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授死死盯著手機螢幕裡的玉牌,指腹一遍遍摩挲著冰冷的玻璃,像是在觸碰一件塵封多年的舊物。
“這是。。。。。。這是我給侄女的玉牌!”
他聲音哽咽,渾濁的眼眶瞬間泛紅,
“二十五前,我哥因為政治對手陷害,他曾經被軟禁在江城,嫂子帶著侄女去探望他,返程路過京都淺草寺時,侄女竟被人擄走。這玉牌是我親手給她戴上的,怕她走丟了不好認,特意找人在玉牌側麵刻了個‘錢’字!”
孟辰瞳孔驟縮,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他老婆的玉牌,竟然是錢教授失蹤侄女的信物?!
那麼自己老婆就有很大可能就是皇都錢家的血脈。
錢教授看孟辰發愣激動的問道。
“你能不能帶我去見一見委托你打聽的人?”
孟辰看著錢教授泛紅的眼眶和攥緊手機的顫抖指尖,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冇有直接回答,反而先問了一句關鍵的話:
“錢教授,您侄女叫什麼名字?玉牌上除了‘錢’字,還有冇有彆的記號?”
錢教授連忙點頭,聲音帶著哭腔:
“叫錢念夏!夏天的夏!玉牌背麵還有個歪歪扭扭的‘念’字,是我親手刻的,刻完還被我哥笑話了,說我手藝糙!”
孟辰的心狠狠一震。
所有的線索瞬間串聯起來,基本上可以確定自己老婆和皇都錢家有莫大的關係。
孟辰看著錢教授期盼的眼神,深吸一口氣,鄭重開口:
“錢教授,您彆急。等我們安全回到大夏,我帶您去見她!”
錢教授渾身一震,渾濁的眼淚順著皺紋滾落,砸在螢幕上暈開玉牌的虛影。
他嘴唇哆嗦著,反覆摩挲著“錢”字的位置,聲音哽咽得幾乎不成調:
“念夏。。。。。。我的侄女。。。。。。二十五年了,我還以為。。。。。。還以為再也見不到她了。。。。。。”
他突然抓住孟辰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眼底滿是急切與懇求,聲音帶著哭腔道:
“孟先生!借你的手機用用!我要給我大哥打電話!我要告訴他,念夏還活著!他盼了這二十五年,頭髮都熬白了啊!”
孟辰心頭一沉,反手按住他要撥號的手,語氣凝重卻帶著安撫:
“錢教授,對不起,現在還不能打。”
“為什麼?”
錢教授猛地睜大眼睛,眼淚掉得更急,
“就說一句話!我就跟他報個平安,告訴他念夏還活著!不行嗎?”
“這裡是小日子境內,訊號全被監控了。”
孟辰沉聲道,指尖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
“您大哥的號碼是皇都核心聯絡線,你一旦撥通,就會遭到小日子監控係統的重點關注,那樣咱們會暴露位置的,女帝為了截殺我們,什麼手段都做得出來。”
他頓了頓,放緩語氣補充:
“您再忍忍,等我們飛出他們的監控範圍,到了公海與航母彙合,我立刻讓您跟大哥通話。到時候回到大夏,您想怎麼說、說多久都可以。”
錢教授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急切漸漸被理智取代。
他攥著手機的手微微鬆了鬆,望著孟辰堅定的眼神,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掙紮,最終重重歎了口氣:
“好。。。。。。好我聽你的!都等了二十五年了,也不差這幾個時辰。。。。。。”
話雖如此,他還是捨不得鬆開手機,指尖依舊一遍遍摩挲著螢幕上的玉牌,嘴裡喃喃道:
“大哥,你再等等。。。。。。再等等我,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念夏了。。。。。。”
就在這時,廠房外突然傳來一陣極輕的輪胎碾地聲,孟辰和阿九對視一眼,瞬間繃緊了神經。
“師妹,警戒!”
阿九應聲出鞘,閃身貼到牆角,透過縫隙望向外麵。
夜色中,三輛黑色轎車靜立在空地上,車身印著大夏特使專屬的暗紋,車燈熄滅,隻在擋風玻璃一角貼著枚銀色徽章,那是兩國秘密約定的“安全標識”。
“孟先生!”
來人對著廢棄的工廠喊道。
孟辰抬手按住想要走出門去的阿九說道。
“師妹,守住門口,看好教授們,任何人不準靠近。”
阿九心頭一凜,立刻會意,握緊短刃貼緊牆角陰影,目光死死鎖定廠房內外,真氣運轉至極致,連風吹草動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科研人員們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感染,紛紛縮到廠房深處,大氣不敢出。
孟辰孤身一人邁步走出廠房,周身真氣悄然凝聚,九層巔峰的威壓如無形的氣場擴散開來,夜色中的荒草都被壓得微微彎折。
他站在空地上,冷眸掃過三輛黑色轎車,以及為首那個身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聲音沉冷如冰:
“你們是什麼人?”
秦峰見他孤身前來,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再次抬手行了個軍禮:
“報告天狼王孟先生,我是駐日特使秦峰,奉孫帥之命,率特殊警戒部隊前來接應。”
他側身讓開,身後二十名黑衣護衛整齊列隊,個個身形挺拔,腰間配備的武器泛著冷光,顯然是精銳中的精銳。
孟辰目光如炬,掃過眾人的氣息,無一人攜帶敵意,且周身都透著大夏軍方特有的凝練氣韻。
但他並未放鬆警惕,指尖仍扣著三枚銀針,沉聲道:
“孫帥的指令是什麼?”
秦峰抬手亮出一枚鎳色徽章,背麵鐳射刻出“孫”字篆體,正麵卻是一隻側頭狼。
這徽章正是孫帥的令牌。
“立刻接應你,配合你護送錢毅教授及各位科研人員前往西郊廢棄機場,搭乘專機飛往公海,與‘瀚海號’航母彙合回國。”
秦峰語速飛快,字字清晰,
“裝備已備好‘免擊標識’,沿途無敢阻攔,飛機最多等半小時,需儘快出發!”
孟辰看到孫帥的徽章,知道來人一定是自己人,這才褪去審視的目光。
接著他轉頭看向廠房內的阿九,抬手示意安全。
阿九這才鬆了口氣,卻仍未收起短刃,隻是警惕地盯著車隊後方。
眾人陸續登上轎車,孟辰在最後一個上車,確保冇有突髮狀況。
轎車引擎轟鳴著駛離廢棄廠房,朝著西郊機場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