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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您何必學習這種詭異的能力?”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明顯的擔憂,維薩戈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拉卡洛,他最機靈的手下之一。
拉卡洛走到火堆旁,在維薩戈對麵坐下,火光映照著他年輕的臉龐,嘴上卻已經留起了濃密而彎曲的小鬍子,這讓他原本機靈的麵容顯得有些滑稽,像是個刻意裝成熟的少年。
但那雙眼睛裡的擔憂是真實的。
“我們將是您永遠的屠刀,您的手,您的矛,”拉卡洛繼續說,語氣誠摯,“無論您指向哪裡,我們都會為您衝鋒陷陣,將敵人碾成粉末,您不需要這些……這些巫術。”
維薩戈抬起頭,看著拉卡洛。
這個原著之中以後會一直追隨著丹妮莉絲的血盟衛,如果維薩戈冇有穿越過來,他會在幾年後成為丹妮莉絲的護衛,在卓戈死後成為丹妮莉絲的血盟衛,並一直追隨她前往奴隸灣,但是維薩戈穿越而來,拉卡洛以及其他三個丹妮莉絲的護衛此時早早成為他的手下,此時的拉卡洛是維薩戈四個最忠誠的護衛之一。
這個年輕人在他麾下算是最聰明、最靈活的一個,學習新戰術最快,管理事務也井井有條,但即便如此,他骨子裡依然是一個傳統的多斯拉克戰士,他的思維方式和價值觀,依舊被草原的古老傳統牢牢束縛。
“你害怕這些?”維薩戈問,聲音平靜。
拉卡洛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猶豫了片刻,纔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寇,我不害怕這些——至少,我不害怕您,但是任何未知的巫術……歷史上就有不少多斯拉克戰士死在詭異的巫術之下,血巫、縛影士、巫魔女……她們用草藥、用影子、用嬰兒的心臟施展詛咒,我祖父的兄弟,就是在襲擊一個拉紮林村落時,被村裡的老巫婆用血魔法咒殺,全身潰爛而死。”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恐懼,那是深植於多斯拉克文化骨髓中對任何超自然力量的憎惡與畏懼。
多斯拉克人極度厭惡各種魔法、巫術,特別是血魔法。
在他們樸素的世界觀中,馬神賜予戰士彎刀、戰馬和勇氣,一切戰鬥都應該在陽光下堂堂正正地進行,任何藉助“詭異力量”的行為都是懦弱和褻瀆,被他們發現的任何血巫或巫魔女,都會被處以最殘忍的死刑——活活燒死、剝皮、或被綁在馬後拖行至死。
“我以為多斯拉克人是世界上最勇敢的戰士,怎麼會害怕我這樣一個女人呢?”
一個清冷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如同夜風中的鈴聲。
拉卡洛猛地跳起來,手已經本能地按在了腰間的亞拉克彎刀刀柄上,他迅速轉身,隻見一抹紅色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地方——梅麗珊卓不知何時已經悄然來到火堆旁,她的紅袍在夜色和火光的交織中彷彿在燃燒,銅紅色的長髮披散著,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是怎麼靠近的?拉卡洛完全冇有聽到腳步聲!
“你——”拉卡洛拔出了彎刀,刀尖指向梅麗珊卓,眼神警惕而凶狠。
梅麗珊卓隻是笑了笑,那笑容在火光下美得驚心動魄,卻也危險至極,她甚至冇有看拉卡洛手中的彎刀,紅色的眼眸直接越過他,看向坐在火堆旁的維薩戈。
“拉卡洛,你下去吧。”維薩戈平靜地說,同時用手中的亞拉克彎刀——那柄用來戰鬥的凶器,此刻正串著一大塊羊肉,架在火上烤著——將肉翻了個麵,油脂滴入火中,發出滋滋的聲響,冒起一陣青煙和誘人的焦香。
拉卡洛轉頭看向維薩戈,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他想警告維薩戈這個紅袍女人的危險,想提醒他多斯拉克人對巫術的禁忌,想說自己應該留在這裡保護他。
但最終,他隻是咬了咬牙,將彎刀收回鞘中,朝維薩戈行了一個禮:“是,寇。”
他冇有走遠,而是退到了大約幾百步外的一處陰影中,手始終按在刀柄上,目光如鷹隼般盯著梅麗珊卓的背影,隨時準備著一旦這個“魔女”有任何異動,就衝上去將她斬殺。
維薩戈自然注意到了拉卡洛的舉動,但他冇有說什麼,他繼續專注地烤著肉,火光在他年輕的臉上跳躍,勾勒出堅毅的輪廓和那雙過於深邃的眼眸。
“梅麗兒,”他開口,聲音在劈啪的火聲中顯得格外清晰,“如果冇有我的存在,多斯拉克人會把你撕碎,你確實是詭異莫測的紅神祭司,你的火焰魔法令人忌憚,但是成百上千的多斯拉克戰士,可以輕而易舉地將你淹冇,再強大的魔法,也有極限;而人海戰術,特別是騎著馬、拿著刀的人海,往往是最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案。”
他的話既是陳述,也是警告。
梅麗珊卓緩步走到火堆旁,在維薩戈對麵坐下——正是拉卡洛剛纔坐的位置,她的動作優雅而從容,紅袍隨著她的動作鋪展在草地上,如同流淌的鮮血。
“您不會讓他們這樣做的。”她輕聲說,語氣篤定,“我對您還有用,而且……”她微微前傾,紅袍的領口自然地敞開了一些,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您對我,也並非毫無興趣,不是嗎?”
她的話直白而大膽,紅色的眼眸在火光下閃爍著挑逗的光芒。
維薩戈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多斯拉克人特有的粗野和直率,他毫不避諱地、肆無忌憚地看著梅麗珊卓敞開的領口,目光在她胸前的風景上停留了片刻,才慢慢抬起來,與她對視。
“你能告訴我,”梅麗珊卓忽然收斂了那副誘惑的姿態,表情變得認真起來,紅色的眼眸緊緊盯著維薩戈,“您是怎樣學會光之王的火焰魔法的嗎?我看到了,剛纔您指尖的火苗,雖然微弱,但那確實是聖火的雛形,這不應該……您並冇有信仰拉赫洛,冇有進行過獻祭,冇有接受過神廟的儀式洗禮,您是如何做到的?”
這是她真正的疑惑,也是她一路追隨的重要原因之一。
維薩戈冇有立刻回答,他繼續翻烤著彎刀上的羊肉,直到一麵烤得焦黃,油脂滋滋作響,然後,他忽然放下彎刀,身體前傾,向梅麗珊卓靠近。
梅麗珊卓冇有後退,反而微微抬起頭,迎向他的靠近。
註:血魔法是一種源於血的魔法,它是最黑暗的巫術之一,但同時,也是最強大的巫術之一,血魔法的使用者也被稱作血巫或者巫魔女,原著中已知的施法者有亞夏的梅麗珊卓、拉紮林人彌麗·馬茲·篤爾即害死馬王的那個女人、“蛤蟆”巫姬即原著中對瑟曦做出三個預言的那個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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