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的手在發抖,聲音也在發抖。“武祖之上……傳說中的境界。千年來,從來沒有人達到過。我們玄界……的聖人境,武道天花板。”
小虎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華淩峰深深吸了一口氣,端起酒碗,重新倒滿,然後雙手捧著酒碗,朝葉天明深深一躬。“葉公子,不,葉聖人。老夫華淩峰,代表華山派上下,敬聖人一碗。”
葉天明端起酒碗,擺了擺手。“別叫聖人,不習慣。還是叫葉公子吧。”
華淩峰一飲而盡,放下酒碗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
他修煉了六十年,一直以為武祖就是武道的盡頭。現在有人告訴他,武祖之上還有路,而且已經有人走上去了。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在黑夜裏走了六十年的人,忽然看到了天邊的第一縷曙光。
血魔也端起酒碗,看著葉天明,那雙血紅色的眼睛裏,燃燒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光芒。“公子,靈虛境……是什麽感覺?”
葉天明想了想。“像站在山頂看山腳。”
血魔沉默了片刻,然後一飲而盡。“我明白了。”
血煞、血幽、血冥三人同時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男人們還在喝酒,女人們還在聊天,院子裏的紅燈籠被夜風吹得輕輕搖晃,在地麵上投下一片片搖曳的光影。
靈果酒的後勁很大,葉天明喝到第十碗的時候,眼皮開始打架了。
雲曦一直注意著他,看到他眼神開始迷離,便站起身,走到他身邊,輕輕扶住他的手臂。“走吧,我送你迴房間。”
葉天明點了點頭,站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雲曦連忙扶穩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扶著他往後院走去。
九幽冥鳳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後院。
雲曦扶著葉天明走進房間,把他放在床上,幫他脫了靴子,蓋上被子。葉天明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看著雲曦,忽然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雲曦。”他的聲音有些含糊。
“嗯。”
“這二十天……我很想你。”
雲曦的手微微一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低下頭,在葉天明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聲音很輕很輕。“我知道。”
她站起身,吹熄了桌上的蠟燭,然後走出房間,輕輕帶上了門。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裏灑進來,在地麵上鋪了一層銀白色的光。
葉天明躺在床上,呼吸漸漸平穩,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
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泡在溫水裏,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靈果酒的酒勁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而柔軟。
隱約間,他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很輕很輕,像貓的腳步。
一道身影閃了進來。
月光照在那道身影上,映出一張絕美而妖異的臉——九幽冥鳳。
她換了一身薄如蟬翼的黑紗長裙,月光透過紗裙,勾勒出她曼妙到極致的身材曲線。
她的銀白色長發散落在肩上,深紫色的眼眸中燃燒著兩團小小的火焰。
她站在床邊,低頭看著葉天明,嘴角的笑容嫵媚而大膽。
“小哥哥,姐姐來了。”
她伸出手,輕輕解開葉天明的衣襟。她的手指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興奮。
她活了三百多年,殺過的人不計其數,毀過的宗門也有好幾個,但脫男人的衣服,這是頭一迴。
衣襟被解開,露出葉天明線條分明的胸膛。九幽冥鳳的手指在他胸膛上輕輕滑過,感覺到指尖下那溫熱而堅實的肌肉,她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黑紗長裙滑落在地上,月光照在她不著寸縷的身體上,像一尊白玉雕成的藝術品。她的麵板白得近乎透明,肩頸的線條優雅如天鵝,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雙腿修長筆直。
三百年的歲月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沉澱出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她笨手笨腳地爬上床,跨坐在葉天明身上,低下頭,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吻毫無章法,像是在啃一顆靈果,牙齒磕到了葉天明的嘴唇,把他磕得微微一皺眉。
但她不管,她憑著本能,嘴唇從他的嘴唇滑到下巴,從下巴滑到脖子,從脖子滑到胸膛。
每一個吻都笨拙而熱烈,像一隻第一次學飛的雛鳥,跌跌撞撞,但拚盡全力。
葉天明在朦朧中感覺到一股溫熱而柔軟的力量包裹了自己。
他的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但他沒有睜開眼睛。
他的意識還泡在靈果酒的酒勁裏,像沉在深水中,能感覺到水麵的波光,但睜不開眼睛。
他隻知道,有人在笨手笨腳地跟他親熱。
那個人的動作很生疏,生疏得有些可愛。有時候會用牙齒磕到他,有時候會停下來,像是在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然後又鼓起勇氣繼續。
她的身體很軟,很熱,貼在他身上,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葉天明沒有睜眼,隻管享受。
一個時辰後。
靈果酒的酒勁終於退去,葉天明的意識漸漸浮出水麵。他感覺到身體上有一種異樣的重量和溫度,還有一股淡淡的、帶著九幽寒意的體香。
他睜開眼睛。
月光從窗欞的縫隙裏灑進來,照在床上。
九幽冥鳳坐在他身體上麵,兩人不著寸縷。她的銀白色長發散落在雪白的肩頭,深紫色的眼眸中波光流轉,眼眶微微泛紅,像是剛哭過,又像是激動到了極點。
她的嘴唇微微紅腫,臉頰上浮著兩團紅暈,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月光照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發光。
她的動作笨拙得讓人心疼。
葉天明愣住了,然後搖頭苦笑。
九幽冥鳳看到葉天明睜開眼睛,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複了那副嫵媚的樣子。她低下頭,湊近葉天明的臉,聲音嬌媚得能滴出水來。
“醒了?姐姐伺候得你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