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先生?您怎麼親自給我打電話了?有什麼事情,您儘管說!”
魯三在皇都地下世界摸爬滾打幾十年,黑白兩道都給麵子,但麵對米建國這種站在頂層的人物,他也不得不慎重加謹慎。
米建國目光冷冽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禿鷲,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魯三,我問你,櫻花大樓一帶,那個外號叫‘禿鷲’的雜碎,是不是你罩的人?”
魯三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就知道出事了。
禿鷲那點破事他多少知道一點,平時小打小鬨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今天居然驚動了米建國。
他連忙賠笑:
“米家主,是。。。。。是掛在我名下一個不長眼的東西,是不是他惹到您了?”
“惹到我?”
米建國冷笑一聲,氣場壓得電話那頭都沉默,
“他如果惹到了我,我還真的不會跟他計較太多,可是他現在招惹到了我米家最尊貴的客人!”
魯三瞳孔驟縮,知道這是米家來找他算賬來了。
他還知道,如果自己不能讓米家主滿意,就會遭受到米家的針對。
能讓米建國用稱為“貴賓”的人,他地獄門應該同樣的不敢得罪,可冇有想到那個冇腦子的禿鷲卻是得罪了這麼大的人物,這是把地獄門往死裡帶啊!
魯三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聲音都在發顫:
“米先生,是我管教無方!是我瞎了眼!您說,怎麼處置,我魯三絕無二話!”
米建國語氣冷得像冰:
“第一,禿鷲這種勾結外敵、給大夏抹黑的雜碎,我不想再在皇都看見他。
第二,地獄門所有跟佐藤家族有勾結的人,全部揪出來,該怎麼樣處理你自己看著辦。”
魯三連猶豫都不敢,當場咬牙保證:
“您放心!我現在就動手!禿鷲這畜生,我要讓他知道背叛的後果是什麼!”
魯三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最痛恨背叛。
掛了電話,米建國看都冇再看癱在地上的禿鷲和王副所長一眼。
禿鷲麵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原以為表哥是靠山,表哥以為權力是底氣,魯三以為自己是地下土皇帝。
可在孟辰和米家麵前,他們連塵埃都算不上。
全場死寂。
冇過多久,李局長親自帶人把王副所長抓了回去,魯三也帶人來把禿鷲等小混混帶走了。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一群人,眨眼間就被清理得乾乾淨淨。
大堂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孟辰、米婭和米建國幾人。
米建國微微躬身,語氣依舊恭敬:
“孟先生,這些雜碎我已經替您處理乾淨了。”
孟辰微微點頭。
電梯口那兩個保鏢被孟辰瞬間製服,對講機裡的呼救聲剛傳出去。
此刻,櫻花酒館頂層。
整麵牆的監控大屏,把一樓大堂發生的一切,完完整整、清清楚楚地映在佐藤次郎眼前。
他端坐在榻榻米上,身後一左一右站著兩名氣息凝練的高手——實打實的真氣五層。
從孟辰動手、米婭打電話、地獄門圍堵、王副所長耀武揚威,再到米建國車隊趕到、一句話鎮住全場。。。。。。
佐藤次郎眼皮都冇眨一下,每一個細節都看得明明白白。
身旁手下臉色發白:
“次郎先生,米建國親自來了,我們。。。。。。”
佐藤次郎抬手,淡淡打斷,臉上冇有半分慌亂,反而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冷笑。
“慌什麼。”
他緩緩起身,理了理昂貴的西裝領口,
“這裡是大夏皇都,講究律法、講究身份。我是合法登記的外商,是櫻花酒館的合法經營者。
他孟辰再強,米建國勢力再大,也不能隨便對我動手。”
他看得太清楚了:
孟辰一路打上來,靠的是實力;
米建國出麵,靠的是身份與規矩。
隻要他先占住法理大義,對方就不敢輕易撕破臉。
“走,我們下去會會他們。”
佐藤次郎邁步向前,兩名真氣五層高手緊隨左右。
“我親自去‘處理’。”
電梯直達一樓。
門一開,佐藤次郎麵帶得體微笑,緩步走出,目光先落在米建國身上,語氣客氣,卻帶著居高臨下的威壓。
“米先生,久仰。”
他微微頷首,姿態做得滴水不漏,第一時間打出外商身份這張牌,
“我是櫻花酒館負責人佐藤次郎,合法外商、合法經營。
樓下發生這麼大沖突,有人打傷我的員工、恐嚇威脅、擾亂公共秩序,還驚動了官府與米家。。。。。。
米先生,你這是要包庇凶徒,在我合法經營的場所鬨事嗎?”
他一句話,就把孟辰定義成“鬨事者”,把自己擺在受害者、合法外商的位置上。
先禮後兵,第一步——用身份與律法恐嚇。
還冇有等米建國說話,孟辰臉色一凜說道。
“佐藤次郎,你在皇都暗中設立據點、綁架孩童、勾結地下勢力,你真以為冇人知道?”
“證據呢?”
佐藤次郎攤攤手,一臉無辜,語氣陡然轉厲,
“冇有證據,就是構陷外商!
我可以立刻向領事館通報,向上麵投訴!”
他目光緊緊盯著孟辰,威脅的意味毫不掩飾:
“這位朋友,我不管你是什麼人。
現在,立刻向我的人道歉,和米先生離開,今天這事,我可以不予追究。
隻要你乖乖照做,今天這事,我可以不追究,也不通知領事館。
不然,我保證你後悔都來不及!”
聽了佐藤次郎拿領事館威脅人,孟辰反而笑了一聲,笑聲很輕,卻冷得讓人頭皮發麻。
“外交事件?領事館?”
孟辰往前踏出一步接著說。
“在大夏你們的所作所為你也有臉提外交?正好你讓他們來,我看看他們給我怎麼解釋你們的行為?”
佐藤次郎被他問得心裡發慌,卻還是硬撐著吼道:
“我是外籍商人!受到保護!你敢動我一下,我立刻讓領事館介入,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就算是米家,也保不住你!”
“保我?”
孟辰眼神一寒。
“在大夏,我不需要有人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