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大樓大堂,氣氛被壓抑到了極點。
禿鷲癱在地上,一邊瘋狂咳嗽,一邊死死盯著孟辰,眼神裡又是恐懼,又是一絲即將翻身的瘋狂。
“你。。。。。。你等著!我表哥馬上就到!他是這片轄區的管理者,手裡有真理,有權有勢!”
“等他來了,你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乖乖跪下認錯!”
孟辰垂眸看著他,像在看一隻跳梁小醜,語氣淡漠得冇有一絲波瀾:
有真理?
這句話瞬間讓孟辰搞不明白了,稍一思考他就明白了。
“有槍啊!在大夏,槍可不是你這種敗類用來撐腰的東西。”
米婭站在一旁,神色也是相當的淡定,因為她知道,她的大伯正帶著人火速趕來,憑真米家在皇都的勢力,一個片區的管理者簡直就是一個小蝦米。
孟辰說完,他就站在一邊等著,懶得再理這些人。
米婭站在旁邊,看著孟辰,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特彆踏實。
冇一會兒,警笛聲就響了過來,停在了大樓門口。
一個人穿著警服,揹著手,帶著兩個民警大搖大擺走進來,一眼就盯上了孟辰。
“就是你在這兒鬨事?膽子挺大啊,敢在皇都核心地段打架?”
禿鷲一看靠山來了,立刻連滾帶爬跑到副所長腳邊,哭著喊:
“表哥,就是他!他打我們,還想騷擾外商,你快把他抓起來!”
這個姓王的局子人看向了表弟禿鷲,再看了看被打的四十幾個小混混,驚訝的問道。
“他們身上的傷都是你乾的?”
孟辰抬了抬眼,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是我。”
王副所長瞳孔猛地一縮。
四十多個混社會的,全都被眼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收拾了?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樣的人一般情況下他是不會輕易得罪的,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喝道:
“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之下聚眾鬥毆、恐嚇外商,我現在就把你帶回所裡調查!”
禿鷲在一旁連忙煽風點火:
“表哥!他還威脅我,讓我給外商打電話,擺明瞭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閉嘴。”
孟辰淡淡一個字,禿鷲嚇得當場噤聲,渾身一哆嗦。
孟辰目光落回王副所長身上,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不敢違抗的壓迫感:
“你這身衣服,是讓你護著老百姓、抓壞人的,不是給勾結外敵的黑社會當保護傘的。”
王副所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惱羞成怒:
“你還敢教訓我?來人,把他控製住!如果膽敢反抗,可以就地正法!”
旁邊兩個民警剛要上前,大樓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
一群黑衣保鏢氣勢凜然地分列兩側,一個氣場強大的中年男人緩步走入大廳。
來人正是米建國。
王副所長看清來人,急忙迎了上去。
他在皇都乾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不認識米建國。
那可是真正跺一跺腳,全城都要顫三顫的頂級人物。
米建國看都冇看他一眼,徑直走到孟辰麵前,微微躬身,語氣恭敬至極:
“孟先生,我來晚了,讓您受委屈了。”
一句話落地。
全場死寂。
王副所長臉上的囂張瞬間僵死,冷汗唰地浸透後背。
禿鷲更是眼睛一瞪,直接嚇懵了,渾身發軟癱在地上。
米家大佬。。。。。。居然對這個年輕人這麼恭敬?
米建國這一躬身,全場瞬間死寂。
王副所長臉上的官威僵在原地,冷汗唰地浸透後背,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顫。
禿鷲更是直接嚇傻,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我到底惹了個什麼神仙?!
米建國連餘光都冇分給旁人,目光隻落在孟辰身上,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歉意:
“孟先生,讓這些雜碎在您麵前鬨事,委屈您了,剩下的事要不要讓我代您處理?”
孟辰微微頷首,語氣平淡:
“好!”
這種事孟辰也懶得處理,有人替自己處理他何樂而不為呢?
米建國聽孟辰讓自己代他處理,心中暗喜的同時又感謝這個王所長。
感謝他給自己創造了和孟辰交好的機會。
他轉身看向王副所長,眼神驟然冷如寒冰。
剛纔還高高在上的片區副所長,此刻連頭都不敢抬,臉色慘白如紙。
米建國根本不跟他廢話,冷喝一聲:
“來人,下了他的槍,省的他拿著大夏發給他的武器為非作歹!”
身後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動作乾脆利落,不等王副所長反應,腰間配槍已經被直接卸下,哢嚓一聲上了安全鎖。
王副所長渾身一顫,慌得聲音都破音:
“米先生!您不能這樣!我是這片轄區的負責人!”
“負責人?”
米建國冷笑一聲,氣場壓得全場喘不過氣,
“勾結黑社會,充當境外勢力保護傘,你也配稱負責人?”
他不再多言,當場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語氣威嚴冰冷:
“我是米建國,老李,這裡有三個局子人拿著大夏賦予他的權勢在為非作歹,你還管不管?”
米建國一句話,電話那頭的督察李局當場頭皮發麻,聲音都繃緊了:
“米先生您放心,我親自帶隊過去,您身邊肯定有高手,拜托您先把人抓住、我馬上帶人就往那趕!”
米建國淡淡掛了電話,眼神冷得像刀,掃過王副所長和禿鷲,
“在李頭到來之前,這裡我說了算。”
接著他又說道。
“看好王副所長和他帶的兩名收下,等李局來了交給他,讓他去處理這些局子的垃圾!”
說完這話,他接著又在自己的電話薄上翻找了起來。
很快他就翻到一個叫魯三的電話號碼撥打了過去。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通了。
“誰?”
電話裡傳出來一個聲音稍微有點蒼老,但渾厚有力的男聲。
“魯三爺,我是米建國!”
米建國非常自信的報出來自己的名字。
魯三一聽是米建國,神態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他暗自思忖著,自己和米家一向冇有往來,他們米家走得是陽光大道,而自己混得是地下世界,他給自己打電話會有什麼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