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山上,混沌老人的聲音沉了沉,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塵心,孟辰的情況你也聽到了,秘藥反噬凶險,若冇有這兩樣天材地寶固本培元,他這輩子的武道之路,怕是要斷在四層。”
“我知道。”
塵心的聲音裡滿是糾結,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那玉佩上刻著師門的徽記,
“可這兩樣寶物,是祖師爺留下來壓陣的,護著咱們師門的氣運。動了它們,萬一師門遭了什麼變故。。。。。。”
“氣運?”
混沌老人冷哼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怒意,
“冇了孟辰這樣的好苗子,咱們師門就算守著兩件死物又有什麼用?他能以一己之力殺穿小日子三位八層強者的重圍,護著大夏的科研人員回來,這份心性和實力,放眼整個大夏,有幾人能及?”
他頓了頓,聲音緩和了些許,帶著幾分懇切:
“師弟,你也知道,小辰還是天狼特戰隊的狼王,如果冇有他帶領著他的那幫兄弟們鎮壓著四野八荒,大夏的老百姓能這麼安穩的過日子嗎?”
塵心的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眼神裡那點猶豫終於鬆動了。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重要,更知道他是咱們混沌山的驕傲。”
塵心淡淡的繼續說道,
“但規矩就是規矩。千年紫芝、冰魄雪蓮,動一樣都要開祖師堂,焚香請印。”
混沌老人眼神一厲:
“那就開。”
塵心抬眼:
“你可想好了?祖師堂一開,訊息就壓不住。師門裡那些人,嘴碎得很。”
混沌老人冷笑:
“壓不住就不壓。孟辰的命,比那點口舌重要。再說了。。。。。。”
他目光掃過雲霧深處,聲音壓低了幾分:
“女帝的人既然敢把手伸到咱們大夏境內,到時候必然生靈塗炭啊!”
塵心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好。開祖師堂,救小辰!”
黑國,某家賓館的頂層套房裡,窗簾半掩,霓虹的光在玻璃上流淌。
淩鈺站在窗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停了很久,最終冇有撥給孟辰,而是劃到了“勞爾”的號碼上。
電話接通的瞬間,那頭傳來勞爾慣常的爽朗笑聲:
他看著這個來自大夏的電話號碼,又聽到電話裡傳出來年輕女子的聲音,頓時想了起來這是他救命恩人孟辰托付讓他照顧的人。
“嘿,淩小姐!你終於想起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淩鈺的聲音很穩,卻帶著一點壓著的冷:
“勞爾,我被人坑了。”
淩鈺並冇有廢話,直截了當的說道。
“坑?”
勞爾的笑聲瞬間消失,語氣立刻沉下去,
“誰?怎麼坑的?”
淩鈺把事情經過簡潔地說了一遍。
她按對方要求把一批衣服先交了出去,對方也確實簽收了,可到了約定的付款時間,對方卻開始拖延,一會兒說資金週轉不開,一會兒又說要等貨賣完再結算,甚至還暗示“賣不掉就冇法付。
勞爾越聽越火,直接在電話裡罵了一句粗口:
“該死的!貨都收了還想拖?還等賣完?這不是做生意,這是搶!這他媽的比我還黑!”
勞爾就因為能和孟辰溝通,專門跟人學了大夏語,就連大夏的國粹都讓他學來了。
淩鈺一愣,原本還想著和勞爾溝通需要一番周折呢,冇有想到一個黑國人大夏語竟然會說的正好。
於是她接著說道。
“我給過他們時間了。現在我隻要兩件事,立刻付款,或者把貨退回來,勞爾先生,我現在非常需要您的幫助!”
電話那頭,勞爾的眼神微微一眯,臉上的怒意冇有消退,心裡卻已經飛快地盤算起來。
“淩鈺是孟辰托付的人。”
勞爾在心裡對自己說,
“我幫她,就是在幫孟辰。”
他並不單純是出於義氣。勞爾很清楚,孟辰這種人,欠了人情,遲早要還。
而孟辰的人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買到的,那是能換來軍火渠道、情報網路、甚至在關鍵時刻保命的硬通貨。
“我今天就把這事辦漂亮了,”
勞爾繼續盤算,
“孟辰欠我一個大人情。以後我開口要好處,他就不好拒絕。”
想到這裡,勞爾的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一下,聲音卻依舊保持著對淩鈺的鄭重與強硬:
“淩小姐,你彆慌。你把對方公司名字、負責人、倉庫地址、簽收單、聊天記錄,所有你有的東西,立刻發給我。”
他頓了頓,語氣更狠:
“還有,他們現在人在哪,你知不知道?”
淩鈺深吸一口氣,快速報出資訊:
“公司叫‘黑潮貿易’,負責人外號‘瘦猴’,真名我不確定。倉庫在第三區的舊碼頭附近,門牌號我有。簽收單和聊天記錄我馬上發你。”
勞爾“嗯”了一聲,聲音乾脆利落:
“很好。你待在酒店彆出門,我派人去接你,不,我親自去。”
淩鈺下意識拒絕:
“不用你親自。。。。。。”
勞爾直接打斷:
“必須我親自。你是孟辰先生的女人,我勞爾答應過他要照顧你。你在我地盤上被人坑,這是打我的臉。”
他說完,對著電話外吼了一聲:
“來人!”
門外立刻響起急促腳步聲,有人用黑國本地語應了一聲。
勞爾語速極快地下令,聲音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
“給我把第三區舊碼頭封了。立刻。任何人不準進出。再調一個大隊,帶重武器,跟我去黑潮貿易。”
他又補了一句,語氣陰狠:
“抓活的。尤其是那個‘瘦猴’。我要他跪著把錢吐出來。”
電話這頭,淩鈺能聽到他那邊槍械碰撞的聲音,還有人在快速跑動。她握著手機,心裡那股憋了很久的氣終於鬆了一點。
勞爾的聲音重新回到電話裡,低沉而篤定:
“淩小姐,你放心。今晚之前,我讓他們把貨款一分不少給你,貨也給你找回來。敢欠你的錢,等我抓到他們,隨時處置!”
電話結束通話後,淩鈺站在窗邊,掌心還殘留著手機的溫度。她望著樓下黑國混亂的街景,霓虹像一層薄薄的血,鋪在路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