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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謝如葦踩著高跟鞋從車上下來。
謝如葦也跟著掃了唐奕峰一眼,隨即冷漠而飛快地收回視線,問喻寒:“你認識?”
喻寒輕輕點了下頭,什麼都冇多說。
他不想說,謝如葦便也懶得問,站在車子旁邊就摸出手機給江易行打電話。喻寒安靜負手候在一旁。
被冷落無視了個徹底的唐奕峰不禁有些惱羞成怒,對喻寒惡毒地冷笑道:“我還當你新找了個什麼了不起的工作呢,原來是去當小白臉了。嗬,這工作的確適合你。”
“你!”喻寒驟然抬眸,不悅地低喝,“唐奕峰,我勸你彆太過分!”
唐奕峰隻覺自己胸中壓抑了多日的憤懣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出口,正想繼續往下說,忽地聽到一聲冷漠的問話:“你對我太太和我的助理有意見麼?”
酒店的大門內,西裝筆挺的俊美男人悠閒走出,身後魚貫跟著一群人。
唐奕峰一轉頭,愕然發現之前他巴結著幫自己搞來邀請函的某位商界大佬正跟在這人的身後,再仔細一看,走在最前麵這個男人跟之前小道訊息裡偷拍到的江易行一模一樣。
而這個男人此時走到喻寒身後的女人麵前,無比嫻熟地抬臂親密擁住了她的肩膀。
一時間,唐奕峰驚呆了,隻能僵硬地看著江易行冰冷的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
這一刻他隻覺得全身血液倒流。
那女人居然是江易行的太太!?
他剛纔說了什麼?他居然當著他的麵說她和喻寒有一腿?
完蛋了!
然後他聽到江易行平靜地掃視他一眼,說:“唐奕峰唐先生是吧?”
唐奕峰一愣,不敢置信地心想:他居然認識他?莫非今晚還有轉機?
下一秒,就見江易行轉頭跟身邊的酒會負責人,溫文爾雅地說道:“我看唐先生今晚不適合再參加酒會了,先請他回去休息吧。”
這麼一說,其他人哪有不懂的道理。
這是代他們下了逐客令了。
如果他們想要江易行留下來,勢必得讓唐奕峰走。
江易行和唐奕峰,孰輕孰重,任何一個人都清楚他們的地位分量。
那人二話不說,轉頭就讓身邊的人趕緊把唐奕峰和他太太請離。
彆說這一次,以後的酒會也不會再請他來了。
不等他們打發走唐奕峰,江易行先行挽著謝如葦進了會場。喻寒跟在他們的身後也走了進去。
一旁見證了全過程的圍觀群眾下意識抖了抖,心說江易行果然如外界所述的那樣是個愛妻狂魔,唐奕峰隻是說錯了一句話,就徹底得罪了他。唐氏隻怕要完。
可怕,可怕。
愛老婆的男人好可怕。
鼓勵。
十一月,在日漸寒冷的氣候中,終於迎來了全國花滑錦標賽。
比賽城市選在北方的c市舉行。
anic這回依然是奧爾德和戴維帶隊,謝如葦陪同,一起帶著方信維和唐黎江銳這兩組選手提前一天前往c市。
一個多月以來,唐黎和江銳可算是進步神速。
兩人轉項之初,奧爾德為他們製定了一係列的訓練計劃,還有什麼一個月目標、三個月目標……洋洋灑灑列了一堆,看得人頭昏腦漲,當時江銳直嚷嚷任務量太重。直到如今回過頭去看,他們才恍然發現那些訓練計劃竟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被他們消化得差不多了。
現如今他們的聯合旋轉與大部分托舉動作已經能做得非常得心應手。
粗略估算一下他們的兩套節目分數,差不多已經能衝到185分以上了。
出發前,奧爾德對他們信心十足,覺得他們努力一把或許真的有機會站上領獎台。
然而剛飛到目的地,整個團隊出了機場上了來接他們的大巴,隨即就得知這回全錦賽上國家隊的一號雙人組合也會參賽。
一聽說這個訊息,教練們不禁替他們捏了把汗。
之前這對組合併未參加總決賽,金牌最終由國家隊二號組合摘走。
原本按照他們的預期,這次的全錦賽金牌依舊會被這對二號組合鎖定,而剩下兩塊獎牌則大概率依舊在之前總決賽的銀牌和銅牌組合之間產生。原計劃唐黎和江銳隻需要打敗這兩個組閤中的一對,就可以拿到獎牌了。
可現在國家隊一號組合參賽的話,唐黎和江銳如果想要拿獎牌,就得同時打敗那兩對組合。
較弱的那一對暫且不提,強一點的那對組合之前在總決賽上得分為18971,但那一場他們的表現並不算特彆好,還不如分站賽上刷出的19178分。
也就是說,唐黎和江銳如果這回想要拿獎牌,在對方那一組發揮正常的前提下,他們大概率需要拿到192分以上才行。
“這……壓力會不會太大了點?”沃羅諾夫聽完直吸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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