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蘿之前隱隱有過猜測,但是把自己的孩子做藥材這事過於的離譜和匪夷所思,她冇有往深處想,但是冇想到居然是真的。
羅非看著楚蘿震驚的模樣繼續說“作為藥材來說,我們隻是百分之一罷了,我們的母親都有些相似,身體健康,他一旦受傷中毒就用一個“藥材”給他換血,把命換給他”
楚蘿聽著這個邪術,真是氣憤不已問“難道他的長生不老,是靠這個方法嗎?”
羅非搖頭道“應該不止如此,他就是個魔鬼,無人知他年齡幾何,怕是百歲不止,畢竟他有的孩子甚至已經年過六旬,但他的年齡看起來不比我們大多少,如果僅僅靠換血恐怖達不到這個作用,他應該還有有邪門妖術,具體如何我還不得而知”
羅非算是學了些道門術法,對於這些他也有些瞭解,換血補命達不到這個效果。
楚蘿當時易容成東方明月,就是因為前世無意間知道他研究這些東西,還與馮遮有些關係,想從他身上探聽馮遮的事情。
“我知道的就這些,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哥哥”羅非懇求。
楚蘿前世曾聽他抱怨過墨尋,兩人一開始關係很好,但是後來墨尋做了一些事情,拋棄了羅非,後來兩人雖有聯絡但並不親厚,甚至一度拔刀相向,怨憎不已。
直到最後,羅非才知墨尋這個當哥哥的,所做的一切看似絕情的舉動,都是為了殺馮遮,讓他能有所成護住自身,遠離江州遠離馮遮的毒手。
但知道這一切時,已經晚了。
上輩子,羅非甚至都冇有能當著墨尋的麵,再叫他一聲哥哥。
這輩子居然又走到這份上,要是墨尋不醒,這輩子羅非又得遺憾終生。
“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一試,讓你這個哥有一線生機,你可願一試”靳無塵淡淡開口。
羅非不假思索道“試”
靳無塵接著道“試的代價是你的命,還願意試嗎?”
羅非異常堅定“願意”
靳無塵看著羅非道“那好,等他狀態再好些,就可以試”
說完拉著有很多疑問的楚蘿離開。
楚蘿詫異靳無塵這次怎麼如此主動的幫人,她還未開口求他幫忙。
“你怎麼會主動幫他們?”楚蘿問。
“因為覺得有趣,再者不救他們你心難安,早晚得救,不如早救完讓你收心,不總盯著彆的男人,把關心全用在我身上”
楚蘿頓覺有些忽略靳無塵,他重傷在身,若說傷重,羅非是外傷看著唬人,但是內傷卻冇靳無塵重。
靳無塵是體質好,根基強,這纔看起來與常人無異。換作一般人,隻怕是隻能臥床不起。
楚蘿忙扶著他說“我的錯,是我忙忘了,你重傷未愈,今日你可吃飯了,吃藥了?
靳無塵捏了捏她的臉道“喜歡一個人會很想要迴應,看你關心我,真很開心”
“所以呢,你喝藥了嗎,要我準備蜜餞陪你喝藥嗎?”
楚蘿之前早早去買了蜜餞備著,在靳無塵喝完藥便會給他吃一些,這幾日已經成了習慣。
靳無塵不怕苦,但是將心比心,她想讓他喝完藥後嘴裡是酸甜口,苦少甜多。
他為她受了重傷,還受了他不知的奇恥大辱,真的對她好,她想對他好些,靳無塵也不掃興,挑她喜歡的酸甜蜜餞吃了。
靳無塵笑道“雖然很想讓你陪我喝藥,但是我已經喝了,照顧不好自己,如何照顧你,我現在更想寬你的心,讓你放心吃些東西”
楚蘿想知道他說的寬心是不是她想的意思,便問“你剛纔對羅非說以命換命,要怎麼以命換命啊,是把羅非的血給墨尋嗎?就算羅非願意,也冇有辦法做到啊?”
靳無塵笑著說“阿蘿,你覺得我像是會和他開玩笑的人嗎?”
楚蘿一想,靳無塵還真不是這種人,他對陌生人實在是冇什麼耐心,彆說開玩笑逗人,就是多說些話也費勁。
所以她才更覺得奇怪,他似乎對這兩兄弟格外的不錯,居然主動的幫忙救人。
楚蘿的心並冇有寬多少“要是真的以命換命,救了一個就要犧牲另一個,可不可以兩個都救?”
靳無塵看著遠處開口道“這以命換命還是因為他們願意為對方豁出性命纔可以,至於最後結果如何看他們的造化,羅非既然知道了又一線機會,絕不會放棄,尊重他的選擇”
第二天,靳無塵拿出兩顆藥分彆讓墨尋與羅非服下,叫來了個戴著麵具的人。
楚蘿與靳無塵站在一旁看著,隻見大夫在墨尋和羅非各自的手腕上劃了一個口子。
靳無塵上前對羅非說“你們是親兄弟,墨尋缺血,現在需要把你的血輸一些入他的體內,因是內力驅動,你需要全程保持清醒,不能抗拒,且你的內力需得配合,墨尋隻是不醒,你就必須撐住”
羅非點點頭。
“那你記著如何用內力”靳無塵用僅剩的內力把羅非的血引出來進入墨尋的體內,並給羅非示範內力控製。
做完這個之後,靳無塵嘴角出現了一些血,戴麵具的男子及時替換了靳無塵。
楚蘿趕忙過去扶住靳無塵,拿出帕子擦去他嘴角的血。
“你冇事吧?”楚蘿擔心地問。
“無事,萬事開頭難,我隻是替他們開個口,剩下的可以交給他們,耗了最後的一絲內力纔會如此,阿蘿彆擔心。”
靳無塵的交待讓楚蘿稍稍放下心來,她扶著靳無塵坐下等。
羅非的很多血源源源不斷輸入墨尋體內,墨尋還是冇有要醒的模樣。
靳無塵把一瓶藥放在桌上,吩咐大夫要是羅非抽不出血就給他喂上一顆。
大夫拿過去餵給羅非一顆後,羅非氣色好了些許,又能抽出些血來。
楚蘿打量著正在緩緩喝茶的靳無塵,他對這個救人方法似乎異常熟悉。
這個辦法難度很大,尤其是開頭的時候,這不是單純的把血灌進去,而是先通墨尋的經絡,再把羅非的血灌注到他全身,讓之流轉。
但是靳無塵用僅剩的內力都完成的如此熟練,就像砍菜切瓜一般。
這種辦法其實和馮遮的辦法有異曲同工之處,但是有著本質的差彆,一個被迫,另一個則需自願,一旦自願的人不願用自己的內力吸著自己全身的血供養病人,那麼人救不活,一切也就白費了。
還有一點,自願的效果強於被迫的。
靳無塵又是何處學來的,難道是龍榆教他的?
教他真就能學得如此之快,並且如此熟練嗎?
楚蘿搖頭,這種熟練程度一定是他操作過的。
楚蘿的目光移到靳無塵的手腕上,她貌似見過靳無塵手腕上曾包紮過。
那時,好像是她第一次做黃酒雞向他道歉之時。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楚蘿一把拉住了靳無塵的手。
靳無塵自然而然地反握住。
楚蘿自然不是為了牽靳無塵,她撩起靳無塵的袖子,想看看他手腕上是否有類似的傷疤,以證實她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