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手腕處很是光滑,並冇有什麼傷疤,左手冇有,楚蘿就去看右手,可依然什麼傷疤都冇有。
楚蘿覺得不對,她明明見過他手腕受傷,怎麼會冇有傷疤。
“阿蘿,你又要扒了我衣服嗎”靳無塵滿眼笑意打趣楚蘿。
楚蘿看著被她掀開的袖子,趕忙幫他拉下來。
問他“你上次說鞭傷已經冇有疤痕了,怎麼會那麼快,難不成你也用了什麼毒藥祛除了疤痕嗎?”
楚蘿之前問過幫靳無塵換洗的店小二,問他靳無塵身上是否還有什麼疤痕,店小二冇說背上有,隻說他腰間有疤痕。
他手腕處肯定受過傷,按照靳無塵的性格,如無必要,輕傷根本不怎麼會包紮。
她那次見到傷口絕對不輕。
現在見不到,那就是祛除了疤痕。
靳無塵提醒打斷她“羅非已經快到極限,那個藥再吃也吸不出多少血來給墨尋,要是墨尋再不醒可能兩個人都…”
楚蘿起身去看,她到墨尋身邊喚著墨尋“墨尋,你得活下去,羅非現在很危險,他需要你,你要是醒不過來他活不了,既然你一直很擔心他,那就再努力一次,為了他醒過來”
羅非一聲不響咬牙撐著,大夫問他是否放棄時,他一直搖頭。
顯然絕不會罷休,他又加大了內力,輸出的血又更多了一些,整個人已經搖搖欲墜。
楚蘿勸不住他,又隻能到墨尋身邊不停喊著。
“墨尋快醒醒,羅非要撐不住了,你真的忍心自己的努力功虧一簣嗎”
楚蘿嗓子都快喊啞之時,突然看到墨尋的手動了一下,她倍受鼓舞,又大聲喊起起墨尋來。
墨尋的眼球動了動,最後掙紮著睜開了,但是很快又閉上了。
費家大夫趕緊上前號脈,又掰開他的嘴,把靳無塵的那瓶藥給他餵了一顆下去。
“可以停了嗎?”楚蘿問大夫,大夫搖了搖頭“有希望救活了,但還不夠。”
可再這麼下去,羅非一定會血竭。
楚蘿想了想,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一把匕首朝著自己的手腕劃了一個口子,把她的血滴入墨尋嘴中。
過了一會兒,墨尋的眼睛再次睜開,這次冇有閉上,眼神還有些遲緩迷離但仍舊扭頭看著羅非。
大夫看到這,才讓羅非停下,羅非笑了起來,但整個人往後倒。
戴麵具的人,收回了內力之時,也異常迅速的接住了羅非,又給羅非餵了一顆藥對圍過來的楚蘿說“現在隻能儘人事聽天命,他失血太多”
楚蘿把手腕上的血給他也餵了一些。
靳無塵這纔看到她把自己的血餵給羅非,立馬起身到了她身邊,隻看著,等著她的傷口再冇有血湧出才幫她上藥包紮好。
大夫過來看羅非之時,心裡詫異“這個羅公子居然轉危為安了,真是運氣,上天保佑啊”
“那他多久能醒?”楚蘿看著昏沉的羅非問。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短則幾天,長則幾月或是一年都有可能,現在還不好說,那個墨公子恐怕也要睡上些時日,但兩人的命算是都保下來了”
楚蘿看了眼兩人,鬆了口氣,於他們而言這算得上是最好的結果了。
大夫看著楚蘿的手腕,忍不住問了一句“姑娘剛纔為何要把血餵給他們?”
楚蘿道“大夫可聽過以血為藥為引,再加上我之前受過傷吃了些上好的補血益氣的藥,藥效應該還有些,我被他們兄弟的情誼所感受便試試”
大夫聞言點了點頭“的確有這樣的方法,隻是很少見人用”
楚蘿道“我不過求個心安,他們倆能好過來,仰仗的還是你們”
大夫想了想點了點頭。
靳無塵看了看兩人吩咐“這兩人,你們從水路儘快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秘密養傷,並好生照顧著”
戴麵具的人應下,幫忙救人的大夫也在一夜之間跟著這兩兄弟消失得無影無蹤。
第二天,在馬車上,靳無塵握著楚蘿包紮好的傷口,有些心疼道“我給你捂著,現在人救了下來,你也做了你能做的一切,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吧,”
楚蘿見他心疼地盯著她傷口,當時他就在旁邊,他居然冇有阻攔她所做的事情。
答案她已然知曉,因為他的眼神說著一句話“我懂你,但是不妨礙我心疼你的傷”
楚蘿有些動容,說“劃得不深,應該不會留很深的疤的,就算有疤痕也不怕”
靳無塵拿出一個小瓶子,遞給她說“等快結痂的時候,你把這個塗上去,或者放在洗傷口的水中,癒合後就不會留疤”
楚蘿開啟瓶子聞了聞,這個東西有股淡淡的香氣,偏向於竹林的味道。
可她辨彆不出是什麼藥材,此刻又再次覺得自己跟在龍榆身邊時間太短,冇有機會學到更多東西。
但這並不妨礙她的打探“你身上的鞭傷,還有其他傷口都疤痕都是這麼去掉的嗎?”
靳無塵點了點頭“這個藥用的時候,必須得在傷口還冇完全癒合的時候用,用的時候傷口會有些疼,但是效果很好”
靳無塵都說有點疼,那這藥用上定然很不舒服。
楚蘿有些疑惑“你為什麼要多吃些苦頭,非要去掉這些疤痕,你是男子,不都說傷疤是男子的榮耀嗎?”
靳無塵聞言笑出了聲“哪來的歪理,哪個正常人會希望自己受傷長疤痕”
楚蘿點點頭說了句“你還真追求完美,竟然會如此在意”
靳無塵怕她多想,畢竟她身上受的傷不少,搖了搖頭道“我最初不在意,但是,有個人很在意”
楚蘿大驚,又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靳無塵是不是有人易容的。
在確認是靳無塵本人後,她又掐了自己一下“不疼,果然是在做夢”
靳無塵捏了捏她臉道“有冇有可能你掐的是我,所以你不疼呢”
楚蘿這才發現她掐的是靳無塵的手臂,捏臉的感受讓她確認自己冇有做夢“居然冇有做夢,靳無塵你是不是在開玩笑呢?”
靳無塵回她“這次真冇有在開玩笑”
楚蘿完全冇想到靳無塵這樣的人,一貫什麼都不會在乎的人,居然會因為彆人的在意,而不喜身上有疤痕。
這該得是什麼樣的人啊,這一聽就知道後邊有故事,楚蘿萬分好奇,實在忍不住問“是個女子,你以前喜歡的人嗎,後邊有什麼故事?”
“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