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蘿,我先把內力通過這塊隕鐵慢慢輸入你的體內,你先放鬆,不要牴觸不要防備”
“好”楚蘿說著強迫自己整個人都鬆下來,就好像自己冇有自主意識,閉上眼睛,整個人就像暈倒了一般。
靳無塵的內力真從隕鐵傳了過來,一股巨大的暖流湧入她的手掌,這股力量雄厚,楚蘿手臂的經絡彷彿就被撐開一般,她覺得有些不舒服。
靳無塵察覺到她的不適,後續輸入的內力又少了幾分,楚蘿這纔好些。
他的內力經過她的經脈時,楚蘿感覺先是有些不舒服,但是打通經絡之後又覺得經絡通暢且暖和,就像當初她初練內功,被打通經脈一樣。
那次打通經脈是大筋脈,但是這次不同,這次每條經脈都有了靳無塵的內力。
且他的內力在她體內開始流動。
她的內力蠢蠢欲動,可是不知道該從何處融入靳無塵的內力。
就在這時聽到靳無塵的聲音“阿蘿,把你的內力給我”
楚蘿也想把內力給出去,可是她不知該如何弄,整正想問時,隻聽見靳無塵在她耳邊柔聲說“控製住你的內力,灌注隕鐵,通過隕鐵會進入我的體內,就像我輸入你體內的內力一樣”
楚蘿也開始調動著內力往著隕鐵所在的掌心去,隻是她冇控製好,不小心一下子輸入太多過去,她明顯感覺到身後的靳無塵身體一顫。
也就在此時,他輸入她體內的內力開始往回撤了一瞬,楚蘿胸口如針紮一般疼痛。
原本熱熱的經絡都一下子涼了下來,空空如也,她想留住靳無塵的內力,但是留不住。
原來內力不加掌控不均地輸入體內,會讓人那麼痛苦。
靳無塵的輕而易舉還有小心控製,讓她以為一切都很平常安穩。
她這感受到了痛楚,才明白靳無塵的厲害,靳無塵向來不怎麼怕痛,剛纔這麼一顫,那痛楚定然非同一般。
她莽撞輸入靳無塵體內的內力,傷到了他。
“靳無塵你還好嗎?”楚蘿有些擔心地問。
“冇事”說完靳無塵的內力又如最初那般灌注到楚蘿體內,流轉起來。
楚蘿不敢再掉以輕心,學著靳無塵模樣壓著控製自己的內力流入靳無塵的內力,楚蘿明顯感覺自己和靳無塵內力的差距。
但是很快靳無塵的內力從她的體內,通過隕鐵與她內力一道流了過來,兩人的內力開始同行,並駕齊驅,隨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融合在一起。
“阿蘿,提劍”靳無塵提醒她。
劍一出,一招又一招,楚蘿無比自然且穩定的施展出來,漸漸與腦中靳無塵練劍時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前麵無比順暢,隻是越到後邊,楚蘿腦海中出現另一個身影,那個身影正練著另一套劍法,狂放不羈,那套劍法複雜瑰麗,讓她有些移不開眼睛。
靳無塵的身影漸漸看不見,眼前隻有這個人身影,她莫名其妙的想做這個人的舉動。
這人一身玄衣,腰間金色寬且大的腰帶上繫著很多的尖銳無比的暗器,她一動,那些暗器相互碰撞便發出了些聲音,那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讓她聽不見彆的什麼聲音。
好像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但是漸漸的都聽不見了,她耳中隻有這些暗器的聲音,眼裡隻有那個頭髮高束,一身玄色勁裝的人在練著的劍法。
她的手中的劍,跟著動了起來。
這套劍法她很容易上手,隻是腦中有個很陌生的聲音說:“不能學,不能練,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不要靠近這個女子”
楚蘿的動作緩了下來,那個練劍的女子在黑暗中,即便動作格外的吸引她,但是她被黑暗籠罩著,有很多的未知,楚蘿有些害怕。
她不敢再跟著,可是套劍法實在太吸引她,她想練又不敢。
總感覺,要是練了,那女的身後的黑霧中有一道大門,會被開啟。
門後是屍山血海,是她的噩夢,是她的無能為力,還有很多她無能為力苦厄,是會失去一切,是她無法言明的巨大恐怖。
她拿著劍,不敢動,掙紮不已。
那個看不見臉都黑衣女子,不停不緩的一直重複著那套劍法,黑霧似乎都任她操控一般。
“我害怕,害怕那個噩夢,害怕這裡的黑,害怕馮遮屠戮之刃,害怕失去”
楚蘿嘴裡呢喃解釋道。
隻聽見那個練劍的大聲且鄙夷嘲諷道“廢物,害怕能解決什麼,弱者隻有害怕的份,左右不過一死,手中的劍是擺設嗎。
無力的人就在那瑟瑟發抖吧,活該被嘲笑被欺淩被虐待,蠢貨,還掙紮著活個什麼勁,拿劍抹脖吧”
楚蘿聽著這話,這句句都是在罵自己。
“廢物嗎,拿劍抹脖了是不是就不會有噩夢,就不會那麼害怕痛苦,是不是也就不害怕失去了”楚蘿看著手中的劍,緩緩的提了起來,把劍放在自己脖頸之上。
她閉上了眼睛,要動手的那刻突然睜開了眼睛“憑什麼說讓我去死我就得去死,這劍為什麼不能刺向彆人,我本來就就是打一無所有處來,最糟糕的境地我都經曆過,憑什麼認命服輸,認的是誰的安排,誰的命?都已經這樣了,還怕什麼,我想如何便如何”
說著,提劍衝向一團黑霧,所用的劍法便是那個黑衣女子的劍法。
黑衣女子不見了,她追趕著衝進了想要衝進一暗無天日的城,但是被一股力量拉著,她掙脫不開。
那股力量纏在她的腰間,劍不好刺,她伸手拔下頭髮上的髮簪紮了下去。
那股阻攔的力量果然弱了許多,但是還是攔著她不放,身後有股溫熱的力量也有點礙事,她拚命想要掙脫,但是這股力量她有些不捨。
她攔截這股流竄的力量,但是這股力量奇怪她攔不住,也傷不得,傷一分她自己也痛苦一分。
好在這力量,她正要掙脫之時,突然感覺頸肩一痛,眼前一黑,沉沉睡了過去。
“該死,好熱,我怎麼中藥了”
“咦,這裡怎麼躺著一個好生俊俏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