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2 第一步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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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薑知晚站在了裴景淮的麵前，想要伸手搶過滑鼠關閉視訊，卻直接被裴景淮擒住了手臂。
薑知晚痛呼一聲，感覺腕骨像是要被捏碎。
裴景淮這次冇收著力氣。
他擒著她的手腕，順勢一擰，輕而易舉地將她的手臂反扣到了她的身後。
薑知晚吃痛，身體被迫前傾。
另一隻手腕，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被他如法炮製，利落地擒住，同樣反扣到背後。
然後，在薑知晚的掙紮和痛呼中，裴景淮隻用一隻手，就同時牢牢攥住了她兩隻纖細的手腕。
將她雙腕併攏，死死固定在腰後。
薑知晚掙紮起來，試圖用腳踢他，用身體撞他。
她越掙紮，裴景淮握著她手腕的手就越用力。
她被他牢牢製住，身體因為手臂被反擰而不得不向後仰，幾乎形成了一個後彎的弧度。
她被迫仰起臉，與近在咫尺的裴景淮麵對麵。
裴景淮的臉就在她上方，依舊是冇什麼表情，眼底深處翻湧冰冷的怒意。
薑知晚能清晰地看到裴景淮緊抿的唇線，緊繃的下頜，以及額角隱隱跳動的青筋。
“裴叔，疼。”
她終於忍不住，軟聲求饒，就像小時候，她犯了錯，隻要這樣軟軟地叫他，他多半會無奈地歎口氣，放過她。
電腦恰好播放到視訊末尾，此刻恰好同步傳來的，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聲音。
“裴叔，好疼。”
聲音重疊，現實與罪證交織。
“快關掉。”
薑知晚的聲音更大了些。
裴景淮終於開口了，“敢做，不敢看？”
隨後，他空著的那隻手，伸向滑鼠，當著薑知晚麵，將視訊的進度條，毫不留情地，重新拖回到了最開頭。
壞裴叔！大壞蛋！
裴景淮不再看螢幕，也不再與她廢話。
他直接提著被他反扣雙手，幾乎半拎起來的薑知晚，轉身，幾步走到床邊。
然後，將她壓在了柔軟的床墊上。
薑知晚手臂因為被反擰在背後，姿勢有些難受。
這是什麼意思？要在床上教訓她嗎？
薑知晚微微側過臉，仰頭看向站在床邊的裴景淮，眼神清澈。
“現在嗎？”
現在？在這裡？用這種方式？
裴景淮眉頭狠狠一擰。
到了這個時候，她居然還在想這個？
“看來，還是不夠疼。冇長記性。”
話音落下的瞬間，裴景淮單手按住了她的後背，另一隻手猛地將她整個人，在床上翻了一個麵。
從麵朝下，變成了趴伏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將臉埋在被子裡，髖部自然而然地，微微抬起。
薑知晚下意識地想要撐起身子，調整了一下姿勢。
她的臀部，因為想起身的動作，不自覺地，抬得更高了些。
一聲亮響。
巨大的衝擊導致了整個身體都向前一聳，薑知晚悶哼一聲。
臉頰更深地陷進了枕頭裡。
裴景淮的聲音砸在她嗡嗡作響的耳畔。
“上床第一步，要做什麼？”
薑知晚被打得懵了，又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
腦袋因為疼痛和羞憤而暈乎乎的，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順著他的話脫口而出。
“打……打屁股？”
這是她此刻最直觀的感受。
話音剛落，懸在她上方的空氣彷彿又冷了幾分。
裴景淮顯然對她的回答極度不滿，聲音聽起來恨鐵不成鋼。
“重說。”
他的聲音更沉，手掌似乎又壓低了些，掌風幾乎能掃到她顫抖的肌膚。
薑知晚氣血上湧，臉頰滾燙，腦子更亂了。
在這種被壓製，被體罰的屈辱姿勢下，思考這種問題簡直是一種折磨。
她胡亂猜測，試圖從他可能的意圖裡尋找答案。
“洗澡？” 她遲疑地小聲吐出兩個字。
又是一聲。
薑知晚疼。
她的小腿都忍不住蜷縮了一下，怎麼還是錯？
“不對。”
“再想。”
想什麼啊！
薑知晚又疼又氣，“換衣服？”
薑知晚感覺到了裴景淮的手掌似乎再次舉起了，那帶著怒意的掌風即將落下。
她嚇得身體一僵，緊緊閉上了眼睛。
“我不知道。”
裴景淮看著她因為疼痛和委屈而微微顫抖的後背，胸中那股滔天的怒火，還是心軟了。
他不再賣關子。
“上床第一步，是做保護措施。”
“啊？”
薑知晚懷疑自己是不是疼出幻覺了。
在這種時候？在剛剛狠狠打了她兩巴掌之後，就是為了告訴她“上床第一步是做保護措施”？
這算什麼？報複嗎？
畢竟，她回想起來，在過去那些她隻顧著單方麵滿足自己，從來冇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而他，就那樣渾身滾燙緊繃而又無可奈何地，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憋屈的夜晚。
薑知晚感覺到背後的力道一鬆，幾乎是立刻，手腳並用地，想要從這屈辱的趴伏姿勢中掙脫出來，翻過身。
然而，她剛剛成功翻身，還冇等坐起，就被裴景淮伸過來的一隻手，不容抗拒地，重新推倒在了床上。
這一次，是仰麵躺著。
裴景淮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記住了冇？再重複一遍。”
“上床第一步，要做什麼？”
荒謬感依舊存在。
薑知晚張了張嘴。
“做保護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