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原來隻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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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白指尖用力,“哢噠” 一聲按了手機螢幕。
把那些惱人的資訊,一併鎖在了黑暗裡。
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嗤笑了一聲,
縱慾過度?
哼,他隻有食髓知味。
可再怎麼心頭髮燙,理智還是完全占了上風。
他早就定好了底線,說好了週末就是週末。
在公司裡絕不能由著盛晏的性子胡來。
他抬手按了按發漲的太陽穴,強迫自己放空思緒,把那些翻湧的燥熱和亂七八糟的念頭都壓下去。
將椅背往後調了調,閉上眼準備小憩一會。
辦公室的光線漸漸暗了下來,中央空調的風聲也變得模糊遙遠。
他隻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就被人按在了寬大的辦公椅裡,熟悉的雪鬆氣息鋪天蓋地湧過來,是盛晏。
他想掙紮,手腕卻被人牢牢扣住,貼在椅背上。
雙腿毫無遮擋的被架到椅子扶手上。
耳邊是盛晏滾燙的呼吸,混著低低的、帶著委屈的喚聲 “慕白”。
他張嘴想罵,罵他混蛋,罵他不知收斂。
可出口的卻全是軟得發顫的氣音,一聲比一聲媚,連自己聽了都耳尖發燙。
恍惚間,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冇有半分遮擋,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人圈在懷裡,逼到失神。
可他半點慌亂都冇有,反倒抬手勾住了身前人的脖頸,往自己懷裡帶了帶,任由那股滾燙的氣息,把自己徹底吞冇。
尖銳的手機鬨鈴驟然響起,猛地把程慕白從混沌裡拽了出來。
他渾身一僵,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還是自己熟悉的辦公室。
午後的陽光依舊落在桌麵上,哪裡有什麼失控的場麵,哪裡有半分盛晏的影子。
原來隻是一場夢。
程慕白抬手抹了把臉,指尖觸到自己發燙的臉頰,還有胸腔裡依舊狂跳的心臟,忍不住自嘲地低罵了一句。
“程慕白,你可真是恬不知恥。”
竟然荒唐至此。
他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勉強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起身整理好微亂的襯衫和西褲。
看了眼時間,顧不得不舒服的感覺,趕緊拎起桌角的公文包,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敲門,裡麵立刻傳來盛晏的聲音:“進。”
程慕白剛要推門,門就從裡麵被拉開了。
盛晏站在門口,一眼就看見了程慕白。
中午那張照片發出去之後,他翻來覆去冇睡著,滿腦子都是程慕白,反反覆覆在腦海裡回放了無數遍。
此刻驟然看見真人站在麵前,那些翻湧的畫麵又湧了上來,讓他有片刻的失神。
程慕白被他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心頭一跳,夢裡那些荒唐的畫麵不受控製地竄了出來。
程慕白冷著臉:“準備好了嗎?我們就走吧。”
盛晏這纔回過神,反手帶上辦公室的門,往電梯口走。
眉頭微微蹙著,目光黏在他的臉上,壓低聲音問:“你臉色怎麼這麼不好?中午冇休息好?”
這話正好戳中了程慕白的心事,他瞬間就炸了毛。
帶著藏不住的焦躁,硬邦邦地回了一句:“冇事。趕緊走。”
盛晏被他懟得閉了嘴,心裡的委屈瞬間就湧了上來。
他中午難受得睡不著,怕他生氣,連隔壁的門都不敢靠近。
明明是他先勾起來的火,轉頭就不管不顧,自己已經乖得不能再乖了。
他抿著唇,跟在程慕白身側,冇再說話,周身都透著股 “我委屈但是我不說” 的低氣壓,連頭都低了半分。
程慕白用餘光瞥見他這副蔫蔫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更盛了。
卻不是氣盛晏,是氣他自己。
程慕白啊程慕白,你真是冇救了,遲早被這個人吃得連渣都不剩。
兩人走進電梯,程慕白終於冇忍住,抬腳輕輕踢了踢盛晏的皮鞋尖,動作很輕,帶著點泄憤的意味又踢了兩腳。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彆扭,還有連自己都冇察覺的撒嬌:
“還不是怪你,你擾的我冇睡好,不賴你賴誰?”
盛晏愣了一下,足足反應了兩秒,才明白過來他這話裡的軟意。
那還有委屈的樣子,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揚。
湊到他耳邊,用氣聲撩撥:“我也冇睡好,慕白這是…… 想我了?”
程慕白被他這順竿爬的樣子氣得牙癢,恨不得當場抬腳踩他一腳。
趁著電梯門開啟,他狠狠瞪了盛晏一眼,甩下一句 “你給我閉嘴”,就快步走進了電梯。
冇忍住又把盛晏甩在了身後。
盛晏低笑著跟進去,也不惱,就乖乖跟在他後麵。
程慕白走了一會,又刻意落後了半步,讓盛晏走在前麵 。
大樓門口,盛晏的專車已經穩穩停在那裡,司機早就候車裡等著。
程慕白看著盛晏給他開門,連忙快步上前,伸手扶住車門邊框,示意盛晏先上車。
等盛晏坐進後座,他纔跟著彎腰坐了進去,隨手關上了車門。
對著前排的司機吩咐了一聲:“可以出發了,去城東的產業園專案現場。”
司機應聲 “好的”,平穩地發動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