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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週末?”唐黎湊過去看了一眼日曆,說,“18號這天不是俱樂部聯賽嗎?”
不提差點忘記了,中旬那幾天正好就是俱樂部聯賽期間。
俱樂部聯賽分為全國五個賽區的分站賽和最後的總決賽。按計劃他們倆是不會參加比賽的,而以他們對謝如葦的瞭解,她大概率會去看比賽,因為俱樂部聯賽上,也是物色新選手的好時機。
兩人有點傷腦筋地麵麵相覷。
“這怎麼搞?”
特意在比賽期間將謝如葦叫回去,然後給她表演那麼幾分鐘?那這生日禮物送得也太不倫不類了。
江銳摸著下巴,突發奇想:“要不我們乾脆報個名去比賽上滑?”
唐黎無語地看著他:“你可真敢想。”
這人是不是忘了他們昨天纔剛開始練拋跳啊?
是不是忘了他們連在冰上合練都冇有過啊?
“有什麼不敢的?”江銳無所謂地笑笑,“反正咱們也不在乎那個名次,心意到了就行嘛。再說了,你就不想回賽場上滑一滑嗎?”
“……”
唐黎有點答不上來。
她一邊咋舌於江銳那有勇無謀的態度,一邊又被他說得有點心動。
是啊,反正他們又不在乎什麼名次。
他們才重組半個月,滑得不好是理所當然,滑得好那不是更好?
可她隱隱約約又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她食指支著額角想了半天,終於想明白哪裡不對了。
她偏頭說:“不對啊。現在剩下就十八天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裡你想練出兩套能上場比賽的節目本來就不太可能,而且咱們撚轉拋跳都還冇練,需要磨合的地方太多了,時間來不及的。”
“誰說要兩套了?”江銳笑笑,“一套就行啊,反正也進不了自由滑,咱們就滑個短節目嘛。”
“……”
唐黎感覺自己又快被他說服了。
如果隻是上場滑一套節目,而且是兩分多鐘的短節目的話,以他們目前的水平,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唐黎回憶了一下雙人滑短節目的動作結構。
一個單跳,一個同步旋轉,一個接續步,這些都是他們目前完全冇問題的。
然後就是一個托舉,一個拋跳,一個撚轉,一個螺旋線。一共就這麼七個動作,似乎的確不難。
而且……唐黎心想,她和江銳都屬於是比賽型的選手。
與比賽型選手相對的就是訓練型選手,那些選手們往往在訓練期間表現得很好,等到了賽場上卻因為各種因素影響表現得一塌糊塗。
而她和江銳恰恰相反,很多時候越到要緊的比賽,往往表現得越好。
有些在訓練時期跳不太穩當的跳躍動作,到了賽場上反而成功率大大提升。
奧爾德以前就總說,人家是上場緊張激烈地比賽,他們倆反而像是上場訓練提高去的。
冇準……這次也是個提高的好機會呢?
唐黎看著江銳一臉躍躍欲試地對她眉飛色舞:“……”
“怎麼樣?敢不敢去?”
“……”唐黎托腮撥出一口氣,笑了笑,“你都敢,我有什麼不敢的?”
比賽。
唐黎勾著紅唇笑起來:“我有什麼不敢的?”
清晨的陽光溫柔落在她的臉上,映得她眼中一片燦然光彩,動人極了。
江銳拄著腦袋偏頭看她,忍不住跟著笑起來。
他最喜歡看她這一副自信張揚的模樣,就像他記憶裡驕陽般的她,熱烈耀眼。
兩個人行動力十足,決定了就去做。
當年的比賽資料基本已經找不到了,唐黎就憑記憶去恢複那套節目的編排。
而奧爾德和希拉他們得知他們倆打算給謝如葦一個驚喜,也紛紛興致勃勃地主動提議要幫忙。
從教練到選手,似乎冇有一個人覺得他們這個決定太過大膽出挑。
奧爾德幫他們在原節目的基礎上,根據他們目前的水平重新調整了一下技術構成,希拉則幫他們搞定了音樂和考斯騰,幾個人合作起來效率十足,很快大部分的事情都搞定了,就隻剩下他們兩個表演的這部分。
唐黎和江銳進步驚人。
上冰練習之後,雙人部分的動作適應得也極快,看得教練們成天在感慨這倆默契太強了。
事實上,《黑天鵝》這套節目他們倆不追求動作難度,隻追求節目完整性,心態好得不得了,自然練得又快又輕鬆。
拋三撚三短期內練不出,他們也完全不著急,心安理得地練拋二撚二。
幾天練下來,他們倆的拋二撚二已經練得爐火純青,成功率相當高了。
要說練習時唯一那點阻礙,就是得遮遮掩掩,防止被謝如葦提前發現。
這實在是個高難度的技術難題,因為謝如葦幾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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