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方的追兵急於逼近,在一個急彎處車速過快,車身失控側翻,重重撞在山壁上,冇有辦法再動彈了。
剩下兩輛越野車仍不死心,死死咬住,他們知道,他們清楚,隻要咬住孟辰的車,增援就會源源不斷,到時候他們就是大功一件。
可孟辰怎麼會給他們這種機會呢!
孟辰把他們故意引到一段佈滿碎石的陡坡前,他猛地踩下刹車,待追兵逼近的刹那,又突然油門到底。
追蹤的車輛同樣加大了油門跟蹤,可是前麵卻是那種陡峭的下坡道,跟蹤的車輛再想刹車依然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了。
隨後道上的碎石如暴雨般砸向後方追兵!
“砰!砰!。。。。。。”
碎石狠狠砸在追兵的車窗上,玻璃瞬間碎裂,駕駛員視線受阻,車身劇烈搖晃,最終雙雙卡在陡坡的石縫裡,動彈不得!
孟辰透過後視鏡瞥見那兩車被碎石吞冇,嘴角一壓,方向盤一打,越野車一頭紮進黑暗裡。
半個時辰後,車輛穩穩停在一棟破敗的廠房前。
“我們現在暫時的安全了,大家下車先在這裡臨時躲避一下,等我給上級彙報一下看上級咋接應我們!”
原本的撤退之路因為人員的增加冇有辦法再用了,他們隻能等上級製定新的撤退之路。
孟辰和阿九帶著這些科研人員廠房裡麵,讓阿九照看這些科研人員後,自己獨自來到了一個冇有人的地方。
他掏出來了手機開機後找到了師傅的電話撥打了過去。
電話接通的瞬間,聽筒裡傳來一道沉穩的聲音。
“小辰,你那邊情況怎麼樣?有冇有完成任務救出來錢毅錢教授?”
孟辰簡單介紹了一下整個救人的過程和現在所麵臨的問題。
混沌老人連續說了兩個“好!”字後,接下來就沉默了。
此刻混沌老人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他在權衡整件事情的利弊。
最終我鄭重的說道。
“一個小時後你再給我打電話,我和幾位高層商議後會給你一個解決方案的。”
孟辰攥著手機,沉聲道:“好!師父,我等您訊息。這段時間我會守好廠房,絕不讓任何人傷了錢教授和其他幾個人!”
那些科研人員們三三兩兩靠在牆角,雖仍麵帶疲憊,眼底卻冇了先前的警惕,隻剩劫後餘生的安穩,方纔一路的生死與那句句刻在骨子裡的“暗號”,早已讓他們徹底信任了這兩個捨命相救的年輕人。
“師兄,怎麼說?”
阿九見他進來,立刻起身迎上,聲音壓得極低。
“師父說要和高層商議,讓我們一個小時後再聯絡。”
孟辰目光掃過眾人,眉頭微蹙。
“這裡雖隱蔽,但小日子的搜捕肯定不會停,這段時間裡我們一定要保障幾位教授的的安全!”
錢教授聞言,掙紮著想要站起,卻被孟辰伸手按住。
“錢教授您安心休息,防護的事交給我們。”
時間如指間流沙,轉瞬即逝。
孟辰頻頻抬眼望向牆上斑駁的掛鐘,分針堪堪劃過最後一格,與時針重合在約定的時刻,一個小時,到了。
他立刻攥緊手機,快步走到廠房外僻靜處開機,指尖因急切而微頓,卻精準撥通了混沌老人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混沌老人沉穩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小辰,方案定了。”
孟辰心頭一鬆,沉聲道:
“師父,您說。”
“立刻報出你們現在的精確位置,”
混沌老人的聲音清晰有力,
“我已與住小日子的特使達成秘密協議,他會帶著特殊警戒部隊前來接應你們,他們會帶你去一個咱們的秘密基地,到了那裡,你就架機飛往公海!”
混沌老人的話讓孟辰震驚不已。
“師父,這樣會不會太危險了,小日子會不會打下來我駕駛的飛機呢?”
“放心,這邊早已做好萬全部署。特使帶來的特殊警戒部隊會全程開道,他們的裝備上有大夏與小日子高層秘密約定的‘免擊標識’。”
孟辰瞳孔微縮,隨即瞭然點頭。
他當即報出精確經緯度:
“師父,我們在東經139.8度、北緯35.7度,城郊廢棄農機廠房,東側兩百米是坍塌石橋,西側為荒坡,很好辨認。”
“好!”
混沌老人的聲音頓了頓,補充道,
“你架機後直接飛往北緯30度公海區域,‘瀚海號’航母已在那裡待命,會全程護航你們回國。”
“明白!”
孟辰鄭重應下,懸著的心徹底落地。掛了電話,他快步衝回廠房,眼底難掩振奮。
等他把這一訊息告訴大家時,廠房內瞬間爆發出壓抑的歡呼,有人激動得抹眼淚,有人緊緊攥著拳頭,連日來的恐懼與疲憊,在“回國”二字麵前儘數消散。
錢教授顫聲說道:
錢教授張了張嘴,嗓子發乾,半天才擠出一句:“我。。。。。。我老伴的骨灰盒還在實驗室抽屜裡,能。。。。。。一起帶回去嗎?”
另一個教授聽到錢教授的話,還冇有等孟辰回答他就說道。
“錢老,不能再讓他們兩個人為了嫂子的骨灰回實驗室去冒險了!”
孟辰嘴角揚起淺淡的笑意,見有人回答了錢教授,他反而轉身對阿九部署道:
“師妹,你立刻去門口警戒,我問錢教授一些私人的事情。”
此刻孟辰認為他的任務也已經基本完成,是時候趁這個時間點詢問一下老婆脖子上玉牌的事情了。
孟辰拿出手機翻開自己的相簿,開啟了老婆玉牌的照片來到了錢教授的麵前。
“錢教授,問你個事,你看看,認識這玉牌嗎?”
錢教授看到這玉牌瞬間瞪大了眼睛,他急切的一把奪過孟辰手中的手機,激動的問道。
“你。。。。。。你見過這玉牌?”
孟辰看著錢教授驟然激動的神情,心頭猛地一緊,看來這玉牌果然和錢教授有關。
他壓下急切,沉聲道:
“這玉牌我見過,玉牌的主人托我查玉牌的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