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辰這是故意要帶柳明遠去股東大會。
她配合地頷首:
“是啊,那些旁支叔伯總愛說些有的冇的,有個人在旁邊鎮鎮場子也好。”
這話一出,柳明遠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冷汗“唰”地就下來了。
慕容家的股東大會?那是慕容家族核心成員才能進的場合!
不過他作為一個二流家族的公子哥,還真的不怵進入一個勉強算是三流家族的董事會裡去那裡耍耍威風!
柳明遠強壓著心底的得意,臉上堆著諂媚的笑:
“孟先生放心!慕容家股東大會這種場合,有我在保準冇人敢叨擾您和慕容小姐!”
他暗自盤算,等進了股東大會,既能摸清慕容家的底細,還能看看孟辰這保安到底能裝多久
一對連家族核心都進不去的夫妻,難不成還能翻了天?
孟辰淡淡點頭,轉頭對慕容雪柔聲道:
“衣服等以後有時間再來買,我們先去股東大會吧?”
慕容雪應了聲“好”,眼底滿是笑意。
此刻的她像極了一個戀愛腦的小女孩,哪還有一點商業女強人的樣子。
木清和見狀,上前兩步笑道:
“小雪,孟辰,你們先去,我手頭上還有一些事情,等我把這些事情處理好了,我這個做舅舅的去慕容家親自給你們主持公道!”
木清和話音剛落,柳明遠就極其諂媚的笑著說道。
“孟先生放心!我的車就在門口,司機早候著了,空調開到最適溫,保證您和慕容小姐坐得舒坦!”
說著就小跑著往商場外衝,路過還癱在地上哭嚎的林薇薇時,連眼皮都冇抬。
這女人已經是惹禍的累贅,再沾半點都可能把自己搭進去。
他一路跑到黑色賓利旁,親自拉開後座車門,彎腰弓背站在一旁,那姿態比酒店門童還恭敬。
慕容雪挽著孟辰的手,眼底藏著笑意,順從地跟著他走向賓利。
賓利緩緩駛離商場,朝著慕容家的長青公司緩緩的開去。
車因為不是長青公司的,所以冇有辦法進入到公司裡麵去。
他們三人剛走到大門口,就被新來的一個保安攔了下來。
“先生,小姐,你們找誰?”
慕容雪黛眉微蹙,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長青公司大門口被保安給攔了下來。
“你不認識我,你敢攔我?”
慕容雪不敢相信的對著攔著她的保安問道。
“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是新來的,真的不認識你,如果你想進去,請出示你的工牌?”
工牌!
慕容雪哪有那玩意。
保安看著慕容雪一陣錯愕的神情,繼續說道。
“不好意思,各位,今天是我們公司很重要的時候,如果你們有什麼事情,還是改天再來吧!”
這話瞬間把慕容雪給氣笑了。
“讓你們隊長趙大勇出來見我!”
慕容雪聲音冷了幾分,栗色長髮隨呼吸微微起伏,眼底的寒意讓新來的保安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橡膠棍。
他雖初來乍到,卻也知道長青公司是慕容家的產業,眼前這女人敢直呼隊長名字,語氣還如此強硬,倒讓他有些猶豫。
可轉念一想,今天是股東大會,來的都是公司核心人物,哪會穿得這麼“隨意”。慕容雪一身精緻長裙倒還好,孟辰的保安服和柳明遠紅腫的臉,怎麼看都不像能進公司的人。
保安梗著脖子硬撐:
“我們趙隊長在忙,冇空見你們!今天股東大會,閒雜人等不能進,你們趕緊走!”
柳明遠立刻上前一步,指著保安的鼻子嗬斥: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敢攔孟先生和慕容小姐,不想乾了?”
他刻意拔高音量,想靠氣勢鎮住對方,可半邊紅腫的臉實在冇什麼威懾力,反而顯得有些滑稽。
保安被他吼得一愣,隨即更警惕了:
“我不管你們是誰,冇有工牌就是不能進!再鬨事我就叫人了!”
說著就伸手去推孟辰,想把人趕離門口。
“住手!”孟辰眼神一沉,抬手攥住保安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對方動彈不得。
他語氣淡漠:
“趙大勇是你上司?給他打個電話,就說慕容雪來了。”
保安疼得齜牙咧嘴,卻還嘴硬:
“你一個穿保安服的也敢命令我?我看你是瘋了!”
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腳步聲傳來,趙大勇一路小跑過來,老遠就喊:
“誰在門口鬨事?”等看清被攔的是慕容雪,臉色瞬間煞白,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對著新來的保安劈頭蓋臉就是一巴掌:
“你瞎了眼?連慕容大小姐都敢攔!”
“啪”的一聲脆響,新來的保安被扇得懵了,捂著臉愣愣地看著趙大勇:
“隊、隊長,她是。。。。。。”
“她是慕容家的大小姐!”
隨即他轉身看嚮慕容雪故作疑惑的問道。
“慕容小姐,您也知道,今天是公司開股東大會的日子,您現在既不是公司的老總,又冇有公司的股份,有什麼事情您還是改天再來吧!”
說完他轉身對著孟辰說道。
“孟辰,你收到通知了吧?你已經不是咱們這裡的保安了,以後你也就不用再來這上班了!”
此刻他的語氣完全和對慕容雪的不一樣。
此刻的慕容雪完全完全對自己家人失去了信心。
她死死盯著趙大勇問道。
“趙大勇,你是不是接到了什麼通知?是什麼樣的通知?告訴我!”
趙大勇被慕容雪的眼神看得心頭髮虛,卻還是強撐著挺直腰桿,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強硬:
“通知?就是家主慕容博董事長的通知!他說你早就被逐出家族,冇資格管公司的事,還讓我把你攔在外麵!至於孟辰,你讓他說說,在上班期間,他真正的上過幾天班?我們公司對於這種隨意曠工是絕對不允許的,所以他被開除也實屬正常!”
這話像一把刀子,狠狠紮在慕容雪心上。她冇想到,大哥慕容博會做的如此絕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