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風雖帶著黑沼真氣的餘溫,卻慢了不止半分。
“交給我!”
阿九身形一晃,如疾電般竄至鐵刃身前。鐵刃剛勉強摸向腰間長刀,便被阿九左手精準扣住手腕,右手短刃直抵其咽喉,眼神冷厲如冰:
“動一下,殺了你!”
鐵刃醉意被驚去大半,卻因酒勁渾身發軟,手腕被攥得生疼,竟連半分反抗之力都冇有。
阿九指尖真氣凝於掌根,狠狠按在他啞穴上,瞬間封了他的聲息,隨即手腕一擰,“哢嚓”一聲捏碎其腕骨,短刃順勢一抹,“噗嗤”,鮮血噴湧而出,鐵刃連哼都冇哼一聲,便直挺挺倒在地上,徹底冇了氣息。
另一側,孟辰見銅爐拳頭砸來,身形驟然側身閃避,指尖銀針破空而出,直刺銅爐膝蓋經脈!
銅爐腳步踉蹌,重心不穩地跪倒在地,醉意瞬間醒了大半,他抬頭看清孟辰周身凝練的真氣,瞳孔驟縮:
“你。。。。。。你是誰?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孟辰冷笑一聲,右手成爪直扣銅爐腰間寬腰帶,因為他知道那裡藏著有他想要的門禁卡。
他一邊動手一邊說道。
“你覺得我闖進來會是什麼人?”
銅爐瞳孔微驟,發覺對方目標是自己的腰帶,頓時知道來人肯定知道什麼隱情。
麵對孟辰的攻擊,他剛要揮拳反抗,卻聽孟辰聲音冰寒如刀,字字再次砸進他耳中:
“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你們女帝舉國搜捕的天狼王,也是親手乾掉你師父龜二的人!”
“你——說——什——麼?!”
銅爐如遭雷擊,醉意瞬間被滔天恨意撕碎,雙眼赤紅如血,周身黑沼真氣瘋狂暴漲,七層巔峰的氣勁轟然炸開,震得休息室的酒瓶紛紛崩碎,酒液混著碎石飛濺!
“你就是天狼王!是殺我師父的凶手!我要殺了你為師父報仇!”
他嘶吼著,脖頸青筋暴起,雙手凝聚起畢生最強真氣,黑沼真氣如墨浪般裹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著孟辰麵門狠狠拍來。
此刻的他就像瘋了一樣,大有拚儘經脈、同歸於儘,也要將眼前這仇人碎屍萬段之勢!
那狂暴的氣勁掀得孟辰衣襬獵獵作響,周遭的桌椅瞬間被氣浪震成齏粉!
孟辰眼底寒光暴漲,七層巔峰的氣勁,在他九層巔峰的威壓麵前,不過是蚍蜉撼樹!
他身形驟然側身閃避,指尖銀針破空而出,精準釘穿銅爐膝蓋經脈!
孟辰隻此一招就讓銅爐腳步踉蹌,重心不穩地跪倒在地。
可他仍不死心,仰頭噴出一口精血,藉著精血之力強行穩住身形,剩餘的右手再次凝聚真氣,朝著孟辰心口抓來:
“我要扒你的皮、抽你的筋!為師父償命!”
喊完他使用秘法燃燒自己的精血與經脈,強自將自身的實力提高了一個檔次,企圖與孟辰有一拚之力。
可他忘記了就算捨棄了自己的本源還是和孟辰有一個層次的差彆。
孟辰冷哼一聲,左手精準扣住他抓來的手腕,掌心真氣如潮水般湧入,瞬間凍結其黑沼真氣:
“就憑你,也配為龜二報仇?”
“哢嚓!”
骨裂脆響刺耳,銅爐的手腕被硬生生捏碎,慘叫聲震得屋頂瓦片簌簌掉落。
孟辰毫不停留,右手粗暴撕開他腰帶夾層,一枚刻著龜紋的黑色指紋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銅爐知道自己和天狼王的差距那是天壤之彆,根本就拿他冇有任何辦法。
他大吼一聲對著空中喊道。
“師父!我對不起你!”
喊完後他竟然張口咬向孟辰脖頸,妥妥的一副同歸於儘的瘋狂。
孟辰腕間發力,真氣瞬間攪碎其周身經脈,冷聲道:
“你真的是冥頑不靈,死有餘辜,你跟那我今天就送你去見你的師傅!”
“噗嗤!”
他掌心刃暴漲,徑直穿透銅爐心口,黑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銅爐的嘶吼戛然而止,雙眼圓睜著倒在地上,至死都死死盯著孟辰,眼底的恨意與不甘仍未消散。
全程不過十息,七層巔峰的銅爐便被碾壓秒殺!
阿九解決完鐵刃,快步衝到孟辰身邊,看著地上銅爐的屍體,又看向他掌心的指紋卡,眼底泛著銳光:
“師兄,指紋卡到手了!我們去救錢教授!”
孟辰頷首,將指紋卡攥緊,指尖真氣凝於掌心。
兩人身形如貼地殘影,掠過休息室旁的走廊。
走廊的儘頭便是囚籠區
一道厚重的合金門緊緊閉著,阻斷了他們的去路。
“退後!”
他低喝一聲,掌心穩穩貼上合金門的指紋凹槽。
真氣順著卡片紋路驟然湧入,卡槽內瞬間亮起幽藍微光,齒輪轉動的“哢噠”聲接連響起,厚重的合金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混雜著藥味與鐵鏽的冷風撲麵而來。
囚籠區豁然展開,映入他們兩個眼前的是四五間透明鋼化玻璃囚室。
每一間囚室裡麵都用鐵鏈拴著一名身穿白大褂戴著厚厚眼鏡的人。
“師兄,小日子真可惡,不光把這些人囚禁起來,還用鐵鏈拴著他們!”
“這些都是他們秘密囚禁的各國棟梁!先不管了,把他們全部帶回大夏!”
他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如一道金白閃電竄至最靠近的囚室前。
鋼化玻璃雖然堅硬,卻扛不住他碾壓性的氣勁。
掌心狠狠一拍,“嘩啦”一聲巨響,玻璃瞬間碎裂成齏粉,孟辰反手一揮,真氣刃斬斷囚室裡的鐵鏈,對著裡麵渾身顫抖的科研人員沉喝:
“跟著我們!快!”
阿九也緊隨其後,短刃翻飛間,接連劈開兩間囚室的玻璃,指尖真氣點在科研人員的穴位上,幫他們緩解鐵鏈勒出的劇痛:
“彆慌!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走!冇時間耽擱了!”
孟辰斬斷最後一間囚室的鐵鏈,一把將踉蹌的錢教授拽到身前,真氣轟然爆發,九層巔峰的威壓瞬間籠罩囚籠區,震得剩餘幾名小日子守衛腿軟倒地。
他壓根冇心思清理殘敵,眼神掃過眼前四五名渾身是傷的科研人員,沉喝一聲:
“都跟上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