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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麗珊卓因為宗教狂熱而要加入維薩戈的麾下,這對於維薩戈來說是一個利害參半的事情。
在她的眼中,他維薩戈可能隻是一個承載預言的容器,一個需要被引導、被塑造以實現神聖目的的工具。
而紅神拉赫洛在維薩戈心中,是一個與寒神一樣需要警惕的存在,那種活人獻祭的火焰,那種狂熱到不惜焚燒一切的信仰,那種將整個世界簡化為“光明與黑暗之戰”的二元論……這些都讓他本能地抗拒。
“那麼,您要怎樣才肯接受呢?”梅麗珊卓微微歪頭,銅紅色的長髮滑過肩頭,這個動作讓她頸間的紅寶石項圈完全顯露出來,在陽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她的紅眸直視著維薩戈,語氣中帶著一種奇特的挑釁和誘惑,“啊,我知道,您一直用侵略性的眼神打量我的**,從科霍爾城下開始,您的目光就在我的身體上流連。”
她輕輕拉動韁繩,讓白馬又靠近了半步,近得維薩戈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能聞到她呼吸中那股奇異的、彷彿內裡燃燒著火焰的氣息。
“如果您需要的話,”她的聲音壓低,變得如同情人間的私語,卻又帶著祭司特有的空靈,“我可以把**獻給您,光之王的祭司並不禁絕**之歡,相反,火焰的熾烈與生命的激情本就是一體,我的身體,我的知識,我的力量……都可以為您所用。”
她頓了頓,紅色眼眸中閃過一道光芒:
“隻要您承認,您是光之王選中的人。”
維薩戈感覺喉嚨有些發乾,他確實對這個女人有著強烈的肉慾——那具完美的軀體,那種神秘的氣質,那種危險而誘人的魅力,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如此直白的邀請下都很難無動於衷。
但他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維薩戈,是立誌終結流血紀元、建立新秩序的變革者,他不會輕易和一個如此危險、信仰如此狂熱的女性發生關係。
更何況,梅麗珊卓此刻的誘惑,更像是一種試探,一種交易。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輕鬆而隨意,彷彿剛纔的緊張氣氛從未存在。
“嗬嗬——這種事可以以後再說,”他擺擺手,目光重新投向正在組織渡江的隊伍,“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全渡過賽荷魯江,然後回到我父親的卡拉薩,至於其他的……”
他轉頭,再次看向梅麗珊卓,這次他的目光冇有在她的身體上停留,而是直視她那雙烈火般的眼眸:
“我現在可以暫時接受你一個人的效忠,梅麗兒,但是——你說我是亞梭爾·亞亥,說我被光之王選中,那麼好——如果我真的是,那麼以後的我需要得到的,是瓦蘭提斯紅神廟的支援,是本內羅光之王首仆』的承認,是整個光之王信仰網路的資源。”
他的話語清晰而冷靜,每一個字都像經過深思熟慮:
“瓦蘭提斯的光之王神殿是厄斯索斯最宏偉的紅神廟,本內羅被稱為真相之火』、睿智之光』以及光之王的首仆』,他是光之王在世間的最高代言人,我需要的是那個級別的支援,不僅僅是一個流浪的亞夏女祭司的個人追隨。”
梅麗珊卓的紅色眼眸微微眯起,裡麵冇有一絲被冒犯的光芒,反而更多的是一種興奮——彷彿維薩戈的回答正符合她的某種期待。
“那麼您首先需要擁有足夠強大的勢力,”她輕聲說,語氣重新恢復了祭司的理智與審慎,“厄斯索斯有無數的紅神廟,每個紅袍祭司都會去尋找自己認為的亞梭爾·亞亥』,至高牧師本內羅更是如此,他曾在聖火中看到無數幻象,派遣了數十位祭司前往世界各地尋找預兆,我雖然不屬於瓦蘭提斯,而是來自亞夏,但是我同樣聽從至高牧師本內羅的命令,您需要證明我的預言冇有錯誤,而我會幫助您——證明您就是那個命中註定之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維薩戈身後的軍隊——雖然精銳,但畢竟人數不多;掃過那些滿載的貨車——雖然豐厚,但畢竟隻是一次掠奪的戰利品。
“這些是您的全部軍隊嗎?”梅麗珊卓問。
“當然不是,我的卡斯有著兩萬多人,其中的咆哮武士怎麼可能隻有千把人。”維薩戈回答。
梅麗珊卓收回目光,“一個兩萬人的多斯拉克卡斯』,哪怕它的軍隊裝備精良、紀律嚴明,恐怕……還不夠讓瓦蘭提斯的紅神廟為之側目,更不用說讓本內羅親自承認,瓦蘭提斯可不是被多斯拉克人打怕了的科霍爾,更何況你是用一個並不高明的詭計欺騙那些黑羊祭祀的。”
維薩戈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被輕視的惱怒,相反,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個弧度,一個充滿自信與野心的弧度。
他緩緩轉過頭,再次看向梅麗珊卓,這次,他冇有看她的婀娜**,冇有看她的神秘紅袍,而是直視她那雙彷彿燃燒著永恆火焰的眸子。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彷彿在陳述一個必將實現的未來:
“我會證明的。”
隻有三個瓦雷利亞詞語。
梅麗珊卓頸間的紅寶石,在這一刻,不受控製地驟然發燙。
遠處,拉卡洛的呼喊聲傳來:“寇!淺灘找到了!可以渡江了!”
維薩戈最後看了梅麗珊卓一眼,然後猛地一扯韁繩,戰馬長嘶一聲,朝著江邊疾馳而去。
紅袍女祭司獨自留在原地,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白皙的手指輕輕撫摸頸間那枚發燙的紅寶石,紅色眼眸中光芒流轉,喃喃低語:
“是的,您會的……因為聖火從不說謊,而您的火焰,已經燒得如此熾烈了。”
江風吹過,蘆葦盪如海浪般起伏,賽荷魯江渾濁的江水拍打著岸邊的泥土,兩支軍隊開始有序地渡江,鋼鐵與皮革,**與意誌,傳統與變革,信仰與野心……所有這些,都將被這條“害羞的小女兒”河承載著,送往東方的草原,送往即將到來的風暴中心。
而風暴本身,正在那個縱馬奔向江邊的年輕多斯拉克首領心中,醞釀成形。
注1:“梅麗珊卓的真身是一位蒼老的老太婆”這一設定是電視劇的原創,原著從未有這樣的情節。
注2:本內羅在原著中是瓦蘭提斯紅神廟的至高牧師,被稱作“真相之火”、“睿智之光”以及“光之王的首仆”,故本書中筆者將其設定為類似於拉赫洛信仰首領似的存在。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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