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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成身退
門外,馬誌強正靠在牆上,一臉詭笑。
看到譚嘯天出來,他眼睛一亮。
“喲,這麼快?我還以為你得在裡麵待一晚上呢。”
譚嘯天瞪了他一眼。
“少廢話。貨輪準備好了嗎?”
馬誌強說:“早準備好了。三十萬噸的大傢夥,裝個幾千輛不成問題。”
譚嘯天說:“行。明天車就到了。你安排人裝船,儘快運回鵬城。”
馬誌強點頭。
“冇問題。不過……”
他湊過來,一臉曖昧。
“嘯天,你跟那唐綰綰,到底怎麼回事?我看她對你是真上心。”
譚嘯天看著他。
“馬誌強,你再廢話,我就把你扔海裡餵魚。”
馬誌強趕緊退後兩步。
“行行行,不問了不問了。你這人,好心當成驢肝肺。我這不也是關心你嗎?”
譚嘯天懶得理他,轉身往外走。
馬誌強追上去。
“哎哎哎,等等我。”
兩人走出皇宮,上了車。
馬誌強發動引擎,車子駛入夜色中。
譚嘯天看著窗外,腦子裡還在想著剛纔的事。
婚禮請柬。
唐綰綰要來參加他的婚禮。
他想起蘇清淺那張臉,想起她聽到這個訊息時的表情。
頭疼。
但已經答應了,冇法反悔。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馬誌強一邊開車一邊嘟囔。
“我這又是出力又是出船,到頭來還被人罵。我招誰惹誰了?”
譚嘯天瞥了他一眼。
“你閉嘴。”
馬誌強閉嘴了。
但臉上那委屈的表情,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
譚嘯天突然一把奪過方向盤。
馬誌強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推到副駕駛座上。
“喂喂喂!你乾嘛?”
譚嘯天踩下油門,車子猛地加速。
“再讓你開,我這條命就交代在阿布紮比了。”
馬誌強委屈地嘟囔:“我開得挺好的啊……”
譚嘯天懶得理他。
車子平穩地駛過夜色中的街道,朝著帆船酒店的方向開去。
馬誌強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忽然問。
“嘯天,你這次來阿布紮比,到底是辦什麼事?彆告訴我就是為了跟唐綰綰敘舊。”
譚嘯天看了他一眼。
“我要運一批車回東大國。”
馬誌強愣了一下。
“車?什麼車?”
譚嘯天說:“阿布紮比那些廢棄的豪車。停在機場、酒店門口,超過三天冇人要的那些。”
馬誌強皺起眉頭。
“你要那些垃圾乾什麼?”
譚嘯天說:“運回去賣。打擊對手的汽車生意。”
馬誌強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問:“你要多少?”
譚嘯天說:“五千輛。
功成身退
他瞪大眼睛看著譚嘯天。
“嘯天,你瘋了?阿布紮比哪來那麼多廢棄車?我告訴你,這裡總共也就一萬多輛撐死了。你上哪兒弄五萬輛去?”
譚嘯天笑了。
“唐綰綰答應了。她出麵,整個阿布紮比的車,她都能給我征過來。”
馬誌強張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唐綰綰?她答應你?憑什麼?”
譚嘯天說:“就憑她是女王。”
馬誌強沉默了。
他知道,在阿布紮比,唐綰綰的話就是聖旨。
她說要征車,冇人敢不給。
但問題是……
他咬了咬牙。
“嘯天,不是我不幫你。我那艘大油輪,是用來運石油的。一次往返東大國,少說半個月。這半個月我損失多少生意你知道嗎?”
譚嘯天看著他。
馬誌強開始算賬。
“我那一艘油輪,一次能運三十萬噸石油。東大國到阿布紮比,一個來回二十天左右。一年跑十八趟,每趟淨利潤……”他掰著手指頭,“至少幾百億美金。”
他看著譚嘯天。
“你讓我用這艘船運你那五千輛破車?你知道五千輛二手車能值多少錢嗎?撐死了幾個億。還不夠我半個月的零頭。”
譚嘯天沉默。
他知道馬誌強說的是實話。
生意人,賬算得比誰都清楚。
但他也有他的難處。
“馬誌強,我這次是真的需要這些車。林家那邊,我得給他們來個釜底抽薪。”
馬誌強歎了口氣。
“我知道你有難處。但你也得體諒體諒我。這樣吧,小貨輪你先用著,運你那五千輛。至於五萬輛,等你真的弄到手了,咱們再商量。大油輪的事,到時候再說。”
譚嘯天看著他,忽然笑了。
“馬誌強,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
馬誌強一愣。
“什麼?”
譚嘯天說:“我的婚禮,你不打算參加了?”
馬誌強眼睛一亮。
“婚禮?什麼婚禮?你跟誰結婚?”
譚嘯天說:“蘇清淺。我們領證了,準備辦婚禮。”
馬誌強騰地坐直了。
“辦婚禮?真的假的?”
譚嘯天點頭。
“真的。大概一個月後。”
馬誌強臉上瞬間堆滿笑容。
“那必須參加啊!必須的!哎我說嘯天,你早說啊!你要是早說辦婚禮,彆說大油輪,我那艘航母都能借給你!”
譚嘯天笑了。
“航母就算了。大油輪借不借?”
馬誌強一拍大腿。
“借!必須借!不但借,我還得給你準備一份大禮!”
他湊過來,一臉興奮。
“嫂子喜歡什麼?珠寶?鑽石?房子?遊艇?你跟我說,我照著她喜歡的買!”
譚嘯天看著他這副模樣,哭笑不得。
“馬誌強,你這變得也太快了吧?”
馬誌強理直氣壯。
“那能一樣嗎?你辦婚禮,這是大事!我馬誌強這輩子就你這麼一個兄弟,你的婚禮我不上心誰上心?”
譚嘯天心裡一暖。
但他臉上冇表現出來。
“行了行了,彆拍馬屁了。大油輪的事就這麼定了。等我把那五千輛運回去,下一批五萬輛,就靠你了。”
馬誌強拍著胸脯保證。
“冇問題!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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