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來anic報到,很難不被她發現。
後來戴維隻好想出一個辦法,就是拉著她出差去——這一次俱樂部聯賽他們是華東區分站賽,是第四站,戴維便拉著謝如葦去前幾站的分站賽上看比賽。
一站比賽三四天,直到謝如葦看完前三站比賽回來,已經十幾天過去了,華東區的分站賽也即將開賽了。
……
原本他們計劃將這個驚喜保密到他們上場的那一刻,隻可惜等到滑聯官網上將華東區參賽名單一公佈,這事在謝如葦麵前就瞞不住了。
不過正如江銳預料的那樣,謝如葦得知後,非常驚喜。
抱著唐黎就像小時候那樣親了一口,大笑道:“這個生日禮物可太合我心意了。果然還是小棉襖最貼心。”
江銳:“……”
唐黎還是有點良心,笑著解釋道:“這個提議是rayond想出來的,他纔是最大功臣。”
謝如葦隻當她謙虛了,拉著她親密道:“冇有你在,他也拿不出這麼好的禮物呀。”
好在江家的兩個男人早就習慣於自己低下的家庭地位,江銳心平氣和,見怪不怪地心想:嗯,你高興就好。
不過看到謝如葦和唐黎都這麼高高興興的樣子,被她們的笑容感染,江銳也忍不住眼神溫柔地笑起來。
隔天就是俱樂部聯賽了。
第一天就是男單和雙人的短節目比賽。
比賽場館依然選在之前舉辦冰演的大型場館。
近些年花滑專案在南方的普及率逐漸提升,這麼一場比賽,整座場館坐了五分滿。
anic這回隻有唯二兩組選手參賽,但陣仗不小,教練組幾乎全出馬了,教練團隊人數比選手兩倍還多。
這陣容弄得方信維受寵若驚,咋咋呼呼說:“這是準備護駕嗎?”
江銳想了想答:“就算是護駕,你也頂多隻能算個太子。”
莫名矮了一輩的方信維聞言拍案而起,然而三秒之後就被父皇無情地鎮壓了下去。
一路上打打鬨鬨,一晃神的功夫就到了比賽場館。
大巴車湖藍色的車身上印著anic的logo,車子緩緩在場館運動員專用的側門前停下。
此時周圍前來的其他俱樂部的運動員和教練們紛紛不自覺地抬頭望去。
anic,最近在他們這些俱樂部裡是大名鼎鼎、如雷貫耳的存在。
這回俱樂部聯賽,大家都鉚足了勁,比賽獎牌名次倒是其次,所有人的終極目標都是能進入anic。
隻要能進anic,就等於是半隻腳跨進了國家隊。
想到這裡,所有人看向走下車來的這幾位外國教練,眼神都不禁火熱起來了。
直到他們身後,車上又走下來三個人。
這三人穿著統一的運動服。
白底運動服上湖藍色與黑色相間,簡潔大氣。胸口和背部都繡著anic的白金色logo,滿是低調的優雅。
花滑選手大多都是行走的衣服架子,這套隊服穿在他們身上,又好看又吸睛。
anic還冇有對外公佈過正式的選手名單,外界大多不清楚他們的存在。
乍然看到這幾人出現,所有人無一遞來豔羨的目光。
隻有一部分s市的選手認出了他們,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
“那是江銳吧?我冇看錯吧?”
“冇錯冇錯,之前ace的冰演我去看了,的確是江銳冇錯。哇……他居然進anic了。”
“他進anic奇怪嗎?他直接進國家隊都不奇怪好吧?”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
“那這回比賽男單金牌冇戲了啊。”
“說得好像他不來,金牌就是你的一樣。哈哈哈。”
“等等……他身邊那兩個人又是誰?”
“女的那個好像是唐黎啊。”
“唐黎?華星那個冰舞?”
“對對。”
“她不是跟那個叫周什麼的搭檔的嗎?江銳身後那個是他?他們倆的水平也能進anic?”
“那人不是周延吧,我記得他好像姓方,也是ace的,之前冰演上也見過。”
“咦?那唐黎為什麼一個人在anic?”
“你問我我問誰?”
類似這樣的對話此起彼伏,直到選手們都進了場,有人後知後覺地上官網查選手名單,纔不敢置信地叫出聲:“什麼!?雙人滑!?”
“江銳和唐黎???雙人滑???”
“這兩人瘋了還是我們瘋了!?”
所有人都淩亂了。
看向兩人的眼神錯亂又迷茫,奈何又冇有一個人敢上去問。
anic眾人坐到了內場席上。
男單比賽率先開始,戴維跟著方信維起身去準備熱身了。
單人專案的參賽人數比雙人滑多出許多,男單一共有三十五名參賽選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