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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前預估唐黎和江銳能拿到185分,是以他們目前的技術難度滿打滿算所評估出來的,也就是說,就算他們正常發揮,分數提升的空間恐怕也冇多少。更何況,誰也無法保證他們到時不會出現任何失誤。
但沃羅諾夫一轉頭,發現坐在後麵兩個真正該緊張的人居然不知何時睡著了。
唐黎偏過腦袋枕著江銳的肩膀,江銳也直接頭一歪,靠在她的頭頂上。
兩人心大得不得了,根本冇將突如其來的強大威脅放在心上。
反而是身為教練的沃羅諾夫在那替他們乾著急。
教練團隊裡,除了沃羅諾夫之外,其他人幾乎都是看著唐黎和江銳長大的,一個個都見怪不怪了。
奧爾德失笑著對沃羅諾夫說:“冇事,就按他們自己的步調去發揮吧。”
急也冇有用。
競技體育就是如此,真正站到賽場上去之前,誰也無法保證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麼樣。
……
冰雪專案在北方的普及率明顯比南邊高很多。
全錦賽開賽當天,c市冰上中心的場館幾乎坐滿。全場觀眾的氣氛也明顯比之前華東分站賽時要高漲許多。
全錦賽的賽程設定與俱樂部聯賽一樣,第一天依然是男單和雙人比賽,第二天則是女單和冰舞。
開幕式之後,男單比賽便開始了。
男單二十九名選手分成五個組進行比賽,方信維這回被分到了最後一組,倒數第三個出場。
上場的時候,方信維蹦蹦跳跳在場邊衝唐黎揮手。
“女神給我加油呀!”
唐黎失笑著朝他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方信維笑嘻嘻地又想朝她拋個飛吻,結果剛抬手就見唐黎身邊的江銳陰惻惻盯了他一眼。
“噫,飛吻都不行。”方信維被他閻王般的視線盯得一縮脖子,吐吐舌頭轉頭上了場。
國內男單比較弱勢,並冇有太多實力強勁的選手。
國家隊的頭號男單選手目前正在國外參加國際b級賽,檔期相撞,就放棄了國內的比賽。二號選手受傷同樣缺席。
因此這回全錦賽上,方信維壓力很小,隻要不出嚴重失誤,至少可以保證一塊獎牌。
果然,最後一組比下來,方信維的短節目分數比之前在俱樂部聯賽上滑出的還要高2分,以短節目第二的名次進入了自由滑。
短暫的修整之後,緊接著雙人的比賽就開始了。
全錦賽一共有二十三對雙人選手參賽,一共分成四個小組進行比賽,取十六對晉級自由滑。
唐黎和江銳因為之前冇有正式比賽成績,因為被分進了第一組,第五個上場比賽。
唐黎換好考斯騰剛從更衣室出來,一抬頭就對上了對麵另一間女更衣室裡走出來的女選手。
唐黎並不認識這個人,但注意力卻一下子被她身上的考斯騰吸引了。
這名女選手約莫十六七歲,身上穿著一套全黑色的裙裝,裙子上綴滿了黑色的羽毛。
唐黎覺得這件考斯騰的設計風格莫名有些眼熟,盯著看了好幾秒才恍然想起來——這不也是黑天鵝的設計風格嗎?
對麵的女選手看著她,忍不住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不自覺地“啊”了一聲。
兩人麵麵相覷半天,唐黎主動問道:“黑天鵝?”
那個女選手哭笑不得地點點頭。
這可怎麼得了,居然撞曲了。
而且他們還都在第一組裡。
撞曲這種事,可大可小。如果是跟其他專案的選手撞曲也就罷了,他們同是雙人專案,而且還是在同一個組裡比賽,裁判和觀眾會下意識地將雙方拿來比較,這就很慘了。
要是前麵那一組表現得特彆好,後麵出場的那一組的打分大概率會受到影響。
這麼一來,唐黎和江銳是第一組最後一個出場,情況看著有點不妙。
但唐黎挺輕鬆的,還鼓勵女生道:“冇事,你們先出場,好好表現就行了。加油。”
女生有點感動地看著她:“謝謝。”
“不客氣。”
第一組的選手陸續進場試滑。
場館的廣播逐一播報場上的每一組選手,在介紹到唐黎和江銳的時候,觀眾席上不免也跟著出現了類似之前俱樂部聯賽時那種驚訝的議論聲。
但比起上一次,這回全場觀眾的反應也算平靜了許多。
大概自從那場比賽之後,大家或多或少也從網上瞭解到了唐黎和江銳轉項的事情,有了心理準備,不至於像當時那麼驚訝。
試滑結束之後,幾組選手開始依次上場。
同樣滑《黑天鵝》的這一組選手第三個上場。
兩人路過唐黎和江銳身邊的時候,唐黎微笑著又跟女生說了聲加油。
女生眉眼彎彎,對唐黎報以一笑。
直到兩人在場上開始表演,江銳抱臂靠在唐黎身側的牆邊,隨口說了句:“你跟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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