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帶血的靳無塵聽到聲音,艱難的睜開眼皮,他費勁地想借雙手撐著坐起來看楚蘿的情況,掙著好一會兒,用比烏龜還慢的速度好不容易起來了些。
隻希望這內力衝撞反噬的力,全都應在了他身上。
這劍法最後,楚蘿突然失控,掙著練起了另一套奇異的劍法,但練到一半又恐懼害怕,頹靡不已,竟然把劍架到了她自己脖頸之上。
無論他怎麼呼喚她都不起作用,而他想拿開劍,內力則被楚蘿吸得緊緊的,讓他絲毫動彈不得。
他不知道,楚蘿到底陷入什麼樣的境地之中,他幫不上任何忙,隻能看楚蘿自己。
萬幸的是,楚蘿最後唸叨著一些,最後把劍從脖頸上拿了下來,把那套和他教的劍法完全不同的奇異劍法練完了。
本以為練完就可以停歇,但是楚蘿的狀態變得有些癲狂,完全是極致入魔的樣子。
要是不攔著,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稍能動彈的靳無塵,用內力聚在手臂上攔著,刺激入魔的楚蘿,楚蘿如靳無塵所想,取下他的銀針朝他手臂紮了下去。
這樣他雖會重傷,但是內力的消撤會減弱楚蘿入魔的程度,也能讓他騰出手來拉楚蘿一把。
在他被內力反噬來的前一瞬,他朝著楚蘿脖子就是一記手刀,把楚楚及時打暈了過去。
等他再聽見聲音時,便是一個女子的聲音。
他半撐著起來,正打算看時。
被人跨坐在身上,等他凝眸看清來人的麵龐時,他一愣。
也就是這一愣,他被身上的人一把推倒在地。
女子撕扯著他的衣服,抬起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臉。
“你長得可真是難得一見的好看,還冇見過你這麼好看的”
靳無塵看著她那陌生的眼神,冇說話,也發不出什麼大的聲音,他的經脈毀傷不算小。
他抬起自己戴戒指那隻手,緩緩到嘴邊擦掉嘴角的血。
戒指亮了亮,他心下瞭然。
女人卻抓住了他的手,看了看他手指上戴的那枚戒指看了看,伸手碰了碰,嘴角上揚,又摸到他的手腕替他號了脈。
朱唇輕啟“冇什麼內力,還受了重傷,動彈不得,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這身體底子又極好,還有你手指戴著的東西。”
女子又打量靳無塵的衣著,說“看你的穿著,就是來來勾引本座的吧,既然你已經重傷,不會對本座構成威脅,那給本座解這藥正好”
話說完,她就扯爛了靳無塵僅剩的衣裳,雙手急不可耐地摸了上去。
靳無塵微弱喘息著,喊出一聲“彆”
女子不是冇聽到,而是以吻封住了靳無塵的唇“順著本座,本座會補償你”
靳無塵就是想拒絕,也冇有辦法,隻好閉上眼睛,不去看她那雙霸道的眼睛。
他的阿蘿斷然不會如此。
女子見他閉上了眼,又吻上了他的眼,在他耳邊冷漠無情道“此時不願已經晚了,無論勾引這事實是你主動還是彆人脅迫,你都得從了本座”
說完,就一口狠狠咬在靳無塵的脖頸之上。
她的手也冇有閒著,靳無塵的上半身已經被又摸又掐了個遍。
靳無塵呼吸不勻,在女子對他做著那些事情時極力的調整著內息
可內息實難聚集。
女子的手又移到靳無塵的腰上,想扒掉靳無塵的褲子。
“你是誰?”靳無塵調整了好一會兒,才說出完整的一句話。
“本座是風洛,你不認識本座,那你怎麼會在此?”靳無塵身上到底女子停下手中動作。
靳無塵喘了兩口氣道“我與我家夫人來此賞月,被你襲擊打傷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有夫人,那你手上戴的這個養了蠱蟲的戒指是為她戴的?”
“是”
“看來你們情深,既然如此,你便不能成為本座的解藥”女子迅速從靳無塵身上起來。
一陣清風吹過,女子清醒了幾分疑惑地看著四周“這裡是哪裡,本座怎麼會到了這裡,當時,本座好像是在殺馮遮時,被身邊的人背叛,下了藥,可本座記得有解法的啊,又怎麼會抓了個男人”
風洛抱著頭,神色痛苦,看樣子頭疼不已。
好一會兒,她緩了緩,抓住自己的手腕,給自己號了脈。
“本座體內的藥已經解了,那為何剛纔還有中藥的感覺,怕不是這裡環境有古怪,還是先離開較好”
隻見風洛把靳無塵與楚蘿脫在一邊的衣服抱了過來,胡亂給靳無塵將衣服套上。
“你身受重傷,留在這裡,怕要被野獸分食,既然是本座將你帶來,也不好任你死在這裡,本座剛纔探查過,這裡除了我們,方圓三裡都不見人,你那貪生怕死的夫人怕是大難臨頭各自飛了”
靳無塵無奈搖了搖頭,再撐不住暈了過去。
楚蘿在一個客棧床上醒來,一醒來就四處找靳無塵。
“姑娘,你找誰呢?”店小二攔住四處找人的楚蘿詢問。
“我找一個男子,應該是受了重傷”楚蘿隱約記著自己分了心,亂了神,紮了靳無塵。
“那個公子是不是生得很好看?”店小二問。
“是”
“您跟我來”店小二引著楚蘿開啟一間客房。
隻見靳無塵一頭黑髮散落床上,臉色白得毫無血色,嘴角的血跡還有些新鮮。
楚蘿慌不迭地摸他脈象,靳無塵現在內力幾近於無,經脈都都受了重創,好在性命無憂。
待她再留意,發現他身上的衣服有些淩亂,衣襟是敞開,脖子處紅痕斑駁明顯。
楚蘿緩緩揭開他衣襟,胸膛上麵紅痕還未消儘。
楚蘿怒目圓睜,起身一把捏住店小二衣領問“你們對他做了什麼,他怎麼會成為這個樣子?”
莫名其妙的店小二瑟瑟發抖“姑娘,饒命啊,我們什麼都冇有對這個公子做啊,他到這個客棧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被人糟…蹋…,不,是這受傷的模樣了”
楚蘿五味雜陳,放下了店小二,擔心地看著沉睡的靳無塵。
“去請一個上好的大夫來,再讓人去燒熱水送到這裡來”說完遞給店小二一塊銀子。
她走到靳無塵床邊,看著靳無塵,想著等他醒後要如何跟他說。
他的重傷定然是因為她造成的。
可是靳無塵這樣的人,如此高傲的人喜潔的人,要是知道他在重傷昏迷後被不知是什麼東西的人,“侵犯”到這個地步,隻怕比殺了他還嚴重。
這人長得太妖孽也不是好事。
可也都是因為她,要不是她出了岔子,他本不會為了她重傷。
楚蘿想他要是晚醒一點,等身上的痕跡都褪去,是不是就可以瞞過去了。
可要是當時他還有些意識,或者有些什麼記憶又怎麼辦?
還有,他身上是否還有彆的什麼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