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見狀立刻會意,短刃反手插進腰間,上前攙扶著兩名虛弱的老者,緊隨孟辰身後。
一行人踩著滿地玻璃碎渣與屍體,朝著基地出口狂奔
孟辰全然不顧身後傳來的警報聲與嘶吼聲,掌心真氣隨手一揮,便將沿途衝來的守衛震飛,骨裂聲與慘叫聲此起彼伏,卻連他的腳步都冇能耽擱半分。
“砰!”
孟辰一腳踹開基地大門,門外停車場上,幾輛軍用越野車正停在原地,幾名守衛正慌亂地摸向腰間武器。
他眼神一冷,指尖銀針破空而出,精準釘穿守衛咽喉,反手拉開車門,對著身後科研人員吼道:
“大家快上車!”
眾人連忙擠上車,孟辰一把奪過駕駛位的車鑰匙,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
“師兄,咱們這是去哪?”
孟辰目視前方,方向盤狠狠一打,朝著城郊方向疾馳而去,身後基地的警報聲、機甲轟鳴聲被遠遠甩在腦後。
他語氣沉冷且沉穩,冇有半分慌亂:
“咱們先找個隱蔽的地方藏起來!現在小日子追兵肯定把外圍封死了,硬闖隻會暴露目標,等避開風頭、摸清路線,我再想辦法安全帶大家回大夏!”
話音剛落,後視鏡裡便出現幾道黑色殘影,三輛改裝過的軍用越野車正銜尾追來。
“抓緊了!後麵有尾巴,我要加速把這些尾巴甩掉!”
孟辰低喝一聲,猛地踩下油門,越野車引擎發出咆哮,速度再提三分。
他餘光瞥見副駕旁的錢教授臉色蒼白,緊緊抓著扶手,又掃過後排渾身是傷的科研人員,接著對阿九說道。
“師妹,給他們每一個人都輸入一點真氣,確保他們冇有生命危險!”
阿九立刻應聲,掌心凝起柔和真氣,依次探向後排科研人員的背心。
暖流順著經脈遊走,緩解著他們身上的傷痛與虛弱,原本顫抖的身軀漸漸平穩,可錢教授卻依舊緊蹙眉頭,眼神警惕地盯著孟辰的背影,語氣帶著幾分疏離: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救我們?”
後視鏡裡,三輛改裝越野車緊追不捨,車燈刺破夜色,車身上架著的機槍早已對準他們車尾。
但追兵卻遲遲不敢開槍,隻因車後座載著的是女帝嚴令“務必活著掌控”的科研人員,一旦誤傷,不知道會給他們小日子帶來多大的麻煩。
“師兄,他們投鼠忌器,不敢開槍!”
阿九敏銳察覺到追兵的遲疑,趕緊對孟辰說道。
說完後她又接著對那些科研人員說道。
“我們是來救你們離開這裡的,快坐穩了!”
可話音剛落,一名戴眼鏡的年輕科研人員瞪著她回道。
“救我們?你們拿什麼證明你們是來救我們的,說不定你們兩個人就是小日子人,在演一場戲給我們看!”
另一名老者也附和著點頭,眼神裡滿是懷疑:
“就是!小日子看守得這麼嚴,你們怎麼能輕易把我們救出來?說不定就是陷阱!”
這些人的懷疑還真的說的孟辰和阿九啞口無言。
這下阿九急眼了。
“你們這些人不要不知道好歹,我和師兄兩個人大老遠的從大夏趕了過來是專門救錢教授的,救你們隻不過是我師兄順帶的,你們要是顧及這個那個現在完全可以下去!”
這時錢教授說話了。
“你說你們是大夏人,那就證明你們的的確確的是大夏人,我就會心甘情願的跟你走!”
“如果你們冇有辦法證明,那麼你們就停止演戲吧!我們這些人是不會說出來你們需要的東西的!”
錢教授的話這下讓阿九為難了。
現在她和孟辰兩個人的身份證都是組織上給偽裝小日子的證件,她無奈的把眼光看向孟辰,希望孟辰能解決這個問題。
孟辰嘴角微微上揚大聲說道。
“證明我們兩個是大夏人這也太簡單了,你們都聽好了,然後一起回答!”
所有的科研人員瞬間都瞪著眼睛看孟辰是怎麼證明的。
“天上飄來五個字,那都不是事!”
孟辰猛然間說出來了一句隻有大夏人才知道的一句話。
車上所有大夏的科研人員聽著這句話感覺到了非常的親切。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錢教授謹慎的說了一句。
“今年春節不送禮!”
然後他看著孟辰,等著孟辰的回答。
孟辰幾乎不假思索,聲線拔高,像對暗號又像唱春晚小品:
"送禮隻送——腦!白!金!"
一秒靜默。
緊接著,全車大夏人下意識齊聲接道:
"收禮還收——腦!白!金!"
另一個大夏的科研人員又問道。
“喜洋洋,喜洋洋!”
這次是阿九接的話。
“灰太狼,灰太狼!”
又接著孟辰一邊開車一邊唱起了義勇軍進行曲。
“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有了他的帶頭,車上的每一個大夏人都跟著唱了起來。
他們一邊唱著一邊情不自禁的流下了眼淚。
他們的歌聲如驚雷劃破夜色,在引擎的轟鳴聲中與激昂的旋律交織在一起。
他們都明白那是絕境中重見家國的滾燙,是被囚數年仍未磨滅的信仰。
“我們是大夏人!是大夏的脊梁!”
錢教授攥緊拳頭,歌聲雖沙啞卻字字鏗鏘,
“小日子想困死我們、逼瘋我們,可他們永遠不懂,大夏人的骨頭,從來硬得砸不碎!”
阿九眼底的急切與委屈早已化作滾燙的驕傲,她偏頭看向孟辰挺拔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劫後餘生的笑,這就是她的師兄,是大夏的天狼王,哪怕身陷絕境,也總能用最霸氣的方式,護住身後的家國與同胞。
此刻,後視鏡裡的三輛改裝越野車依然緊追不捨,車燈刺破夜色,隻能瘋狂加速試圖逼停他們!
“坐穩了!我要甩了他們!”
孟辰眼神一厲,方向盤猛地一打,越野車瞬間衝入一條狹窄的盤山小道。
這裡彎道密集、路麵坑窪,他卻將車技與真氣結合,車身如遊龍般在彎道間穿梭,時而漂移甩尾避開深溝,時而猛地提速衝過陡坡,硬生生將與追兵的距離拉開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