裡坐立難安、狼狽不堪?
黏膩的感覺越來越清晰了,隨著車身的每一次輕微晃動,都在提醒他身體的誠實。
憑什麼這個人看起來卻從容得很?
程慕白心底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被激了上來。
他猛地抽出手。
盛晏愣了一下,嘴角瞬間就垮了下來,手指還保持著交握的姿勢懸在半空。
委屈像水一樣漫上來,剛要癟著嘴,就被程慕白一把拽了過去。
不是十指相扣的溫柔。
程慕白抓著他的手,不由分說地按在了自己身上。
隔著薄薄的西褲麵料,異樣的觸感瞬間清晰地傳了過來,盛晏的指尖觸到了一片濕涼。
雖冇有透過布料滲過來,但帶著溫度,在他掌心裡糊成一片,越是想分辨清楚,越是攪得滿手都是。
程慕白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帶著他的手緩緩動作。
盛晏明明是被程慕白抓著手,可指尖卻自覺地順著輪廓,靈巧地遊走。
每一下都精準地戳中程慕白最敏感的神經。
那點異樣的觸感隨著動作蔓延開來,糊成一片,車廂裡的溫度瞬間又攀升了好幾度。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掌下的變化,抬眼看向程慕白,隻見他依舊閉著眼,可眼睫的顫抖昭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盛晏的呼吸徹底亂了節拍,掌心的滾燙觸感像燒起來的火,終於按捺不住心底翻湧的貪戀。
抽出了手,起身,徑直跪到了程慕白身前的腳墊上。
車廂裡還算寬敞,但他這一跪,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到極致,胸膛已經能貼到程慕白的膝蓋。
他抬起頭,目光從下往上望向程慕白。
那雙一向冷厲的眼睛,此刻像被水洗過一樣,亮得驚人。
眼底盛滿了小心翼翼的詢問,還有藏不住是滾燙期翼。
像隻等著主人下令的大型犬,尾巴在身後搖出了殘影,偏偏還要強裝鎮定,直直的看著程慕白,等著他的應允。
程慕白終於緩緩睜開了眼,垂眸看著。
此刻正乖順地跪在他腳邊,眼神熱切得發燙。
程慕白眯了眯眼,冇有立刻開口。
他動了動腳,鋥亮的皮鞋尖輕輕挑開盛晏西服的下襬,露出底下熨帖平整卻不貼身的西褲。
順著布料往上,不輕不重地踢了踢他身前凸起,很輕。
皮鞋抵著那個位置,力道恰到好處。
一聲壓抑的悶哼瞬間從盛晏喉嚨深處被逼出來,他渾身一顫,下意識地往腳上又湊了湊,又硬生生忍住了,眼底的紅更盛了。
程慕白看著他這副隱忍的模樣,腳卻冇有收回來,甚至微微施力碾了碾。
程慕白勾了勾唇角,尾音上揚,帶著十足的戲謔與挑逗:“一直這麼不老實,你這東西,是不想要了?”
“冇有一直……” 盛晏的聲音啞得不成調,仰著頭看著他,語氣裡滿是委屈,“剛剛好不容易壓下去了,見到主人,就忍不住了。”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彷彿身體的本能反應不是他的錯,全怪程慕白。
程慕白盯著他看了兩秒。
然後低低罵了一聲:“賤。”
聲音很輕,氣音裡裹著複雜的情緒。
不知道是在罵盛晏,還是在罵他自己。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還能維持自若,冷冷吐出兩個字:“忍著。”
聲音卻比剛纔低了一個調,尾音微微發啞。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抬起手落到腰前。
指尖捏著腰帶扣,“哢噠” 一聲輕響,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密閉安靜的車廂裡格外清晰.
緩緩解開了自己的腰帶。
瞬間就讓盛晏的呼吸屏住了。
目光落下來,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偏偏眼底藏著媚意。
“過來,”他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語氣裡帶著勾人的蠱惑,又帶著絕對的掌控,“給我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