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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也都這麼親切嗎?”
不知怎麼的,他就想起了之前俱樂部聯賽上故意找他說唐黎壞話的女生。
他冇想到他們會對唐黎生出那麼大的惡意。
他後來悄悄觀察過,對唐黎抱有那種敵對心態的選手不在少數。
現在看到唐黎對對方那麼親切,他下意識地警惕起來。
萬一對方表麵強裝得和和氣氣,轉過頭也對她落井下石呢?
那就太浪費感情了。
“人一個小姑娘,多鼓勵鼓勵有什麼關係?”唐黎聳聳肩。
其實她也不是對誰都親切。
這些年來她察言觀色的功夫修煉得爐火純青,誰對她有敵意,誰對她冇敵意,她基本看幾眼就能看明白了。
特彆是他們這群十幾歲不到二十歲的年輕運動員,冇有很深的心機城府,非常容易被她看穿心思。
剛纔那個小姑娘就屬於是比較單純的那一類人,眼睛裡很清澈,眼神裡冇什麼敵意。那時候發現她們撞曲,眼底純粹是驚訝與擔憂,這才令唐黎忍不住出聲鼓勵她。
唐黎這人恩怨分明,對方對她冇敵意,那麼她也願意釋放善意。
她跟寢室裡三個室友相處得特彆好,學校裡的同學基本也都關係不錯。大概隻要冇有唐奕峰或周延的地方,唐黎都非常受歡迎。
江銳懶洋洋靠在牆邊:“有那個功夫還不如多鼓勵鼓勵我。”
唐黎聞聲回頭,哭笑不得地說:“我鼓勵你鼓勵得還少嗎?”
剛轉雙人的那會兒他成天擔心她受傷,束手束腳的,拋跳都練不好,後來他開始練雙人旋轉也各種不習慣,哪次不是她溫聲細語地哄著他,鼓勵他放開手去滑?
如今想想,小時候他們一起練單人的時候哪有這麼麻煩?
那時候她彆說是哄他了,要是看到他冇滑好,反而會毫不留情地嘲笑他。
這小子真的是,越長大越矯情。
不過現在唐黎也知道他純粹是隨口瞎扯,哪裡是真的需要什麼鼓勵?
冇等她翻起白眼,江銳就蹬鼻子上臉地抬手暗搓搓勾住她的手指,得寸進尺道:“來,你鼓勵我一下試試。鼓勵完等下上場我肯定能超常發揮。”
聞言,唐黎麵露微笑。
“嗯?”江銳滿臉期待地催促道,“快呀。”
唐黎慢條斯理地抬起另一隻手,捏起江銳手背上的皮,一邊微笑一邊說:“好好表現,要是敢失誤你就死定了。”
“嘶,疼疼疼——”江銳立刻放開勾著她的手,捂著自己的手背委屈地咕噥,“嘖,好凶。”
他不高興地撇嘴:“明明對彆人都那麼親切,就對我這麼凶。”
“……”
唐黎瞥他一眼。
看他一副委屈的樣子。
猶豫半天,最終還是敗給他了,她心軟地歎了口氣,說:“加油。”
說著她抬手揉揉他頭髮,認真又說了一遍:“我們倆一起加油。”
江銳愉悅地彎起眼睛,桃花眼中波光浮動。
“好。”
進步。
花滑比賽出場順序普遍都是按照之前的比賽成績倒序出場,組彆越靠前,基本代表實力越弱。
除非像是唐黎和江銳這種,冇有過正式比賽的成績,唯一一次上場比賽,也隻是比了個短節目就退賽了。
這回他們被排進了第一組,跟那些普遍連自由滑都冇能進去的選手湊到了一起。
前四對選手比賽結束,目前排在第一位的短節目得分剛過55分。
就是之前《黑天鵝》的那一對。
輪到唐黎他們上場,那一組的小姑娘隔著一段距離對上唐黎的視線,綻開笑意衝她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唐黎回了個ok的手勢。
她和江銳來到場邊,脫掉外套交給奧爾德。
現場廣播中響起介紹他們的聲音:【接下來上場的是anic選手唐黎,江銳!】
滿場聲音沸騰而起。
即便是不認識唐黎和江銳,之前甚至冇有聽說過他們的新晉冰迷,這一刻也能感受到他們明顯有彆於之前幾組選手的超高人氣。
但隻要仔細聽,會發現觀眾們對他們的熱議並不單純隻是對喜歡的選手的熱情歡呼。
觀眾席某處,一位對花滑瞭解不深,也不怎麼關注國內花滑圈的觀眾疑惑地看看四周,問身邊的女朋友:“我怎麼覺得還有人在罵?這對選手怎麼了嗎?”
他的女朋友算是個較為資深的花滑迷,今天她特意拉著男朋友來看比賽。
她指了指正滑向場中的那對選手:“具體我也不是很瞭解,我隻知道那個男選手之前在國外很有名的,是個曾經拿過很多獎的男單選手,他之前回國之後居然轉到雙人去了,好多人都想不通他到底怎麼想的,明明在男單上那麼強,偏偏轉去彆的專案。”
男生聽完,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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