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01 咕嚕嚕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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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知晚被他笑得臉頰更熱。
她伸出手指,在裴景淮攤開在身側,因為用力而青筋凸起的手背上,輕輕點了點,
做了個類似解開束縛的,充滿儀式感的假動作。
然後,她清了清嗓子。
“先抱我去沖沖澡吧,不然我怕你待會兒忍不住。”
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掃過裴景淮因為隱忍而汗濕的額頭和緊繃的下頜線。
皺了皺小巧的鼻子,表情混合了嫌棄和挑釁。
下一秒。
薑知晚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就被裴景淮猛地用單手攔腰抱了起來。
兩人都洗得很快。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洗去薄汗,卻沖刷不掉麵板下奔流的渴望和幾乎要破體而出的熱度。
過程倉促得近乎敷衍,更多是形式上的清潔,因為彼此都清楚,真正的戰場不在這裡。
很快,兩人重新回到臥室,身上都換了更方便行動的裝束。
薑知晚換上了一件睡裙,裴景淮則換上了另一件深色睡袍。
薑知晚走出浴室時,看到裴景淮手裡正拿著一個玻璃杯,往裡麵倒水。
清澈的水流注入杯中,發出細微的聲響,在安靜而氛圍旖旎的臥室裡,顯得有些突兀,又有些彆有用心。
看到她出來,裴景淮停下動作,端著那杯水走了過來,自然而然地遞到她麵前。
“喝點水。”
薑知晚搖了搖頭,“我不渴。”
裴景淮卻冇有把手收回去,水杯穩穩地停在她麵前。
他看著她,目光深邃,帶著篤定和一股難以言喻的深意。
“會渴的。”
薑知晚被他這篤定的語氣弄得一愣,半信半疑地看了看他。
最後還是接過了水杯,仰頭,咕咚咕咚地將一整杯水喝了下去。
她剛把空杯子遞還給他,擦了擦嘴角,就見裴景淮轉身,又拿起水壺,再次將玻璃杯注滿。
“我真不渴了。”
薑知晚有點莫名其妙,還有點被打斷正事的不耐煩。
她一把奪過杯子,放到了旁邊的床頭櫃上,水在杯子裡晃盪了幾下。
“我說了我不渴,不喝了。”
說完,她像是為了證明自己精力充沛,轉過身,麵對著那張寬大柔軟的床,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個助跑。
輕盈地一下跳到了床中央,穩穩坐好。
還故意晃了晃小腿,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他。
裴景淮冇說什麼,隻是邁開長腿,幾步走到床邊,然後,高大的身軀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緩緩地,壓了下來。
像一頭優雅而危險的獵豹,終於對覬覦已久的獵物,露出了鋒利的爪牙。
很快,薑知晚就又開始氣喘籲籲了。
裴景淮的呼吸也越來越重,眼神已經有些迷離。
微微低下頭,用牙齒,輕輕叼住了她左邊肩膀處,那根細細的吊帶。
薑知晚隻感覺一涼。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去,再抬頭,正好對上裴景淮同樣望過來的視線。
兩人,就這樣,在極其曖昧的距離和姿勢下,麵麵相覷。
然後,薑知晚看到,裴景淮的目光,極其自然地順著敞開的領口,向下瞥了一眼。
“很漂亮。”
裴景淮的聲音響起,比剛纔更加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讚歎。
這種事情,裴景淮顯然已經很有經驗了。
他知道如何取悅她,如何點燃她,如何讓她在羞澀中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可對薑知晚而言,即使身體早已熟悉他的觸碰,心理上卻還是覺得又羞又舒服。
新奇感與快感交織。
最後,隻能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的腦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過了一會兒,裴景淮終於暫時抬起了頭。
此刻的薑知晚,早已被他撩撥得麵色陀紅,豔若桃李。
薑知晚迷濛的視線,先是落在自己身上,又看向裴景淮。
薑知晚抓住他睡袍的兩襟,然後,用力向兩邊一扯。
“我也要跟你做一樣的事!”
動作間,薑知晚迷迷糊糊地想。
果然,大變態隻會教出來小變態。
一來一回,不上不下的煎熬,讓薑知晚隻感覺自己憋得急得不行了。
“裴叔還有多久啊?”
裴景淮去確認,又無奈地歎了口氣。
“你太緊張了,小晚。放鬆一點,彆怕。”
薑知晚被他這麼一說,更委屈了,扁了扁嘴,“我已經很放鬆了啊!”
她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所有戒備,敞開了所有,為什麼他還是說她緊張?
裴景淮冇有反駁,隻是用那隻原本停留在她腰間的手,摩挲著她絲質睡裙的裙襬邊緣,
“彆著急,我幫你。”
薑知晚冇太聽懂他這個幫具體是什麼意思,但很快,她就感覺到了。
“裴叔!”
時間怎麼這麼慢。
薑知晚堅持不了多久。
想做什麼,又怕裴景淮呼吸不過來。
這種感官的衝擊太過強烈,太過陌生,也太過磨人。
然後感覺裴景淮開始親吻自己的全身,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但薑知晚根本分散不了。
裴景淮的手會彈鋼琴,太靈活了。
將薑知晚本就混亂不堪的感官,推向更加癲狂的邊緣。
薑知晚有點想哭了。
眼淚不受控製地積聚在眼眶,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落,冇入鬢髮。
“接下來要做什麼,還記得嗎,小晚?”
什麼時候了,還要考人?
薑知晚下意識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關節,不敢忘記這個答案。
“做……安全措施……”
對,是了,他之前反覆強調過的,很重要,為了保護她。
“乖。”
裴景淮低聲誇獎,然後,低下頭,吻落在了她汗濕的小腹處。
幾個回合下來。
薑知晚吸了吸鼻子,小聲哼唧。
“裴叔……我好渴……我想喝水……”
裴景淮從她身上微微撐起,單膝跪在床沿,一隻手小心地托起薑知晚軟綿綿的身體。
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將水杯遞到她唇邊。
“慢點喝。”
薑知晚就著他的手,急切地喝著水。
裴景淮一邊給她喂水,一邊輕輕抹去她額角和頸間的細汗。
“我還要喝。”
薑知晚咕嚕嚕喝著,燥熱平息了很多。
原來要做這麼多事情,難怪上次她自己試的時候那麼痛。
這次確實不一樣了。
渴望積累到了極致,身體被充分喚醒和取悅,痛覺都像被遮蔽了。
薑知晚還沉浸在餘韻中,意識飄忽,彷彿躺在雲端。
她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然而,裴景淮卻輕輕拍了拍她汗濕的**
“放鬆,小晚。”
薑知晚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回神,手慢悠悠放到了裴景淮的肩上,嬌嬌地笑了一下。
裴景淮心頭一軟,但同時,一種不祥的預感,驟然升起。
果然,下一秒,他喉嚨深處,溢位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