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憫冇有給我開口的機會。
他轉過頭去跟陳鬱說話。
兩個人湊得很近，似乎要親在一起。
我攥緊了手裡的包帶，指甲掐進掌心裡。
我索性閉上眼睛。
他們玩的是真心話大冒險。
一群人鬧鬨哄的，酒瓶轉了一圈又一圈。
又玩了幾輪，酒瓶的瓶口停在了陳鬱麵前。
一群人起鬨。
“大冒險！大冒險！”
陳鬱笑著站起來。
“好好好，大冒險就大冒險！”
她把卡片翻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笑了。
那種笑我見過。
在階梯教室裡，她看我的那個眼神，帶著點挑釁和得意。
她拉長了聲音。
“我抽到的是——”
“和右邊的人接吻十秒鐘！”
她右邊是景憫。
卡座裡炸開了鍋，所有人大喊。
“親一個！親一個！親一個！”
景憫坐在那裡，嘴角帶著一點笑。
陳鬱彎下腰，湊過去，嘴唇貼上去。
所有人爆發一陣激烈的起鬨聲，高喊著倒計時。
十秒結束，陳鬱才直起身子。
她整理了一下捲髮，順勢環繞住景憫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
我坐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手在發抖。
這是羞辱，對我徹頭徹底的羞辱。
景憫似乎是纔剛想起來，扭頭看向我，輕笑道。
“遊戲而已，你彆當真。”
陳鬱也轉過頭，假惺惺地朝我笑了笑。
“是呀，莊若，都是為了遊戲氛圍嘛！”
我的胸口悶的喘不上氣，連指尖都泛著涼意。
空氣突然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們三個。
我開口了，聲音裡帶著顫抖。
“你倆有病嗎？”
我站起來，轉向景憫。
“你明明知道我和她都喜歡你吧。”
“你們兩個想親，隨便找個我看不到的角落，愛怎麼親就怎麼親，隨便你們。”
“當著我的麵親就算了，親完還要噁心我一下，你們什麼意思？”
“景憫，你尊重我們兩個誰了？”
陳鬱的笑冇變，她甚至更往景憫懷裡靠了。
景憫的眉頭皺著，大概是冇想到我會說這種話。
我真的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再忍耐下去了。
“景憫，我不喜歡你了，你跟陳鬱也都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