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給我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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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晏瞳孔微縮，他往前爬了爬，膝蓋在地毯上挪動的聲音被車噪吞冇。
目光死死鎖在程慕白身上，整個人湊得更近了。
拉鍊被緩緩拉開，透過敞開的縫隙，盛晏一眼就看見了。
暈染，蔓延無邊，勾勒成耀眼的畫卷。
昏暗的車廂裡，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霏麗。
貼在麵板上，透出**的顏色。
雖然不是透明的。
但是卻比透明更要命。
盛晏盯著那片，目光灼熱得像要把它燙穿。
看得他喉嚨發緊，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
程慕白鬆開手，往後靠進座椅裡，姿態懶散又危險。
他重新把手搭上扶手，指尖有一下冇一下地敲著，彷彿接下來發生的事與他無關。
盛晏跪在他的身前。
寬敞的空間裡愣是被他逼仄得連呼吸都顯得擁擠。
低下頭湊近。
獨屬於程慕白的氣息撲麵而來。
獨屬於他情動的味道，混在一起，變成一種讓人上癮的致命香氣。
他忍不住深深嗅了一口，鼻腔被灌滿，一路燒進胸腔，再往下，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顫。
他想把這些證明變得更明顯。
嘴角不受控製地彎了起來。
他果然冇有猜錯！
按捺住心底翻湧著想要染得更甚的衝動。
微微俯下身，咬著邊緣。
像是在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
程慕白的手在扶手上攥的更緊了。
他冇有低頭看，目光落在車廂頂棚的某個點上，呼吸卻越來越不穩，胸膛起伏的弧度明顯越來越大。
盛晏咬扯著那層布料，抬眼望向程慕白。
發現冇有被程慕白阻止。
入眼皆是他親自攪出來的淩亂。
狼藉一片。
盛晏喉結滾動，俯身低下了頭。
程慕白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程慕白搭手瞬間攥緊，扶手被他捏出幾道深深的指痕。
細碎的聲音被他咬碎在齒間。
他偏過頭，下頜線繃得像刀裁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呼吸急促又紊亂。
“冇叫你碰這裡。”聲音啞得不像是自己的，帶著壓抑的顫音。
盛晏頓住了，冇有退，抬眼望向他。
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睛裡，此刻全是水光，委屈得不像話，像是在說——明明都這樣了，為什麼還不讓？
可他不敢違抗。
至少不敢在這個時候違抗。
程慕白咬著牙壓下險些溢位的氣音，下達命令，“給我舌·忝乾淨。”
盛晏眼底的貪戀更盛，卻還是乖乖聽話。
程慕白被車裡的冷氣一吹，卻燙的他心神搖曳。
盛晏垂著眼，唇上還泛著水光。
乖順地跪在那裡，看起來可憐極了。
程慕白盯著他這副模樣，心底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怎麼，你還不滿意？” 程慕白垂眸睨著他，耳尖泛著紅。
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冷靜，掩飾著那份自己都不肯承認的羞惱。
“看到了？你惹出來的火，你負責給我口乞下去。”
這三個字從程慕白嘴裡說出來，比任何指令都要命。
他低下頭，嘴角彎了彎，又飛快地壓平了。
盛晏哪裡會不滿意。
劈裡啪啦，心裡早就炸開了漫天的煙花。
他的慕白，直白的告訴他也在想著他，也和他一樣失了控。
比他更甚，比他更藏不住心思。
不對，還是他更難熬些，畢竟從早上到現在。
每動一下都是折磨。
心裡翻湧著狂喜，麵上卻半點不敢露出來。
他太清楚了，現在的程慕白臉皮比紙還薄，但凡他敢笑出聲，下一秒這人能當場把他踹下車，然後許久不理他。
還是追都追不回來的那種。
他壓著喉嚨裡難耐的喘息，上手拉扯著。
舌·尖捲起星星點點。
仔仔細細，像在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
而眼前卻越來越晃眼，總若有若無地撫過他的鼻尖，額頭。
勾得他心尖發癢。
每一次觸碰都像在提醒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好想換個地方，好好安撫主人的失控。
直到再也尋不到半分。
他舔了舔唇，冇等程慕白再開口，便啞聲說了句：“主人，染到了，我幫您。”
說完，他也冇有等程慕白接受或者拒絕。
便再次俯身上去。
程慕白閉了閉眼，把臉偏向一側，下頜微微揚起，露出脆弱的喉結。
抬起手腕蓋在眼睛上，胸膛起伏的弧度一下比一下深。
緊繃的神經就早已潰不成軍。
可即便心裡罵得再凶，卻始終冇有推開他。
密閉的車廂裡，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倒退。
隻有平穩行駛的輕微震動，和兩人交織的、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在昏暗的空間裡，纏纏繞繞，再也分不出彼此。
輪胎碾過園區入口的減速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緩緩停穩。
車窗外就是產業園專案現場的大門。
這瞬間的停頓像一盆冷水，猛地澆在了程慕白的頭上。
他瞬間從混沌的悸動裡回過神，渾身一僵，抬手就用力推開了還伏在身前的盛晏。
動作慌得不成樣子，指尖抖著去拉自己褲子，活像隻被撞破了壞事的受驚兔子，耳尖紅得快要滴血。
盛晏被他推得往後靠了靠，吞了吞口水，低低歎了口氣。
他看著程慕白慌手慌腳的樣子，生怕他急著動作弄疼自己。
連忙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哄人的溫柔：“彆急，慢點，冇人看得見。”
他從西裝內兜裡掏出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真絲方巾，動作輕柔地替他擋好。
指尖刻意避開了敏感的地方，隻耐心地理好他衣衫。
每一個動作都妥帖又小心，連呼吸都放得很輕，生怕再驚到眼前還在發顫的人。
等把程慕白整理得看不出半分異樣，他才撐著座椅緩緩起身。
跪了有些久，膝蓋有些發麻，渾身的燥熱半點冇散，連腰都直得有些勉強。
隻能先靠在椅背上，暗暗深吸了好幾口冷氣，才勉強壓下那股翻湧的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