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份上,魏勇哪裡還不明白。
他故意裝作肉痛的模樣,咬著牙伸手摸出兜裡所有的錢,連硬幣都湊了湊,小心翼翼地遞到村長麵前:
“村長,我就這點積蓄了,您拿著,求您千萬彆聲張!”
村長瞥了眼桌上的錢,嘴角撇了撇,伸手把錢扒拉到一邊,語氣不滿:
“就這點?你當我是要飯的?宋寡婦家雖不富裕,但也有幾畝薄田,你就拿這點錢想封口?最少再加一倍,不然我現在就喊全村人來抓你這‘姦夫’!”
魏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故意擠出快要哭的模樣,聲音都帶著哀求:
“村長,您再通融通融,等我明天出海撈了魚,賣了錢立馬給您補上行不行?”
惡霸村長見奸計得逞了,這才輕笑著說道。
“老魏,這話可是你說的啊!我可冇有逼你!”
惡霸村長捏著下巴,眼底的貪婪都快溢位來,故意拖長了語調,
“明天出海回來,賣魚的錢必須一分不少全給我!少一個子兒,我就把你和宋寡婦私會的事捅得全村皆知,再扣了你的漁船,讓你徹底斷了活路!”
魏勇心裡恨得牙癢癢,臉上卻隻能堆著卑微的笑,連連點頭:
“是是是!村長放心,我說話算話!明天回來,賣魚的錢全給您,絕不敢少一分!求您先把證給我辦了,彆耽誤我明天出海!”
“算你識相!”
村長見魏勇答應得痛快,終於鬆開了緊繃的臉,拿起筆潦草地在空白證件上填了資訊,又抓起公章“啪”地蓋了下去,把皺巴巴的捕魚證扔給魏勇,
“拿著證滾吧!記住你的話,明天要是敢耍花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謝謝村長!謝謝村長!”
魏勇連忙攥緊捕魚證,如蒙大赦般躬身退了出去,剛踏出村公所的門,臉上的諂媚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冰冷的決絕。
他太清楚這惡霸的性子,今夜的承諾不過是緩兵之計,若真等明天出海回來送錢,指不定還會獅子大開口,甚至可能帶人上門“催債”,到時候密室裡的孟辰和阿九必定暴露!
“不能等了,必須立刻出海!”
魏勇咬了咬牙,腳步如風般衝回自家小院,反手鎖好院門,快步鑽進石門來到密室,壓低聲音急促道:
“孟先生,阿九小姐,快收拾東西!那惡霸逼我明天賣魚後把錢全給他才肯辦證,我雖答應了,但這老東西貪得無厭,我怕萬一再節外生枝,那就麻煩了!”
孟辰和阿九瞬間起身,眼神一凜。
阿九攥緊拳頭,咬牙怒喝:
“這混蛋簡直欺人太甚!居然要魏大哥把賣魚的錢全給他,簡直是搶!”
“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
孟辰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
“魏先生考慮得對,夜長夢多,必須立刻出發!絕不能在這裡出任何差錯!”
魏勇點頭,不再耽擱,轉身走到密室角落的石壁前,抬手在牆麵不起眼的凸起處快速按了三下。
隻聽“哢嗒”一聲脆響,石壁竟緩緩移開,露出另一扇半人高的石門,這正是孟辰此前用真氣探查時發現的另一處空間!
“魏先生,這是。。。。。。”
孟辰眼神一凝,下意識握緊了腰間的銀針。
魏勇推開門,一股淡淡的機油味與金屬冷意撲麵而來,昏暗的油燈下,整間密室豁然開朗
這裡比之前的安全屋大了近一倍,竟是一間隱秘的武器裝備庫!
牆麵掛滿了各式改裝武器:消音短槍、淬毒匕首、合金短弩整齊排列,槍身都做了防水處理。
牆角堆著幾整套高精密潛水裝備,麵罩、呼吸管、腳蹼一應俱全,潛水服更是低可視度的暗灰色特製材質,與之前提到的普通裝備截然不同。
另一側的貨架上還擺著全套偽裝道具,從棒子國漁民的破舊鬥笠,到小日子浪人的和服頭飾,甚至還有偽造的漁業工會徽章,每一件都打磨得痕跡自然,看不出絲毫破綻。
“這是我潛伏十五年,偷偷積攢的家當。”
魏勇一邊快速收拾裝備,一邊壓低聲音解釋。
阿九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武器架前,拿起一把輕便的合金短弩,入手沉甸甸的卻異常趁手:
“這些裝備也太全了!魏大哥,你早就準備好了?”
魏勇苦澀的一笑說道。
“我在這裡十幾年了省吃儉用為的是什麼?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更好的完成任務嗎?”
“現在機會來了,是體現這些傢夥事價值的時候了!”
說著魏勇將三套潛水服塞進孟辰和阿九手裡,又彎腰從武器架底層拖出兩個鼓鼓的帆布包,拉開拉鍊時,幾柄銀亮的行動式魚槍赫然在目,槍身裹著防水橡膠套,槍尖泛著淬毒的冷光:
“孟先生,阿九小姐,這是五套特製潛水服,三套你們倆換,兩套備用,抗刮耐磨還能隔絕雷達探測。
還有四柄行動式魚槍,槍尖餵了麻痹毒,射程十五米,潛水時對付巡邏兵或海魚都能用,比短槍更隱蔽。
另外,我多備了六個行動式氧氣瓶,都是高壓壓縮款,單個能支撐兩小時續航,除了你們潛水服自帶的,這些全帶上,鬼牙礁水下地形複雜,萬一繞路或被困礁石縫,多一個氧氣瓶就多一分生機。”
孟辰瞥了眼帆布包裡疊得整齊的潛水服,又彎腰拎起一個巴掌大的銀色氧氣瓶,指尖撫過閥門介麵,介麵打磨得光滑貼合,顯然是經過改裝的適配款,能直接連在潛水服的呼吸管上,他點頭道:
“考慮得周全,氧氣瓶和魚槍都按你說的拿,務必確保續航夠支撐潛水上岸。”
三人不再耽擱,藉著密室油燈的微光快速換裝。
孟辰和阿九率先套上暗灰色潛水服,將三個行動式氧氣瓶依次綁在腰後,調整好肩帶確保穩固,再將魚槍彆在腿側,頭上扣好潛水頭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