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手指微微一緊,禿鷲立刻翻白眼,喉嚨裡咯咯直響,差點當場窒息。
“打,還是死,你選一個。”
禿鷲嚇得魂都飛了,哪裡還敢猶豫,拚命點頭:
“我打!我打!”
孟辰這才稍微鬆手,把他往地上一丟。
禿鷲癱在地上,捂著脖子瘋狂咳嗽,手抖得厲害,哆哆嗦嗦掏出手機,撥通了佐藤次郎的號碼。
電話一接通,那頭立刻傳來了一聲輕描淡寫的聲音。
“真是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以後你不再是我們的人了!”
禿鷲聽後瞬間傻眼了。
他明白被佐藤家族拋棄的後果,後果就一個“死”!
他想到這個字後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心裡麵冒了出來。
緊接著另一個字又冒了出來,這個字就是“逃”。
可他又想,天涯海角雖然大,他又能逃往哪裡呢?就是逃了今後隻能過著貧困潦倒的亡命生活。
現在所擁有的一切將化為烏有。
他捨不得這種紙醉金迷的生活。
禿鷲癱在地上,趕緊對著手機磕頭求饒:
“次郎先生!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真打不過他啊!這人根本不是人,是個殺神!”
“你彆不管我!我表哥就是這片派出所的小頭目,手下有一隊人,還帶槍的!”
“在大夏,你再能打也乾不過官方啊!他再厲害,敢跟警察對著乾嗎?!”
“你信我!我現在就叫我表哥過來!我一定把這小子抓住給你出氣!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會兒,佐藤次郎被說動了,冷冷地說:
“我就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搞不定他,你就不用再來見我了!”
“是是是!謝謝次郎先生!謝謝!”
禿鷲像撿了條命,趕緊爬起來給他表哥打電話。
在局子的值班室裡,空調呼呼吹著冷氣,涼得人渾身舒坦。
王頭翹著二郎腿,半躺在辦公椅上,叼著根菸,正眯著眼刷著短視訊,時不時還咧嘴笑一聲。
手機突然刺耳地響起來,一看來電是禿鷲,他當場就皺起眉,一臉不耐煩,接起電話就壓著火氣罵:
“又他媽乾什麼?天天就知道給我惹事。”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禿鷲又慌又哭的慘叫,聲音都抖破音了:
“表哥!表哥你快來啊!櫻花大樓!我被人往死裡打了!那人就是個殺神,再不來你真見不到我了!”
這個王頭臉上的懶意瞬間一收,菸頭往菸灰缸裡狠狠一按,身子“唰”地坐直,官威當場端了起來,聲音冷硬發沉:
“誰他媽敢在我地盤上動你?反了天了?”
“是、是一個不知道哪來的野小子,穿得一身地攤貨,下手黑得要命!哥你快帶人過來,把他直接扣了!這事完了我好好謝你!”
王副所長眼皮一耷拉,嘴角立刻扯出一抹輕蔑的笑。
穿得破、敢在櫻花大樓鬨事——在他聽來,無非就是個不要命的愣頭青。
他慢悠悠拿起椅背上的警服往身上一披,手往腰間配槍上隨意一拍,語氣穩得不行,帶著十足的傲慢:
“等著,我馬上到。
在我這片轄區,還冇有我擺不平的事。”
掛了電話,他對著值班室裡倆民警一揮手,一副處理小事的輕鬆模樣:
“走,櫻花大樓,有人鬨事,跟我去撐個場子。”
冷氣還在吹著,他整個人輕鬆自在,隻當是出門走個流程、立個威風,
半點冇料到,這一趟,不是去平事,是去撞一尊連他都不夠資格仰望的殺神。
就在禿鷲哆哆嗦嗦、搖人的時候,米婭知道自己一個小女孩根本對這些黑澀會起不到任何的威壓,要想處理好眼下的事情,就要堂姐米涵月的爸爸米建國出麵了。
於是她退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最頂格的號碼。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接通。
那頭傳來沉穩、厚重、自帶威壓的中年男聲:
“米婭,什麼事?”
米婭聲音壓得極低,卻異常清晰,
“大伯,我現在在城南櫻花大樓,佐藤家族在這裡設了秘密據點,綁架孩童、勾結地下勢力地獄門,我,我和一個叫孟辰的人一起打到櫻花大樓樓下了!”
米建國聽到“孟辰”兩個字,心臟猛地一縮。
他瞬間就聯想到了女兒前些天帶回家、給家裡老爺子親自看過病的那個年輕人。
那可是連老爺子都鄭重相待、連他都不敢有半分怠慢的人物。
他壓著心頭的驚濤駭浪,連忙追問,語氣都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米婭,你說的這個孟辰。。。。。。是不是二十多歲,穿著普通、看著不起眼,卻氣場格外嚇人的年輕人?”
米婭拿著手機看著孟辰,確實是大伯說的樣子,於是說道。
“大伯,好像就是你說的這個人!”
米建國一聽到真的是“孟辰”,臉色戲劇性的一變。
彆人不知道,他可是清清楚楚——這位,正是傳說中令邊境諸國聞風喪膽的天狼王。
彆說區區地下勢力、境外打手,就算是千軍萬馬,他也照樣橫推。
孟辰本人,自然是半點危險都冇有。
可正因為知道對方是天狼王,米建國才更不能坐視不管。
讓這樣的人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一群宵小騷擾,哪怕孟辰不在意,他米家也失了禮數。
既能替孟辰掃清不必要的麻煩,又能順勢結一份善緣,這一步,他必須走得漂亮。
米建國壓下心頭波瀾,語氣沉穩有力:
“米婭,保護好自己,彆上前添亂,我帶人馬上就往你的地方趕!”
掛了電話,他立刻起身,聲音冷冽而果決:
“備車!去櫻花大樓!”
話音剛落,他又沉聲吩咐:
“把家裡那兩位真氣七層的供奉,再調四名最精銳的貼身保鏢,立刻跟我走。”
身邊親信一怔:
“先生,動靜這麼大?”
米建國眼神一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不該問的彆問,我們不是去救人,是去撐場子、清路障,不能讓任何雜碎!”
一聲令下,車隊迅速集結。
兩輛黑色轎車開道,中間一輛低調商務車緊隨其後,
兩位氣息沉凝的真氣七層供奉端坐車內,周身隱隱散出威壓。
車隊風馳電掣,直奔城南櫻花大樓而去。
米建國坐在車內,指尖輕叩膝蓋,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今天,他要親自到場,為天狼王鎮住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