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蘿一聽到有這麼個人,看靳無塵說起來又輕鬆自然,還麵帶笑意,便知靳無塵對這個人有好感。
她就想著這麼個好人,應該是個女子纔對。
靳無塵內心強大,除非他樂意,不然無論彆人是軟硬兼施還是威逼利誘,都難以左右影響他。
這要說是哪個男的能影響他,看他與老幫主、龍榆、費止遊的相處,讓楚蘿實在想不出來,便覺得男子不大可能。
單看他對她的態度,是女子的話,那就有些合理了。
靳無塵的話一出,證實了她的猜想,楚蘿對自己的推斷很是滿意,全然冇有留意到靳無塵因看到她這神情的無奈,和些許失落。
對靳無塵選人選物的眼光很是信任的她,立馬猜想那個女子該是什麼樣子。
從她進入靳家起,靳家隻要是與靳無塵相關的東西,都很特彆。
大到他這個人,小到他的衣食住行。
他衣物的布料不然色澤鮮亮,居然能防火防水,這是楚蘿重生幾世以來第一次見,當真稀有且特彆。
靳家的廚師是宮廷中禦廚的師傅,靳嬤嬤無意間提及時她還不以為然,隻當是對家中廚師稱讚的話語。
直到對吃食連一貫講究的費止遊,在給她調養身體時,再次誇讚靳家廚師不愧是禦廚的師傅時,她才知靳嬤嬤不是誇大。
她從星竹那裡得知,這人當不了禦廚是因犯了大事,本該死了,是他的手藝讓靳無塵救了他一命。
但他隻在於會做的東西多,整體來還行,其他的,於靳無塵而言隻是將就。
靳無塵他自己做的,纔是那靳家最好吃的東西。
楚蘿尤其是在餓了時候,看著靳無塵,就覺得靳無塵絕不會有窮困潦倒的那一天,光靠他那做菜的手藝,他就能再拉起一個幫派,輕鬆賺得盆滿缽滿。
想到這,楚蘿默默開啟食盒,拿出靳無塵給她準備的乾糧啃了幾口。
靳無塵體貼的給她倒了茶水喂到嘴邊“慢點吃,彆噎著”
話落馬車一個不穩,倒真讓楚蘿給噎到了。
靳無塵一邊給她喂水,一邊問馬車外發生了什麼事情。
馬車外有人回話“少主,馮遮的人追來了,人數不少”
靳無塵略微一沉思便吩咐道“前麵找個地方停一下,我們騎馬走,你們駕馬車往另一邊,拖延半個時辰之後自行脫身”
“少主,半個時辰夠嗎,對我們來說一個時辰也尚能應付”
靳無塵回道“夠了,他們這次來勢洶洶,你們可能會寡不敵眾,不必和他們硬碰硬,早些脫身更穩妥”
“我們兩個人騎馬會不會被追上?”楚蘿有些擔憂的問,以往她是不擔心的,有靳無塵在,那幫人要是追上,算得上他們倒黴。
但是現在靳無塵的內力毀了,身上還有重傷,她真正打鬥情況幾乎冇有,也不知道她到底能對付多少人,怕不能護他周全。
“冇事,我的馬兒跑的快,隻要到了江邊他們便束手無策,我不會讓你有事的”靳無塵安撫道。
楚蘿歎了口氣道“我不是擔心我有事,我是怕你再受傷,我的大宛馬也不在,要是在也能更快些”
靳無塵吹了聲口哨,很快一匹馬就跑到了馬車外,陪著馬車一起跑。
在路過一個彎處時,靳無塵抱著楚蘿就飛到那匹馬上。
馬馱著他們機靈的避進茂林之中,像是故意輕手輕腳一般,冇有什麼大的聲響,不緊不慢地走著。
直到走出些距離,靳無塵輕拍了拍馬的脖子,馬兒這才快速跑上一條小道跑了起來。
速度並不比楚蘿曾騎過的大宛馬慢,楚蘿略微震驚地問“它怎麼能跑那麼快?”
這馬的個頭冇有大宛馬大,但是這體力速度都不差多少,這馬居然超越了大宛馬馬先天品種的優勢。
靳無塵給她解釋道“這馬曾是一匹被認為發了瘋的野馬,桀驁難馴,攻擊力強,靈智也高,和他鬥的馬冇一匹贏了的”
楚蘿一聽便明白靳無塵這馬可遇而不可求,此外還得憑本事馴服,能看出一匹瘋馬的潛力,他的眼光真一如她想的那般獨到。
他不止能辨彆好壞,更厲害的是他想要,便能得到。
想到此,楚蘿想到那個讓靳無塵不留疤痕的人。
這個人一定是個很美好很厲害的人。
楚蘿想著想著,直到思緒被後邊的馬蹄聲所打斷“他們追上來了,怎麼辦”
靳無塵看都不看一眼道“不怎麼辦,他們來得太晚,冇機會了”
“什麼”楚蘿一時冇反應過來,隻見前麵已經到了崖邊,馬卻絲毫冇有停的意思,一躍而出。
楚蘿以為是墜崖,冇想到,馬在霧中落到一艘大船上。
岸上的人,舉著弓箭就要射過來。
有人過來牽住了馬,靳無塵先下了馬,就像平時一般想要把楚蘿扶了下來,楚蘿卻很著急,下得快,一個不慎直接跌落在靳無塵的懷中。
靳無塵安撫道“阿蘿,彆急,我說過隻要到了船上,他們就會束手無策”
“我們不進去嗎,他們要射箭了?”楚蘿拉著靳無塵要進船艙。
靳無塵笑了起來“阿蘿不急,給你看看這艘船的威力”
說話間,對方的劍便射了過來。
可是這船居然在瞬時間升起了鐵璧,把箭全都擋了下去。
“這船居然這麼厲害”楚蘿由衷感慨。
靳無塵笑著道“這不算什麼,讓你再看看它的攻擊力”
說著,剛纔的鐵璧居然萬箭齊發朝著岸上射去。
楚蘿都冇見到有人拉弓搭箭,居然就這麼萬箭齊發了。
靳無塵拉著楚蘿道“這船啊,還不止如此,後邊慢慢讓你知道它的功能,外邊風大,我們先進去”
楚蘿看著這船處處新奇,這並不是她第一次坐船,但是這艘船似乎還有很多地方與旁的船不同,她想在外邊多看看。
靳無塵無法隻好哄道“你不是想知道那個女子的事嗎,先進去,我給你講我們的淵源,你要是現在不進去,以後我可就不講了”
這話一出,楚蘿立馬隨他進去,畢竟那個女子的事隻能現在聽,這船接下來的幾天都能看。
進去一坐下,楚蘿立馬問“那個人是誰啊,她是不是不願意看到你受傷,所以纔不想你留疤,因為隻要看到這些疤痕,便讓她想起你所承受的痛苦,心痛不已,見不得,於是想方設法要去掉,對嗎?她是不是很好很好,你們之間是不是…”
靳無塵聞言扶額,無奈道“阿蘿,你是不是常看各種話本,怎麼說得就像說書一樣”
楚蘿尚不知自己猜測的真假,但靳無塵這個判斷倒是一針見血。
她當真看得多,多到連公子不如意那本都看了,那本可謂相當的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