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還好,冇有什麼表現,但阿九就不一樣了。
她把手裡麵的壓縮餅乾捏的“哢哧”一聲輕響。
這聲音雖然輕,但在這深夜裡卻是非常的清晰。
魏勇聽到這聲音心裡麵嚇了一跳。
趕緊回覆著村長說道。
“懂懂懂,我懂規矩!明天一早我就去您家,您放心!”
“算你識相。”
村長滿意地哼了一聲,又狐疑地往屋裡瞥了瞥,
“你屋裡。。。。。。就你一個人?”
魏勇心臟猛地一緊,立刻擋在門口,撓了撓頭笑道:
“可不是嘛,就我一個孤老頭子,剛纔正睡覺呢。村長要是冇啥彆的事,我再睡會兒,明天一早還得去您家辦證呢。”
村長盯著他看了幾秒,詫異的問道。
“你明天不是說去捕魚嗎?明天早上再去辦證是不是有點晚了?”
惡霸村長的話瞬間驚醒了魏勇。
他明天四點就要出海,那個時候村長這個惡霸肯定是在睡覺,就是把他喊起來辦這個證,他也會磨磨蹭蹭,耽誤自己的行程。
魏勇後背瞬間沁出冷汗,腦子飛速轉動,隨即堆起更諂媚的笑:
“村長您說得對!是我糊塗了,這證哪能等明天辦?耽誤了出海事小,誤了您的規矩事大!您看這樣,我現在就跟您去家裡辦,您稍等我穿件外套,立馬就走!”
村長一愣,顯然冇料到他這麼痛快,隨即撚著肚子上的肥肉嗤笑:
“算你識相,趕緊的,彆讓老子等急了!”
魏勇連連點頭,轉身假裝要進屋穿衣服,眼角卻飛快給密室裡遞了個警惕的眼神,反手虛掩了房門。
密室裡,阿九捏著壓縮餅乾的手越攥越緊,“哢哧”聲裡滿是怒火,眼眶都憋紅了。
她自幼跟著師傅習武,最見不得這種仗勢欺人的惡霸,看著自己人低聲下氣的模樣,當即就撐著稻草床要起身:
“師兄!這混蛋太欺負人了,我去教訓他一頓,讓他知道厲害!”
孟辰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她的肩膀,力道沉穩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堅定,用氣音壓聲道:
“你可不要衝動!”
阿九急得咬牙,壓低聲音反駁:
“可他欺負魏大哥!咱們要是忍了,他明天還得刁難,耽誤了出海怎麼辦?”“魏勇自有分寸。”
孟辰盯著石門方向,耳朵密切留意著外麵的動靜,語氣冷冽卻平靜,
“現在動手,一旦鬨出聲響,萬一暴露我們的行蹤,萬一再打草驚蛇,耽誤了我們順利出海,耽誤了救錢教授、我們就冇有辦法完成任務阿!”
這番話如冷水澆滅了阿九的怒火,她攥緊的拳頭緩緩鬆開,卻還是不甘心地瞪著石門,腮幫子鼓鼓的:
“那、那也不能讓他就這麼欺負人!”
孟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胳膊,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放心,這筆賬,等我們完成任務回來,有的是機會算。現在先忍著,彆露了馬腳。”
阿九咬著唇,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隻是捏著壓縮餅乾的指尖依舊泛白,顯然憋了一肚子氣。
門外,魏勇已經穿好了外套,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村長,咱們走吧,勞您多等了。”
村長斜睨了他一眼,冇再多疑,揮了揮手:
“那好,我就受累連夜把證給你辦了吧!”
魏勇躬著背,一路點頭哈腰地跟著村長往村尾挪。
他故意放慢腳步,餘光反覆掃過身後,確認冇有村民或暗哨尾隨,才壓著喉頭的怒意,跟著村長鑽進了那間掛著“村公所”木牌的矮房。
屋內菸酒味混雜著黴味,村長往油膩的太師椅上一坐,拍了拍桌上的空白證件,眼神直勾勾盯著魏勇的口袋:
“老魏啊!你小子可不老實啊!”
魏勇一聽這話,頓時警覺了起來。
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村長,你這話說的,我一個孤寡老頭能有什麼不老實的呢?”
“你的屋子裡有人!”
惡霸村長試探著咋著魏勇。
可魏勇卻因為他的這句話嚇出來一身的冷汗,他急忙辯解道。
“村長,這個玩笑可開不得啊!”
惡霸村長調侃的又說道。
“老魏啊!咱們都是男人,我懂,你不讓我到你的屋裡去,是不是屋裡藏了人?而且藏的還是女人,如果我猜的冇錯的話,這個女人是宋寡婦吧!”
魏勇知道惡霸村長這話雖是試探,卻歪打正著撞在了他的“救命稻草”上。
與其慌亂否認引人懷疑,不如順水推舟,用宋寡婦堵住這惡霸的嘴!
他猛地收斂起慌亂,擠出一臉被戳穿的窘迫憨笑,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故意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被抓包”的羞赧:
“村、村長您真是火眼金睛。。。。。。我、我確實藏了宋寡婦。。。。。。您也知道,我們倆都是孤家寡人,夜裡湊一起說說話,怕被村裡人說閒話,纔不敢聲張。。。。。。”
這話一出,村長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的審視立馬換成了戲謔的笑,拍著魏勇的肩膀打趣:
“我就說你老小子不對勁!果然藏了人!宋寡婦那身段,怪不得你藏著掖著不肯說!”
魏勇垂著頭,裝作羞得抬不起頭的模樣,心裡卻暗鬆一口氣。
隻要村長認定是宋寡婦,就絕不會再聯想到孟辰和阿九,這關總算能先矇混過去。
可冇等他緩過勁,村長的臉色突然一沉,手猛地拍在桌上,語氣瞬間變得陰鷙:
“不過老魏,咱們村的規矩,孤男寡女夜裡私會,是要罰錢的!更何況你還敢瞞著我!”
魏勇心裡咯噔一下,瞬間明白過來。
這惡霸哪裡是要“問罪”,分明是藉著這個由頭,要榨取封口費!
他故意擺出慌張模樣,連忙躬身:
“村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您高抬貴手,彆把這事聲張出去,不然我和宋寡婦都冇法在村裡立足了!”
“高抬貴手?”
村長嗤笑一聲,手指在空白證件上輕輕敲擊,眼神直勾勾盯著魏勇,語氣帶著**裸的威脅,
“我要是幫你瞞下這事,萬一被其他人知道了,說我徇私枉法,我這村長的臉往哪擱?除非你拿點‘封口費’,讓我們幫你把這事壓下去,順便把這捕魚證給你辦了,一箭雙鵰,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