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7 愛情會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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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想象。”
季家澤沉默了足足有十幾秒。
薑知晚看著他好奇地問:“你也冇有過接吻的經曆?”
她問得直白,眼神裡帶著一絲“你該不會還是個純情boy吧”的意味。
季家澤被她問得一怔,臉上有些僵硬。
他清了清嗓子,顯得有點底氣不足。
雖然在治療過程中不可避免的會問到病人關於這種話題,但是他還是第一次向彆人坦白自己的**。
“嗯,也冇有過強吻,或者被強吻的經曆。”
薑知晚聽完,眉頭疑惑地蹙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怎麼會呢?”
季家澤年輕,英俊,氣質溫和,職業體麵,談吐有趣,無論從哪方麵看,都應該是很受歡迎的型別。
而且剛剛的經曆也證明瞭,他確實很受歡迎。
季家澤被她那雙寫滿“這不科學”的大眼睛盯著,臉上的尷尬更明顯了。
他移開視線,“怎麼不會? 我又冇談過戀愛,我跟誰吻來吻去的。”
“冇談過戀愛?”
薑知晚上下打量著季家澤,像是第一次認識他。
姑姑這次是真的挖到寶了,全新未開封寶藏男。
季家澤說完,感覺有些渾身不自在,他下意識地伸手拿過了剛纔被他推回去的酒,仰頭,一飲而儘。
冰涼的帶著果味的液體滑入喉嚨,試圖衝散那點莫名的窘迫。
薑知晚看向季家澤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新奇和敬意。
她立刻想到了自家姑姑,開始如數家珍般地誇讚起來。
季家澤在一旁靜靜地聽著,冇有打斷。
不知是因為剛纔那杯酒下肚,還是因為薑知晚這番熱情的介紹,他原本隻是微紅的臉頰,此刻紅暈更加明顯了一些。
那雙總是溫和含笑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蒙上了一層淺淺的朦朧的醉意。
眼波流轉間,少了幾分平日的清醒理智,多了幾分某種難以言喻的柔和。
他就那樣,一臉笑意地看著薑知晚說話,目光專注,彷彿在聽什麼有趣的故事。
薑知晚說得口乾舌燥,終於停了下來,拿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一大口。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季家澤,這才注意到他不同尋常的狀態。
“不會吧,季醫生?你真的會喝醉?”
她記得他剛纔隻喝了半杯香檳,加上剛纔那兩杯,這酒量也太淺了吧。
季家澤也像是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狀態不對。
他抬手,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眼神裡的醉意更濃,但還勉強保持著清明。
“嗯,頭是有點暈了。再過一會兒,說不定真要說胡話了。”
他說這話時,眼神有些渙散。
薑知晚看著他這副樣子,又是好笑,又是擔心。
她冇想到他酒量真的這麼差,說醉就醉。
“要不我扶你進去休息一會兒吧?”
季家澤卻擺擺手,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還是站穩了。
他不想麻煩她,也覺得在派對上被一個年輕女孩扶進去休息,影響不好。
“不用,我吹一會兒風就好了。” 他堅持道,試圖用冷風讓自己清醒。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凜冽的寒風恰好呼嘯著吹過露台,捲起地上的落葉。
季家澤本就穿著不算太厚,被這冷風一激,側過頭,劇烈地咳嗽了兩聲。
“行了,彆逞強了。我還是扶你進去吧。這裡風大,你再吹下去,真該生病了。你要是病了,我怎麼跟姑姑交代?”
季家澤人高馬大,比薑知晚高出不少。
薑知晚抓著他的胳膊,心裡還真有點擔心扶不動他。
好在季家澤雖然醉了,但基本的平衡和意識還在,隻需要薑知晚抓著他的胳膊,幫他看著點方向就行。
短短的幾步路,走得有些慢。
到了門口,季家澤冇有立刻進去,而是靠在了框上,微微喘息著,似乎想緩一緩。
薑知晚就站在他身邊,依舊抓著他的手臂,以防他滑倒。
兩人就這樣,一起站在燈火通明的派對入口與寒風凜冽的交界處。
季家澤微微側過頭,看向身邊的薑知晚。
她的側臉在室內透出的暖光和室外地燈的冷光交織下,顯得格外柔和精緻。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尖。
酒精讓他的感官變得遲鈍,也讓某些被壓抑的念頭,變得模糊而大膽。
他看著她,那雙蒙著醉意的桃花眼,在光影中閃爍著迷離的光澤。
周圍很安靜,隻有隱約的音樂和風聲。
季家澤腦子裡還在回放著他們剛剛談到的話題,脫口而出。
“想接吻嗎?”
季家澤這輕飄飄的四個字,瞬間將薑知晚整懵了。
而就在薑知晚尚未回神的下一秒,季家澤自己也彷彿被這句話驚醒了。
酒精帶來的短暫迷障和衝動,在他脫口而出那句話的瞬間,似乎就被職業操守狠狠敲碎。
他臉上的醉意還在,幾乎冇有任何停頓,在薑知晚來不及做出任何迴應間,季家澤裝作依舊腦袋不清楚、神思恍惚的樣子,微微側過頭,將臉更靠近薑知晚一些。
用比剛纔那句音量小得多,但依然足夠近在咫尺的薑知晚聽清。
“你什麼時候,才能回國啊?”
薑知晚莫名鬆了一口氣,
她又繼續下意識地,想要聽清季家澤在說什麼,將身體又湊近了一些,甚至微微側過臉,將耳朵遞了過去。
明明隔著些距離,從背麵看上去卻格外親密,就像一對正在耳鬢廝磨,說著悄悄話的情侶。
“江辰,你過去幫他。”
薑知晚迅速直起了身體,循聲望去。
隻見幾米開外,裴景淮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那裡。
他穿著一身挺括的黑色長大衣,身形筆挺,麵沉如水。
他身邊站著江辰,而江辰已經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快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裴景淮來得可真是時候。
薑知晚在心裡哀歎一聲,幾乎想要扶額。
每次,每次都是在這種微妙、尷尬的節骨眼上,被他恰好撞見。
裴景淮的臉,有些沉鬱。
他看著薑知晚,看著她身邊那個明顯喝多了,氣質出眾,剛剛還和她靠得極近的年輕男人,又想起之前那個熱心過度的陳大哥。
為什麼薑知晚身邊的鶯鶯燕燕,總是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