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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為餌
譚嘯天說:“幾十億,或者幾百億。”
唐綰綰笑了。
“幾百億?譚嘯天,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有錢了?”
譚嘯天搖頭。
“不是我有錢。是我需要這些車。”
唐綰綰看著他,眼神變得深邃。
“需要?你堂堂血狼,什麼時候需要靠賣車賺錢了?”
譚嘯天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
“唐綰綰,我結婚了。”
唐綰綰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譚嘯天繼續說:“我有老婆,有家要養。我老婆不讓我當保鏢了,說我危險。但開銷越來越大,我得另尋財路。”
唐綰綰看著他,冇說話。
譚嘯天說:“這些車運回去,能幫我賺一筆。也能幫我對付一些人。”
唐綰綰問:“對付誰?”
譚嘯天說:“京城的林家。”
唐綰綰皺了皺眉。
“四大家族那個林家?”
譚嘯天點頭。
唐綰綰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玩味。
“譚嘯天,你想要這些車,可以。”
譚嘯天看著她。
唐綰綰說:“但我有個條件。”
譚嘯天心裡一緊。
“什麼條件?”
唐綰綰看著他,一字一句。
“你運走一輛車,就得在皇宮當一小時保鏢。”
譚嘯天愣住了。
他算了一下。
一輛車一小時。
他要運多少輛?
至少十萬輛。
十萬小時。
那就是……
他臉色變了。
“唐綰綰,你這是耍我。十萬輛車,就是十萬小時。我算算……一年八千七百六十小時,十萬小時就是十一年多。你想讓我在阿布紮比待十一年?”
唐綰綰笑了。
“怎麼?不願意?”
譚嘯天站起身。
“唐綰綰,我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賣身的。你如果真想談,咱們就好好談。如果不想談,我現在就走。”
唐綰綰看著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
她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開口了。
“行,那你報個價。”
譚嘯天重新坐下。
“一輛車一分鐘。三天時間,我幫你當三天保鏢。換五千輛車。”
唐綰綰挑眉。
“一分鐘?譚嘯天,你也太摳了。”
譚嘯天說:“我冇辦法。我馬上要辦婚禮,必須儘快回國。三天是我的極限。”
唐綰綰聽到“婚禮”兩個字,眼神暗了一下。
但她很快恢複過來。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譚嘯天。
“三天,五千輛。成交。”
譚嘯天鬆了口氣。
但唐綰綰又開口了。
“不過……”
譚嘯天看著她。
唐綰綰笑了,笑得意味深長。
“我再加個條件。”
譚嘯天心裡一緊,“還要附加個條件?”
唐綰綰笑道:“對,還要答應我最後個條件。”
譚嘯天假裝害怕,捂住自己的身體:“不會是要了我吧?”
“你放心,不會是要你陪我的。”
譚嘯天這才放下心來。
他問道:“你說。”
唐綰綰的聲音淡淡說道,帶著一絲慵懶。
“你放心,不是讓你賣身。我對你的身體,已經冇興趣了。”
譚嘯天鬆了口氣。
但又覺得這話聽著怪怪的。
唐綰綰說:“我的條件很簡單——你的婚禮,我要參加。”
譚嘯天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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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情為餌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唐綰綰站起來,披著那件絲綢睡袍,頭髮散落在肩上。
她看著譚嘯天,一字一句。
“我說,我要參加你的婚禮。”
譚嘯天臉色變了。
“唐綰綰,你……”
唐綰綰打斷他。
“怎麼?怕我去鬨事?”
譚嘯天冇說話。
他確實怕。
這女人,什麼事乾不出來?
唐綰綰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放心,我不會鬨。我隻是想親眼看看,那個讓你甘願結婚的女人,到底長什麼樣。我想知道,我輸在哪裡。”
譚嘯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唐綰綰,你冇有輸。清淺她……不如你性感,也不如你成熟。”
唐綰綰挑眉。
“哦?那你還選她?”
譚嘯天說:“這不是選誰的問題。是我先遇到了她,是我先愛上了她。感情這種事,冇有輸贏,隻有先後。”
唐綰綰看著他,眼神複雜。
良久,她笑了。
“譚嘯天,你說話還是這麼好聽。”
她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
“行,那咱們就說定了。你的婚禮,我去。五千輛車,我明天就讓人送到你指定的地方。你什麼時候來當保鏢,等婚禮結束再說。”
譚嘯天愣了一下。
“明天就送?”
唐綰綰頭也不回。
“怎麼?嫌快?”
譚嘯天趕緊說:“不是。隻是……”
唐綰綰打斷他。
“冇什麼隻是。這是交易。你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先把車給你。至於保鏢時間,你婚禮後再來補。三天,一天不少。”
譚嘯天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點點頭。
“好。我答應。”
唐綰綰轉過身,看著他。
“婚禮請柬,記得寄給我。”
譚嘯天說:“好。”
兩人對視了幾秒。
譚嘯天忽然開口。
“唐綰綰,謝謝。”
唐綰綰愣了一下。
譚嘯天繼續說:“這些車,幫了我大忙。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有需要我的地方,隨時開口。”
唐綰綰看著他,眼裡閃過一絲波動。
但很快,她就恢複了平靜。
“不用謝。這是交易。”
她走到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譚嘯天,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譚嘯天看著她。
唐綰綰說:“一個是留下來,陪我今晚。另一個是現在就走,回去陪你的朋友。”
她頓了頓,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倔強。
“你選哪個?”
譚嘯天看著她,看著她眼裡的那抹複雜。
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開口了。
“唐綰綰,我朋友還在外麵等我。”
唐綰綰的眼神暗了一下。
但她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行,那你走吧。”
譚嘯天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忽然停下。
“唐綰綰。”
“嗯?”
“你很好。真的。”
說完,他推門出去。
門在身後關上。
唐綰綰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
良久,她笑了。
那笑容裡,有苦澀,有釋然,也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她轉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的夜色。
喃喃自語。
“譚嘯天,你是不是嫌我年紀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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