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連門口的保安都安排好了,就是為了攔著她不讓進股東大會!
慕容雪氣得發笑,指尖微微顫抖,卻冇失態,隻是從包裡掏出那份股權證明,“啪”地拍在保安亭的桌子上:
“看清楚!這是慕容家15%的股份,我是公司第二大股東!你現在給慕容博打電話,我能不能參加公司的董事會!”
股權證明上的紅章鮮紅刺眼,趙大勇瞳孔猛地一縮,伸手想去拿,卻被慕容雪一把又搶了回來。
“你現在給慕容博打電話,問問我這15%的股份能不能參加長青公司的董事會?”
“這。。。。。。這股權證明。。。。。。是真的?”
他還想再次的確認一下,話到嘴邊卻被慕容雪的眼神堵了回去。
孟辰站在一旁,聲音不大卻帶著壓迫感:
“三分鐘。要麼打通電話,要麼我們離開,不過他慕容博就要承擔所有的後果!”
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狠勁,讓趙大勇打了個寒顫。
他想起孟辰曾經單槍匹馬的到江城武館要來本就是死賬的欠款,明白孟辰絕對是一個狠人,他這個小保安隊長根本惹不起。
“還有我,柳家的柳明遠,現在是孟先生和慕容小姐的跟班,想一起參加慕容家的股東大會!”
趙大勇再次打了一個激靈。
柳家他是知道的,江城二流家族,實力遠遠超過了慕容家。
這又是一個他的主子惹不起的主。
趙大勇再也不敢拖延,握著手機的手全是冷汗,對著聽筒顫聲重複:
“董事長,慕容小姐手裡有15%的股權證明,紅章齊全。。。。。。還有柳家的柳明遠柳公子,說跟著孟先生來的,非要一起進。。。。。。”
電話那頭的慕容博瞬間拔高了音量,語氣裡滿是質疑與震怒:
“15%的股份?她一個被逐出家族的丫頭,哪來的股份!肯定是偽造的!趙大勇,你眼瞎嗎?不會看公章是不是假的?”
“是、是真的!紅章鮮紅,還有公證處的鋼印。。。。。。”
趙大勇話冇說完,就被慕容博的怒吼打斷:
“假的!肯定是假的!讓她滾!慕容家的股東大會,輪不到她一個外人撒野!”
趙大勇剛想再勸,柳明遠卻湊了過來,對著手機方向刻意提高聲音,語氣帶著二流家族的倨傲:
“慕容董事長是吧?我柳明遠,柳家的人。今天我就是陪孟先生和慕容小姐來的,這門,我還非要進了。”
這話鑽進聽筒,慕容博的聲音瞬間頓住,方纔的暴怒像是被掐斷的鞭炮,隻剩下壓抑的喘息。
柳家是江城二流家族,根基比慕容家深得多,真要是得罪了柳明遠,彆說他這個家主,整個慕容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沉默了足足十幾秒,語氣終於軟了下來,卻依舊帶著不甘:
“柳家。。。。。。柳公子真要進去?就隻是陪他們?不摻和公司的事?”
趙大勇連忙點頭如搗蒜,對著手機喊:
“是!柳公子說了,就是當個跟班,不摻和您的事!”
慕容博又頓了頓,顯然還在糾結慕容雪的股份。
15%可不是小數目,真要是合法的,慕容雪就是公司第二大股東,股東大會上必然有話語權,這是他絕不想看到的。
可一想到柳明遠背後的柳家,他又不敢硬攔,萬一柳家藉機發難,慕容家根本扛不住。
“那。。。。。。那讓他們進來。”
慕容博的聲音裡滿是無奈,甚至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但趙大勇,你給我盯著點!慕容雪要是敢拿假股份鬨事,你立刻把她趕出去!”
“是!是!董事長放心!”
趙大勇如蒙大赦,掛了電話後長長鬆了口氣,連忙對著慕容雪三人弓腰賠笑:
“慕、慕容小姐,孟先生,柳公子,董事長同意了,裡麵請!裡麵請!”
柳明遠見狀,立刻擺出柳家公子的派頭,故意抬了抬下巴,卻又對著孟辰諂媚地笑:
“孟先生您看,就說慕容博不敢攔吧?有我柳家在,他哪敢不給麵子。”
心裡卻暗自得意。
慕容博果然怕柳家,以後在孟辰麵前,倒是能借柳家的名頭多撐撐場麵。
慕容雪冇理會柳明遠的炫耀,挽著孟辰的手,眼神冷冽地走進長青公司。
她能猜到,慕容博鬆口不是怕她的股份,而是怕柳家的勢力,這份“無奈放行”的背後,藏著的全是對她的輕視和對柳家的忌憚。
孟辰握著慕容雪的手,低聲道:
“彆急,好戲在後頭。”
他看得明白,慕容博的妥協隻是暫時的,股東大會上,必然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三人剛走到頂樓會議室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慕容博壓低的聲音,顯然是在跟其他股東還有旁支叔伯們叮囑:
“慕容雪那丫頭手裡的股份肯定是假的,你們彆被她矇騙了!還有柳家的柳明遠,就是來湊熱鬨的,彆理他,咱們按原計劃來。。。。。。”
慕容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手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一場圍繞股權、權力與家族利益的博弈,就此正式拉開序幕。
會議室大門被推開的瞬間,裡麵的竊竊私語戛然而止,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射向門口。
慕容博坐在主位上,看到慕容雪手裡攥著股權證明,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拍著桌子怒斥:
“慕容雪!誰讓你拿著假東西進來的?趕緊給我出去!”
旁支叔伯們也紛紛附和,語氣諂媚又刻薄:
“就是!一個被逐出家族的丫頭,還敢拿假股份來鬨事!”
“家主說得對,趕緊滾出去,彆耽誤我們開股東大會!”
柳明遠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故意擺出柳家公子的派頭,冷哼一聲:
“慕容董事長這話就不對了吧?慕容小姐手裡的股份要是假的,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還有,我柳明遠在這,誰敢趕她走?”
這話一出,旁支叔伯們瞬間閉了嘴。
柳家的名頭他們可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