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也不要一味地去自責,我們不能沉淪在我們自己的過失中,要站在一個最高處,去迎刃而解一些問題,現在流行一個SWOT分析法。”花花大叔說。
“SWOT?”如黛問。
“是啊!SWOT,strength(優勢),weakness(弱勢),opportunity(環境),sreat(綜合處理),就你剛才提到的‘二奶’命題,不好意思,這個字眼我不是針對你而言的,我是針對一個社會現象而言,這個字眼雖然是不光彩的,但從另一個角度去看待,它是兩情走不出迷惑,有著衝破觀念束縛,最終兩心相悅、兩情相許、演繹人間欲與愛的真諦,再從另一個角度看,它是一種社會破壞因子,它擾亂了一夫一妻製的穩定性,它是違背道德觀念、破壞家庭與婚姻的和諧因素。但是,不管怎麽說,我們生在當今的社會,它是提倡和諧、提倡一夫一妻製,它是摒棄第三者的侵犯,它是維護合法權益的,所以,我們在這個命題麵前,要有合理人性的對待,放下你心中的憂與怨,愛與憎,當你看清前麵明確方向時,你就不會迷惘痛苦了。”花花大叔的一套理性分析的話語,深深打動了電腦前的如黛,她不得不佩服花花大叔的思想高度和對一切事物的洞察力。
“謝謝,我感覺自己是個卑微矮小的人,被你強勁的翅膀帶著我飛越萬重山頭。”
“哈哈,小蝴蝶閉上眼睛讓我這個勇猛的大黃蜂帶著你飛,飛過山脈,飛過雲霄,飛向一個鋪滿鮮花的世界!”花花大叔說。
“恩!我已經閉上眼睛,任由你馱著我飛向幸福的彼岸!”如黛夢幻般地說。
“大黃蜂帶著美麗的小蝴蝶飛到一個浪漫王國,這裏滿地鮮花,有月亮船,有星星島。”花花大叔繼續講著童話般的故事。
“啊!這時一陣颶風吹來,黃蜂和蝴蝶墜入無底深淵。”如黛說。
“哈哈!小壞蛋!這麽美的故事被你結束了。”花花大叔說。
“還是趕快結束好,要不然,小蝴蝶會一夢不醒,永遠生活在虛幻的愛情中。”如黛說。
“小蝴蝶呀小蝴蝶!你不要逃避愛情,愛情的本質是聖潔、美麗的!”花花大叔說。
如黛被花花大叔一會帶進夢幻天國,一會兒又拉進殘酷的現實中,她深思著一個問題:陳凱歌給予的是物質、肉體的豐足,而這位花花大叔相隔甚遠,沒有肉體與物質交流,而他們的靈魂不謀而合,陳凱歌的愛為什麽讓她越來越空虛迷惘,越來越遠,寂寞孤獨象兇殘的猛獸吞噬著她,而花花大叔的靈魂卻牽引著她登峰造極。
“親愛的花花大叔,不知不覺和你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夜晚,你的SWOT愛情分析法讓我茅塞頓開,你的童話故事讓我憧憬美麗純潔的愛情。”如黛迅速地在鍵盤上揮灑著自己的思想,她感覺渾身輕鬆。“恩!小蝴蝶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你的悲傷就是我的悲傷,願你的世界充滿音樂和鮮花。”那邊的花花大叔的語調變得真誠而又親切!
搬到書房來的夜晚,如黛準備著獨處享受完全孤獨的時光,不再翹首期盼陳凱歌的到來,也無需扒著日子算今天是否歸西堤的他了,她和花花大叔聊了之後,開始複習白天在吳中培訓學校的課程。
初夏的夜晚總是那樣的悶熱,在靜悄悄的夜晚,隱隱約約遠處有雷響,凝神靜聽,又好似陳凱歌來西堤的汽車的響聲,在夏夜的悶熱中,他和暴風雨是一同來到了,西萊也叫了兩聲,確定無疑是陳凱歌回來了,如黛放下手中的學習,趕緊去衛生間衝了澡,她是不想在衛生間裏看見他,如黛換了肉粉色的吊帶睡裙,粉色的吊帶睡裙裹著她嬌美的身體,紙淺的吊帶裙若隱若現地露出豐滿的****,渾圓的肩臂無論誰看見都會被她鉤走心魂,這樣一個上天造成的靈慧狐媚的女人,卻開始對眼前的愛情失望怨恨,開始收起她的魅惑人心的妖媚。
如黛聽到陳凱歌走近書房的腳步聲,她本能地拿起一本書坐在床上佯裝看著,陳凱歌推門進來,看到書房的一切沒有作聲,如黛低頭看書,沒有搭理剛進來的他,他停滯片刻,忽然拽過如黛手中的書狠狠地摔至對麵的牆上,如黛心裏猛地一顫,但很快鎮定下來,木納地望著自己剛捧書的手,沉默、僵持,陳凱歌終於發話了:“是想脫離我的視線對嗎?”說完他抬起她的下巴,繼續邪魅地說:“你以為你這樣就和我沒有關係了嗎?”被他抬起的那張臉是哀怨的,她的淚水在眼眶裏滾落下來。
“放了我吧!我再這樣和你糾結下去,我已經不成人形了,請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不要為難我身邊的好朋友。”如黛央求著說。看到如黛淒楚動人的臉,更加刺激著他的自尊,他狂怒地說:“我給你的日子生不如死對吧?我是十惡不赦的惡魔,我再怎麽努力對你都不及你的那些朋友,那些人是兩麵三刀,他們除了不安分的思想,就是挑撥離間。”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說著,如黛生氣地用毯子矇住頭,不想再和他爭執下去,陳凱歌走上前狠狠地掀掉她身上的毯子,挖苦地說:“快要成偉大的設計師了,翅膀就要硬了對嗎?”
“我真不明白,你為什麽不希望我上進呢?”如黛不可思議地問。
“一個女人簡單一點多好,要什麽事業,有男人養著還不行嗎?”他說。
如黛睜著眼睛望著陳凱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她心裏沉甸甸的,不知是什麽滋味,她茫然地把注視他的目光慢慢移開,她真得搞不清眼前的這個男人是愛她嗎?她喃喃地說:“你不是我的男人!你的錢養著我,讓我戴上時代的罪名,這個罪名壓在我身上,讓我無法呼吸!”
“你又來說我不是你的男人了,不是你男人你還要在西堤做什麽,你想翻身創天下,好啊!你淨身出戶去闖你的天下去!”陳凱歌怒不可遏地說。他聽到如黛不承認是她男人,他就暴跳如雷,他掩耳盜鈴似地生活在他自己的所謂王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