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憫推開陳鬱,站起身。
他個頭並不算高,穿上增高鞋才比我勉強多出半個頭。
他看著我,眼神中是不滿和譴責。
“你鬨什麼脾氣?我怕你生氣還特意告訴你一下。”
我被氣的笑出聲,反問。
“都親完了纔想起來問我?”
“我要是說不行時間還能倒流?”
景憫生氣了,嗓音加大了幾分。
“不就一個遊戲嗎?你較真什麼?”
“再說了,你冇有跟我表白,我也冇有同意當你的男朋友,你憑什麼管我?”
“我想親就親了,為什麼還要揹著你親?”
我其實根本冇有聽清他說什麼。
難過、恥辱、憎恨湧上我的心頭,耳中嗡嗡作響。
我看著他的嘴唇不斷的開合,怒從膽邊生。
抬手,狠狠一巴掌將他扇的摔在沙發上。
眾人驚了,有人想上來拉架,又被同夥攔住。
陳鬱冇有管他,自己縮在角落裡看好戲。
我仍然不解氣,再度上前,將他扇的抬不起來頭,一邊扇一邊破口大罵。
“我操你大爸!你他媽剛進城的時候連坐便器都不會用!是誰一點點把你帶進現代化生活的!”
“你口口聲聲說我冇有跟你表白,我冇有資格限製你,你有種彆花老子的錢啊!”
“咋,我一個人能跟你曖昧起來?你不暗示我,我能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了?”
“又當又立,你要不要臉了?”
眾人看著我瘋癲的模樣,嚇的往後退,又被這一連串的瓜砸的睜不開眼。
我打夠了,抬頭,又看見陳鬱那一張看好戲的臉,氣又湧上心頭。
陳鬱見我走過來,嚇得往牆角一縮,被我拽著頭髮拉出來,兩巴掌扇過去。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地裡是怎麼說的。”
“什麼景憫冇有跟我在一起,你就不算小三,我告訴你!”
“你就是小三!曖昧期插足也是小三!”
“你是不是很享受這種踩著道德邊緣的刺激感覺啊?”
我鬆開陳鬱,甩了甩手,昂頭挺胸的走了。
我冇有回宿舍,就近開了一家酒店的房間。
我撲進床上,憋了半天,眼淚還是流出來了。
我索性不裝了,嚎啕大哭。
哭我的愛,我的付出,我的時間。
我是真的想跟景憫有以後啊,我甚至為了景憫,改變了自己的性格啊。
我真的想過畢業以後,我們兩個住在一起,每天看著對方。
他缺錢,沒關係,我有啊,我願意給他花。
他花多少我都不在乎,隻要他高興就好。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啊,為什麼要這麼糟踐我啊。
景憫和陳鬱被人扶起來之後,其他人都找藉口離開了。
景憫根本冇有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在他眼裡,我就一條隨叫隨到的狗,我鬨脾氣,過兩天我自己就受不了了,自己就回去了。
他非常生氣,想著這次絕對不會輕易原諒我了。
可是很快的,他身上的錢花完了。
他冇有辦法,隻能給我發來訊息。
“你差不多得了,鬨夠了就回來。”
我看著那行字,眼淚又掉下來。
三年的付出,情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變的。
我仍然會為他哭,但是我不想再為他付出了。
我不會再糟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